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总部,地下三层隔离安全屋。
宋亚轩坐在电脑前,茉莉香安静地铺开。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镜面组织的加密通讯信号被他一层一层剥开。刘耀文靠在门外的墙上,半步之内,随时能进去。
“亚轩。”刘耀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多久没出来了。”
“信号快追踪到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三个小时前。”
宋亚轩的手指停了一拍。茉莉香轻轻一荡。
“这次是真的。”
门外安静了一拍。然后门开了。刘耀文端着一杯水走进来,阳光信息素像一床被子盖下来。他把水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屏幕。
“还有多少?”
“快了。”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
刘耀文没有催。他在旁边坐下来,阳光信息素安静地铺开,把茉莉密实地裹住。宋亚轩的呼吸慢慢稳下来,手指也稳了。
三分钟后。屏幕弹出一行绿色的小字。信号源锁定。
“找到了。”宋亚轩的声音很平。
刘耀文坐直了。“在哪?”
宋亚轩盯着屏幕。茉莉香猛地一紧。
“总部。地下二层。档案室西侧。”
刘耀文愣住了。“总部内部?”
“对。”宋亚轩的十指在键盘上翻飞,调出更多的数据,“有人在总部内部用加密频道向镜面组织发送信号。信号内容——”他顿了一拍。
“什么?”
“他们知道了蔷薇计划三个Omega的精确位置。”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但茉莉香在微微翻涌,“包括谁在安全屋,谁在别墅,谁去了南美。”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一沉。
“信号源具体位置能定位吗?”
“地下二层档案室。但信号是加密的,我不能确定是哪个终端。”宋亚轩抬头看他,“需要去现场排查。”
刘耀文站起来。阳光信息素明亮而稳。
“我去。”
“你一个人?”
“张真源在楼上。”刘耀文看着他,“我叫他一起。你留在这里,锁好门。不管谁敲门,除了我和张真源,不开。”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安静地铺开。
“刘耀文。”
“小心。”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微微一暖。他伸手,碰了碰宋亚轩的肩膀。
“好”
宋亚轩的茉莉香轻轻一绕。
刘耀文转身出门。门在他身后锁死。宋亚轩的茉莉香安静地铺开,屏幕上的数据流继续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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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一层。指挥中心。
张真源正在整理南美任务的后勤数据。麦田香温暖地铺开,混着打印机的嗡鸣。刘耀文从走廊尽头冲过来,阳光信息素明亮而急。
“张哥。”
张真源放下手里的文件。“怎么了。”
“总部内部有人给镜面发信号。位置在档案室。”
张真源的麦田香猛地一沉。他站起来,拿起外套。
“走。”
两人出了指挥中心,往地下二层跑。夜色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里透进来,路灯稀疏。总部内部的走廊安安静静,荧光灯惨白地亮着。
地下二层。档案室。
走廊里很安静。档案室的门锁着,但门缝下面有一丝微光。张真源蹲下来看了一眼。
“里面有人。”
刘耀文点头。阳光信息素压到极致。张真源伸手,轻轻推了推门。门没锁。两人侧身闪入。
档案室里很暗,只有角落的一台终端亮着蓝光。屏幕前坐着一个人。灰风衣,清瘦,Beta信息素像一张白纸。
张真源的麦田香猛地炸开。
“郑明远。”
郑明远转过头。苍老的眼睛里有一丝意外,但很快就平静了。他面前的终端屏幕上,赫然是镜面组织的通讯界面。信号正在发送中。
“你在给镜面发信号。”刘耀文的声音很沉,阳光信息素压住整间档案室。
郑明远看着他。Beta信息素安静如纸。
“对。”
“为什么。”张真源往前走了一步,麦田香沉得像大地。
郑明远沉默了一拍。然后他站起来,面对着他们。
“因为镜面组织手里有人。”他的声音很平,“马远舟和林晚。”
张真源的麦田香猛地一颤。
“你说什么。”
“十六年前,马远舟和林晚关掉维也纳森林的设备后,并没有进入低温舱。”郑明远的声音很轻,“他们被镜面组织带走了。低温舱是空的。我放的。”
档案室安静了一拍。
刘耀文瞪着他。“你放的?那马哥在维也纳找到的——”
“是我伪造的。”郑明远的声音很平,“真正的马远舟和林晚,十六年来一直关在镜面的南美基地里。镜面用他们做蔷薇计划的研究。他们知道马远舟是蔷薇计划的负责人。他们需要他的知识。”
张真源的麦田香翻涌得像大地震动。
“所以你去东京,去关复制品——”
“是为了取得镜面的信任。”郑明远说,“镜面答应我,如果我帮他们拿到蔷薇计划的完整数据,他们就放了马远舟和林晚。”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们。”刘耀文的声音很沉。
“对。”郑明远看着他,“但马嘉祺在维也纳找到的低温舱是真实的。那是我用马远舟和林晚的基因样本做的复制体。镜面的技术。”
档案室安静了很久。
张真源看着他。麦田香慢慢收拢。
“你现在发的信号,是什么内容。”
郑明远沉默了一拍。
“镜面的南美基地里,除了马远舟和林晚,还有三个人。”他的声音很轻,“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的基因样本。镜面一直在用他们的样本做实验。如果我不发信号,他们就会启动样本自毁程序。”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一沉。
“所以你发信号,是为了保护那些样本。”
“对。”郑明远看着他,“样本一旦销毁,丁程鑫他们的信息素可能会受影响。他们是蔷薇计划的实验体,信息素和基因样本之间有联系。”
张真源伸手,按住了刘耀文的肩膀。麦田香沉稳地铺开。
“信号发出去了?”张真源问。
“发出去了。”郑明远的声音很平,“但我在信号里加了一段加密信息。镜面收到的表面上是数据,实际上是一段定位。南美基地的精确位置,以及马远舟和林晚被关押的具体坐标。”
刘耀文愣住了。
“你在帮我们。”
“对。”郑明远看着他,苍老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我潜伏了十六年。从暗夜到镜面。我骗过所有人。但我从来没有忘记马远舟和林晚。”
档案室安静了一拍。然后张真源松开了刘耀文的肩膀。麦田香慢慢铺开,像大地一样沉稳。
“信号已经发出去了。”张真源的声音很平,“镜面收到定位,会转移马远舟和林晚。”
“不会。”郑明远说,“镜面在南美的基地已经被你们破坏了。他们没有足够的兵力转移。他们只能固守。而你们现在有了精确坐标。”
他走到终端前,按下最后一个键。屏幕上弹出一行数据。
“这是镜面南美基地的完整坐标。马远舟和林晚在负三层,最里面的隔离室。”
张真源看着那行数据。麦田香沉稳而沉。
“刘耀文。”
“在。”
“通知马哥。南美任务变了。没有结束,是刚刚开始。”
刘耀文按下通讯器。阳光信息素明亮而稳。
“马哥。总部发现内鬼。郑明远。但他不是敌人。他说你父母在,之前的的是他伪造的复制体,但你别担心他们还活着,详细回来再说,位置在镜面南美基地负三层。坐标已获取。”
通讯器安静了一拍。然后马嘉祺的声音传来,雪松香隔着频道都能感觉到冷冽。
“收到。我们改道。不回曙光,回南美。”
“马哥——”刘耀文开口。
“让宋亚轩锁定坐标。”
“收到。”
通讯切断。刘耀文看着张真源。阳光信息素沉稳而亮。
“张哥。指挥中心交给你。我回去守亚轩。”
张真源点头。
“放心。你守好亚轩。”
刘耀文转身跑出档案室。阳光信息素在走廊里明亮而稳。张真源留在原地,看着郑明远。
“你为什么不早说。”
郑明远看着他。Beta信息素安静如纸。
“因为镜面一直在监视我。如果我提前说了,他们会销毁样本,也会杀了马远舟和林晚。”
张真源沉默了一拍。然后他伸手,把终端上的数据拷进硬盘。
“你跟我走。等马哥回来。你当面跟他说。”
郑明远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