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在欧洲和亚洲的核心据点全部摧毁后,曙光总部安静了整整三周。TNT小队也休息了三周。
三周后的早上,七号会议室。
马嘉祺站在全息投影前,雪松香冷冽而沉稳地铺开。丁程鑫坐在他旁边,蔷薇香安静地缠绕。其余五个人围坐在桌前,神色都比以往放松了不少。暗夜没了,蔷薇计划终结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没有任何倒计时压力的情况下接到任务通知。
“新任务。”马嘉祺的声音很平,“代号:镜面。”
全息屏幕上弹出一张地图。南美洲,亚马逊流域,一个被热带雨林覆盖的坐标点。
“镜面组织。”马嘉祺调出数据,“过去三个月里在南美三国交界处建立了一个地下基地。他们在研究一种合成信息素,能模拟任何Alpha或Omega的信息素特征。”
“模仿?”宋亚轩抬头,茉莉香微微收拢。
“意思就是,他们能制造出一种信息素,让你闻到之后以为是自己的队友。但实际上,是敌人。”
会议室安静了一拍。
“信息素伪装。”张真源皱眉,麦田香沉下来,“如果这种信息素被用在战场上,会扰乱所有人的判断。”
“对。”马嘉祺点头,“但TNT的默契不只是靠信息素。我们靠的是对彼此的了解。走路的节奏、呼吸的频率、做决定的方式。信息素只是辅助。”
“所以镜面的研究对我们的威胁有限。”丁程鑫接过话,蔷薇香安静地铺开,“但如果他们把这东西卖给其他组织,整个特工行业都会乱。”
“这就是任务的原因。”马嘉祺调出基地结构图,“渗透镜面基地,获取合成信息素的样本和配方。基地在三国交界处的密林里,地面伪装成生态研究站,地下三层。人员编制约四十人,大部分是科研人员,但有一支雇佣兵护卫队,约十五人。”
“十五个Alpha。”刘耀文开口,阳光信息素沉稳而亮,“不算多。”
“不多,但地形复杂。”马嘉祺看着他,“密林、沼泽、暗河。地面接近需要三天徒步。空中接近会被他们的雷达发现。唯一的方式是从暗河潜入。”
“暗河?”贺峻霖的薄荷香微微一荡,“水下?”
“对。暗河从基地底部穿过,有一个废弃的排水口直通地下二层。”马嘉祺调出暗河的剖面图,“水流急,能见度低,但这是唯一的隐蔽入口。”
“谁去?”张真源问。
马嘉祺扫了一眼所有人。雪松香沉稳而沉。
“我、丁哥、翔哥、小贺。”他顿了一拍,“我和丁哥从正面牵制护卫队,翔哥和小贺从暗河潜入,进入地下二层获取数据。”
“我呢?”刘耀文坐直了。
“你和亚轩、张哥留守。”马嘉祺看着他,“亚轩负责远程通讯支援。张哥负责接应。你——”
“我负责什么?”
“你负责保护亚轩。”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那丁哥和小贺呢?”刘耀文皱眉,“他们也是蔷薇计划的实验体。镜面如果冲着蔷薇计划来,他们也有危险。”
马嘉祺看着他。
“丁哥跟我走。我保护他。”他的声音很平,“小贺跟翔哥走。翔哥保护他。他们不是留守,他们是出击。你和张真源留守,是因为亚轩在总部。他是三个Omega里唯一一个没有Alpha贴身保护的。”
刘耀文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收到。”
宋亚轩坐在他旁边,茉莉香安静地铺开。他没有说话,但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拍,侧过头看了刘耀文一眼。
“亚轩。”刘耀文的声音很低。
“嗯。”
“你在安全屋,我在外面。有我在。”
宋亚轩的茉莉香轻轻一绕。
“好。”
“出发时间?”严浩翔问。
“三天后。”马嘉祺关掉全息投影,“三天内,严浩翔和贺峻霖做暗河潜水的适应性训练。丁哥和我研究正面牵制的战术。宋亚轩,你继续追踪镜面组织的通讯信号。”
“已经在追踪了。”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他们的加密方式比暗夜更复杂。但我能找到规律。”
“需要多久?”
“两天。”
“好。”马嘉祺点头,“散会。”
七个人站起来。丁程鑫走到马嘉祺身边,蔷薇香轻轻缠上雪松。
“马哥。
丁程鑫的蔷薇香满意地一绕。
“这次任务,暗河那段我不放心。”
“严浩翔和贺峻霖能行。”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我知道。”丁程鑫看着他,“但暗河的水温很低。贺峻霖的薄荷香在低温下会变得很淡,如果他在水下失去意识,严浩翔不一定能第一时间发现。”
马嘉祺沉默了一拍。
“我会让严浩翔盯着他。”
“盯不住呢?”
马嘉祺侧过头看着丁程鑫。
“那就不让他们分开。暗河里两个人一起走。一根绳子系着。”
丁程鑫的蔷薇香轻轻一荡。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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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
严浩翔和贺峻霖在做暗河潜水的模拟训练。张真源在岸上掐表。宋亚轩在角落里,茉莉香安静地收拢,十指在键盘上翻飞,追踪镜面组织的信号。
严浩翔和贺峻霖穿着潜水服,在训练池里来回游了十几趟。每次出水,贺峻霖的薄荷香都淡得几乎不存在。严浩翔的威士忌香在水下也被压到了极致。
“第十五趟。两分四十秒。”张真源按下秒表,“比上次快了十秒。”
贺峻霖趴在池边喘气,薄荷香慢慢恢复。严浩翔从水里出来,威士忌香重新铺开,走到贺峻霖旁边蹲下。
“还行吗?”
“行。”贺峻霖的声音有些哑,“就是水太冷了。”
“暗河比这个更冷。”严浩翔的声音很轻,威士忌香温柔地裹住薄荷,“你到时候跟紧我。绳子系腰上,我游前面,你跟着我的节奏。”
“如果你太快了呢?”
“不会。”严浩翔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见我游快过。”
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荡。
“相信我”
严浩翔伸手,把他从池边拉起来。威士忌香和薄荷香在训练场的灯光下慢慢缠绕。
“好。”
刘耀文在另一头做体能训练。阳光信息素明亮而稳。宋亚轩坐在角落,茉莉香安静地铺开,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刘耀文每做完一组,就侧过头看一眼角落里的宋亚轩。
“亚轩。”
“嗯。”
“你两天没出设备间了。”
“信号追踪快好了。”
“你吃饭了吗?”
宋亚轩的手指停了一拍。
“吃了。”
“吃的什么?”
“三明治。”
“我早上给你的那个?”
“嗯。”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微微一暖。他走过去,在宋亚轩旁边坐下。阳光信息素像一床被子盖下来。
“亚轩,我会在你半步之内。”
宋亚轩侧过头看着他。茉莉香安静而温柔地铺开。
“你上次去东京之前也说了。”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慢慢浓了一瞬。
“嗯。半步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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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两天晚上。别墅二楼走廊。
严浩翔从训练场回来,经过贺峻霖房间时,门开了一条缝。薄荷香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一点湿漉漉的水汽。贺峻霖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
“霖霖。”
“头发擦干。”
“擦了。”
“没干。”
贺峻霖从门缝里探出头,薄荷香懒洋洋地铺开。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领口宽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严浩翔。”
“嗯。”
“你管得真多。”
“嗯。”
严浩翔推开门走进去。贺峻霖的房间他来过无数次,但今天有点不一样。床上摊着潜水装备,旁边放着一根黑色的安全绳。
“你准备装备?”严浩翔在床边坐下。
“对。”贺峻霖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薄荷香轻轻搭着,“绳子我选了最轻的。但能承受三百公斤拉力。”
“三百公斤够。”
“我知道。”贺峻霖侧过头看他,“但你比我重那么多,如果你在水下出问题,我拉不动你。”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我不会出问题。”
“万一呢。”
“没有万一。”严浩翔伸手,把他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拨了拨,指尖擦过他的耳廓,“我在前面游。你跟着我。我出问题之前,会先把你推出去。”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炸开。
“严浩翔。”
“嗯。”
“你别推我。你推我我也不走。”
严浩翔看着他。然后低头,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很轻,威士忌香温柔地铺开。
“那我们都别出问题。”
贺峻霖的薄荷香慢慢收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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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当天清晨。曙光总部,地下车库。
马嘉祺、丁程鑫、严浩翔、贺峻霖站在车前。其余三人来送行。
马嘉祺背着装备包,雪松香冷冽而沉稳。丁程鑫站在他旁边,蔷薇香安静地缠绕。严浩翔和贺峻霖并肩站着,威士忌和薄荷轻轻搭着。
“南美任务。”马嘉祺看着所有人,“预计两周。镜面基地在三国交界处的密林里,通讯会受干扰。亚轩,你尽量保持远程连接。”
“收到。”宋亚轩点头,茉莉香安静而稳。
“猩猩,总部交给你。”马嘉祺看向张真源。
张真源点头,麦田香沉稳地铺开。
“收到。”
“狼。”马嘉祺最后看向刘耀文,“保护亚轩。不管发生什么,他在你在。”
刘耀文站直了。阳光信息素明亮而稳。
“收到。”
丁程鑫走到宋亚轩面前,蔷薇香轻轻一碰茉莉。
“亚轩。”
“嗯。”
“刘耀文如果太冲动,你拦着。”
宋亚轩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刘耀文。茉莉香轻轻一绕。
“放心丁哥,他听我的。”
刘耀文在旁边,阳光信息素猛地一暖。
“我听你的。”
丁程鑫的蔷薇香满意地一绕。
严浩翔站在贺峻霖旁边。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兔子。”
“走了。”
“嗯。”
贺峻霖伸手,拽了一下严浩翔的袖子。薄荷香轻轻一荡。
“绳子。”
“带了。”
“别松。”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不松。”
四个人上车。车门关上。
刘耀文、宋亚轩、张真源站在车库中,看着车消失在出口。阳光、茉莉、麦田,三种信息素在空气中缓缓交缠。
“走吧。”张真源说,“我们也有我们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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