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镜面基地外围。凌晨四点。
四人从撤离点折返,再次重新潜入密林。马嘉祺走在最前面,雪松香冷冽而沉。丁程鑫跟在他半步之后,蔷薇香安静地缠绕。严浩翔和贺峻霖走在后面,威士忌和薄荷沉稳地铺开。贺峻霖的腿已经不抖了,薄荷香恢复了大半。严浩翔肩膀上的伤口用绷带扎紧了,威士忌香不受影响。
“坐标确认。”宋亚轩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茉莉香隔着频道都能感觉到专注,“马远舟和林晚在负三层最里面的隔离室。从你们之前进入的排水口可以直达负三层。但负三层和负二层之间有一道独立的防御系统。需要从内部打开。”
“内部?”马嘉祺问。
“对。负三层有独立的供电和门禁。从外面进不去。唯一的方式是从负二层的控制室打开负三层的隔离门。控制室在负二层走廊尽头,之前严浩翔和贺峻霖去过的地方旁边。”
“数据室旁边?”
“对。”
马嘉祺的雪松香微微一沉。
“镜面已经知道我们拿到了数据。负二层现在应该有重兵把守。”
“至少二十个Alpha。”宋亚轩的声音很平,“而且他们可能已经把马远舟和林晚转移到了更深处。但基地的电力系统在你们上次破坏之后还没有完全恢复。备用电源能维持基本照明和门禁,但监控系统有盲区。”
“盲区在哪?”
“负二层到负三层的楼梯间。监控覆盖不到。”
马嘉祺看了一眼丁程鑫。蔷薇香安静而笃定。
“走。”
四人从暗河排水口再次潜入。这次水流比上次更急,上游可能下了雨。贺峻霖的薄荷香在下水的瞬间被压到极致,但他紧跟着严浩翔的节奏,安全绳稳稳地绷着。严浩翔在前方开路,威士忌香在水下几乎探测不到。
冲出排水口时,地下二层的走廊里一片漆黑。荧光灯灭了,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空气中弥漫着合成信息素的残留气味,浓得刺鼻。
“电力系统还没恢复。”严浩翔压低声音,威士忌香压到极致,“监控确实没亮。”
“控制室在走廊尽头。”马嘉祺的声音很平,“我和丁程鑫去控制室。严浩翔、贺峻霖,你们守住排水口。如果我们十分钟内没回来,你们撤。”
“马哥——”严浩翔开口。
“这是命令。”
严浩翔沉默了一拍。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收到。”
马嘉祺和丁程鑫贴着墙根移动。雪松和蔷薇在黑暗中压到极致,像两道没有气味的影子。走廊两侧的实验室里传来仪器运转的低鸣,偶尔有Alpha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控制室的门虚掩着。马嘉祺侧身闪入,丁程鑫紧随其后。控制台上三块屏幕亮着绿光,显示着负三层的隔离门状态。门锁着,密码验证。
“密码。”丁程鑫压低声音。
马嘉祺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雪松香专注地收拢。屏幕上弹出一行错误的红字。他又试了一次。还是错误。
“郑明远给的密码不对。”
丁程鑫的蔷薇香微微一紧。“那怎么办。”
马嘉祺看着屏幕。负三层的隔离门是独立系统,但控制台后面有一条应急线路,连接着门禁的备用电源。他蹲下来,打开控制台底部的接线盒。
“我需要三分钟。”
“我守着。”
丁程鑫转身面对门口。蔷薇香猛地铺开,甜辣而锋利。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丁程鑫数着。三个。四个。五个。
“马哥。”
“两分钟。”
脚步声停在控制室门口。丁程鑫的短刃出鞘。
门被撞开的瞬间,丁程鑫冲了出去。蔷薇香在黑暗中猛地炸开,第一个Alpha的动作滞了一拍。就这一拍,丁程鑫的短刃划过他的手腕,反手肘击第二个人的太阳穴。第三个人从侧面扑来,他矮身避开,膝盖顶入对方腹部。三个人倒地。
但还有两个。
丁程鑫退到门口,蔷薇香压住走廊。第四个人举起了枪。丁程鑫侧身闪避,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他冲上去,短刃切入对方的手腕,枪脱手飞出。第五个人从背后扑来,将他撞在墙上。
丁程鑫闷哼一声,蔷薇香猛地炸开,合成信息素的压制让第五个人的动作顿了一拍。丁程鑫反手肘击,正中对方的喉结。第五个人倒地。
“马哥。”
“好了。”
隔离门的指示灯从红变绿。马嘉祺从控制室出来,雪松香冷冽而沉。
“走。”
两人冲向楼梯间。严浩翔和贺峻霖从排水口方向赶来会合。威士忌和薄荷在黑暗中重新聚拢。
楼梯间很窄,应急灯绿莹莹地亮着。四人快速下到负三层。隔离门已经打开,里面是一条更窄的走廊,两侧是密封的金属门。走廊尽头有一间隔离室,门上贴着一个褪色的标签。
“蔷薇计划·原始样本。”
马嘉祺停在门口。雪松香猛地一颤。
丁程鑫站在他旁边。蔷薇香轻轻缠上雪松。
“马哥。”
“开门。”
马嘉祺伸手,推开隔离室的门。里面很暗,只有角落一盏应急灯亮着。房间中央有两张简易床。床上躺着两个人。马远舟和林晚。
他们比低温舱里的复制体瘦得多。十六年的囚禁让他们的面容苍老而苍白,但眼睛是睁着的。马远舟转过头,看着门口的人。他的目光从马嘉祺脸上扫过,停了一拍。然后嘴唇动了动。
“嘉祺。”
马嘉祺的雪松香猛地炸开。他站在门口,一步都迈不动。丁程鑫站在他旁边,蔷薇香温柔而笃定地包裹住雪松。
“爸。”马嘉祺的声音很轻。
马远舟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很浅,但很清晰。
“你来了。”
马嘉祺往前走了一步。然后一步。又一步。他走到床前,蹲下来。雪松香在空气中翻涌,但他控制住了。他看着父亲的脸,十六年的空白在这一刻开始填充。
“我来接你们回家。”
马远舟看着他。然后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丁程鑫。蔷薇香在门口安静地铺开。
“你是?”
丁程鑫站直了。蔷薇香稳稳地铺开。
“丁程鑫。TNT的狐狸。蔷薇-01。”
马远舟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嘴唇弯了一下。
“蔷薇-01。”他的声音很轻,“我做的。”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一颤。
“是。”
“你长大了。”马远舟的声音很平,“比我想象的好。”
丁程鑫看着他。蔷薇香慢慢收拢。
“谢谢您。”
林晚在旁边的床上微微动了动。她比马远舟更虚弱,但眼睛也是睁着的。她看着马嘉祺,嘴唇弯了一下。
“嘉祺。”
马嘉祺站起来,走到母亲床前。雪松香温柔地铺开。
“妈。”
林晚看着他。目光里有十六年的空白,也有十六年的等待。
“你找到我们了。”
“嗯。”
“好。”林晚闭上眼睛,嘴角弯着,“好。”
严浩翔站在门口,威士忌香沉稳而沉。贺峻霖站在他旁边,薄荷香安静地铺开。两人守着走廊,外面传来零星的脚步声,但没有人靠近。
“马哥。”严浩翔的声音很平,“镜面的人正在往负三层集结。我们必须走。”
马嘉祺站起来。雪松香冷冽而沉稳。
“严浩翔,你背我爸。贺峻霖,你帮我妈。”
“收到。”
严浩翔走到马远舟床前,威士忌香沉稳地铺开。马远舟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熟悉的东西。
“你是严明远的儿子。”
严浩翔停了一拍。
“是。”
“你父亲和我一起关掉了维也纳的设备。”马远舟的声音很轻,“他是个好人。”
严浩翔的威士忌香微微一颤。
“谢谢。”
他把马远舟背起来。马远舟很轻,十六年的囚禁让他的体重所剩无几。贺峻霖扶起林晚,薄荷香温柔地裹住她。林晚看着他,目光里有东西在翻涌。
“你是苏晚的——”
“薄荷-03。”贺峻霖的声音很平,“苏阿姨做的。”
林晚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你和她一样好看。”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炸开。但他的手很稳。四人带着马远舟和林晚冲出隔离室。走廊里已经传来密集的脚步声。镜面的人在集结。
“马哥。”丁程鑫的声音很紧,“前面至少有十五个Alpha。重武器。”
马嘉祺的雪松香猛地铺开。
“严浩翔,你带着我爸先走。贺峻霖,你跟严浩翔。丁程鑫,我们断后。”
“马哥——”严浩翔开口。
“走。”马嘉祺的声音不容置疑,“排水口在负二层。你们先撤。我们清完走廊就出来。”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活着出来。”
“尽量。”
严浩翔背着马远舟往楼梯间跑。贺峻霖扶着林晚紧随其后。薄荷和威士忌在黑暗中快速移动。
马嘉祺和丁程鑫站在走廊中央。雪松和蔷薇在黑暗中猛烈缠绕。
十五个Alpha从走廊尽头涌来。
马嘉祺的雪松香猛地暴涨。丁程鑫的蔷薇香紧随其后。两人并肩冲入敌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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