直升机穿越南美上空时,雷达警报响了。
“有东西从后面跟上来。”飞行员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两架。速度很快。”
马嘉祺站起来,雪松香猛地铺开。丁程鑫紧跟在他旁边,蔷薇香瞬间收拢。严浩翔和贺峻霖同时看向舱外。马远舟靠在座位上,虚弱但清醒。林晚的手攥着丁程鑫的袖子,指节发白。
“镜面的。”严浩翔推了推眼镜,威士忌香沉而稳,“他们没有基地了,这是最后的家底。”
“两架。”马嘉祺的声音很平,“严浩翔,右边。我,左边。”
“马哥——”丁程鑫开口。
“你右肩有伤。”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沉稳而沉,“我来,三分钟。”
“三分钟。”丁程鑫点头。蔷薇香猛地铺开。
飞行员猛地拉低高度,直升机贴着树冠飞行。敌机从两侧逼近,子弹打在尾梁上,火花四溅。马嘉祺从左侧舱门探出半个身子,雪松香在狂风中铺开,压住对方飞行员的信息素。那人动作滞了一拍,直升机侧翻,露出射击窗口。马嘉祺抬枪,三发子弹打碎了敌机尾桨。左侧敌机失控坠落。
右侧敌机同时逼近。严浩翔从右侧舱门探出去,左手攀住舱门框,威士忌香在夜空中猛地绽开。他没有跳出去,右手将短刃掷出。刀锋切入敌机舱玻璃,飞行员本能转向闪避,直升机猛地侧翻,撞上下方树冠,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
“清完了。”严浩翔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马嘉祺看了丁程鑫一眼,伸手把他拉到身边。
“三分钟。”他的声音很平。“超了没有?”
“超了十秒。”
丁程鑫的蔷薇香轻轻一绕。
“回去让你算账。”
马嘉祺的雪松香微微一暖。
“行。”
马远舟靠在座位上,看着马嘉祺和丁程鑫。嘴角弯了一下。林晚的嘴角也弯着。
直升机继续飞向曙光。
---
总部。地下三层隔离安全屋。
镜面残余力量的突袭比宋亚轩预测的早到了十分钟。
刘耀文站在安全屋门口正中央。阳光信息素暴涨,像一道烈日劈开地下走廊的黑暗。第一批冲上来的是三个Alpha,合成信息素浓烈而刺鼻,模仿着刘耀文熟悉的气味——雪松、威士忌、麦田。但每一股都是假的。
“假的。”刘耀文的声音很平。阳光信息素猛地炸开,把三股合成信息素同时压回去。他一拳砸在第一个Alpha的胸口,反手肘击第二个人的太阳穴,膝盖顶入第三个人的腹部。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但后面还有更多。
宋亚轩在安全屋里,茉莉香安静而专注。他的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切断镜面的通讯频道,屏蔽他们的定位系统。屏幕上的红色警报密密麻麻,但他很稳。
“刘耀文。左边走廊,五个。”
“收到。”刘耀文转身冲向左翼,阳光信息素猛地压住走廊。五个Alpha的动作同时滞了一拍。就这一拍,他的拳、肘、膝连续放倒三个人。
但另外两个绕过了他,冲向安全屋的门。
“亚轩!”
宋亚轩的十指更快了。安全屋的隔离门在他身后猛地锁死。两个Alpha撞在门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但没有破。
“门撑得住。”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三十分钟。”
刘耀文转身冲回来,阳光信息素猛地铺开,将两个Alpha同时逼退。他的拳头砸在第一个人的胸口,膝盖顶入第二个人的腹部。两个人倒地。
但走廊尽头又涌来更多的黑影。
“亚轩。”刘耀文站在安全屋门口,阳光信息素暴涨,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墙。
“有我在。”
“半步之内。”
宋亚轩的茉莉香猛地一暖。
“半步之内。”
---
总部指挥中心。张真源站在全息屏幕前。麦田香像大地一样铺开,压住整个指挥中心。屏幕上显示着总部周围的实时监控,镜面的残余力量从三个方向同时逼近。北侧、东侧、地下通道。
“北侧十二个。东侧八个。地下通道六个。”宋亚轩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刘耀文在安全屋门口挡住了第一波。但镜面在增兵。”
“收到。”张真源的声音很平。他按下通讯器,“所有外围守卫,北侧收缩到第二道门。东侧退到指挥中心走廊。地下通道封死,不能让他们到达地下三层。”
“收到。”外围守卫的声音陆续传来。
张真源转身看着郑明远。Beta信息素安静如纸。
“你留在这里。”
郑明远看着他。“镜面的人认识我。如果我去北侧,他们可能会犹豫。”
张真源沉默了一拍。
“你确定?”
“确定。”郑明远的声音很平,“我欠马远舟和林晚十六年。至少让我做一件事。”
张真源看着他。然后点头。
“北侧。跟我走。”
两人冲出指挥中心。张真源的麦田香像大地震动一样铺开。郑明远的Beta信息素安静如纸,但脚步很稳。
北侧走廊。镜面的Alpha已经突破了第一道门。张真源冲入走廊,麦田香猛地炸开,像一场地震震开所有人的信息素。五个Alpha的动作同时滞了一拍。就这一拍,张真源的拳、肘、膝连续放倒三个人。
但还有更多。
郑明远站在走廊中央。Beta信息素安静如纸。他开口了,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每一个Alpha耳中。
“停手。”
镜面的Alpha们愣住了。他们看着郑明远,合成信息素在空气中微微紊乱。
“镜面已经没了。南美基地被摧毁。欧洲和亚洲的据点全部覆灭。你们没有退路了。”郑明远的声音很平,“放下武器。曙光会按战俘条例处理。”
Alpha们面面相觑。有人犹豫了。
张真源站在郑明远旁边。麦田香沉稳而沉,像大地一样承托着整个走廊。
“选择权在你们。”郑明远的声音很轻,“但不要再为已经不存在的组织送命。”
沉默。
然后第一个Alpha放下了武器。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Alpha放下了武器。
张真源的麦田香慢慢收拢。
“北侧清完了。”他按下通讯器。
---
凌晨四点。曙光总部天台。
直升机降落。马嘉祺第一个跳下来,雪松香冷冽而沉稳。丁程鑫跟在他旁边,蔷薇香安静地缠绕。严浩翔和贺峻霖扶着马远舟和林晚下了飞机。威士忌和薄荷在晨光中稳稳地铺开。
刘耀文得到消息从地下三层的通道冲出来。阳光信息素明亮而暖。
“马哥!”
“情况。”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镜面残余力量突袭总部。北侧、东侧、地下通道同时进攻。”刘耀文的声音很稳,“张真源在指挥防御。我守住了安全屋。亚轩在安全屋里面,没事。”
“张真源在哪?”
“北侧。郑明远跟他在一起。”
马嘉祺的雪松香微微一沉。
“带路。”
刘耀文转身跑回通道。马嘉祺和丁程鑫紧随其后。严浩翔和贺峻霖扶着马远舟和林晚跟在后面。张真源从北侧走廊迎出来,麦田香沉稳而沉。
“马哥。”
“情况。”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北侧清完了。东侧和地下通道的残余力量在看到北侧投降后也放下了武器。”张真源的声音很稳,“镜面在总部的残余力量全部解除武装。郑明远在指挥中心。”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微微一沉。
“他做了什么。”
“他让镜面的人放下了武器。”张真源的声音很平,“他一个人站在走廊中央,说镜面已经没了,让他们不要再送命。”
马嘉祺沉默了一拍。
“带我去见他。”
---
指挥中心。
郑明远坐在角落里。Beta信息素安静如纸。马嘉祺走进来,雪松香冷冽而沉稳。丁程鑫跟在他旁边,蔷薇香安静地铺开。张真源站在门口,麦田香像大地一样铺开。
“郑明远。”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郑明远站起来。苍老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
“你父母……”
“活着。”马嘉祺的声音很平,“在医疗层。医生在检查。”
郑明远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然后他慢慢跪了下来。
“我对不起你。”他的声音很轻,“对不起马远舟和林晚。对不起十六年。”
指挥中心安静了一拍。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沉稳而沉。
“你救了他们。”他的声音很平,“你在镜面的信号里加了定位。你让镜面的人放下了武器。”
郑明远抬起头。
“我欠他们的。”
“你不欠了。”马嘉祺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他扶起来,“你做了对的事。”
郑明远的Beta信息素猛地一颤。
“马嘉祺——”
“我父亲说,你是个好人。”马嘉祺的声音很平,“十六年前是。现在也是。”
郑明远看着他。苍老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然后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马嘉祺转身。雪松香冷冽而沉稳。
“七芒星,全员集合。”
指挥中心里的人同时看过来。马嘉祺站在中央。丁程鑫站在他旁边。张真源在门口。严浩翔和贺峻霖从走廊里走进来。刘耀文从地下通道赶回来。
“宋亚轩呢?”马嘉祺问。
“安全屋。我去接他。”刘耀文说。
“一起去。”
七个人往地下三层走。雪松、蔷薇、威士忌、薄荷、阳光、麦田在走廊里缓缓铺开。刘耀文走在最前面,阳光信息素明亮而急。
安全屋的门打开时,宋亚轩站在电脑前。茉莉香安静地铺开。他抬起头,看到刘耀文。嘴角弯了一下。
“结束了?”
“结束了。”刘耀文的声音很稳。
宋亚轩的茉莉香轻轻一绕。
“嗯。”
七个人站在安全屋门口。马嘉祺站在最前面,雪松香冷冽而沉稳。丁程鑫站在他旁边,蔷薇香安静地缠绕。严浩翔和贺峻霖站在一侧,威士忌和薄荷稳稳地搭着。刘耀文和宋亚轩站在另一侧,阳光和茉莉温暖地铺开。张真源站在所有人中间,麦田香像大地一样铺开。
“镜面组织彻底摧毁。南美基地已清剿。蔷薇计划的所有实验体安全。”马嘉祺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钉在每个人心里,“七芒星,任务完成。”
六个人同时看向他。
“收到。”
走廊尽头,晨光从窗户里照进来。七种信息素在光里缓缓交缠。
七芒星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