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首尔。
暗夜在韩国的据点藏在一座废弃的地铁站深处。地面上是杂草丛生的施工围挡,地下三层被改造成了情报中转站。马嘉祺和丁程鑫从通风井进入时,首尔的凌晨刚过三点。
“东侧走廊,两个Alpha。”丁程鑫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蔷薇香压到极低。
“看到了。”马嘉祺从另一侧包抄,雪松香像一层薄薄的霜铺开。
两人同时出手。丁程鑫的短刃精准地划过第一个Alpha的手腕,反手肘击第二个人的太阳穴。马嘉祺从侧面闪出,掌根砸在第三个人的胸口,将他逼退到墙角。
三个Alpha无声倒地。
“继续推进。”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情报中转站在走廊尽头。门没锁,里面只有一台数据终端和几个文件柜。马嘉祺快速扫描了一遍,雪松香一寸一寸铺开。
“没有防御系统。”丁程鑫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太安静了。”
“因为他们已经撤了。”马嘉祺走到数据终端前,雪松香沉稳而沉,“暗夜在韩国的兵力不到十个人。核心被摧毁后,剩下的都跑了。”
“那这里有什么?”
马嘉祺的手指在终端上翻飞。屏幕亮起来,弹出几份加密文件。他一个个点开,雪松香在空气中微微震荡。
“人员名单。资金链。联络记录。”他顿了一拍,“还有一份未加密的档案。”
丁程鑫走到他旁边,蔷薇香安静地铺开。屏幕上是一份旧档案,标注着“维也纳森林·最终报告”。
马嘉祺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
“这是什么?”
“十六年前,我父母在维也纳森林实验室留下的最后记录。”马嘉祺的声音很平,但雪松香在翻涌,“他们关掉设备后,写了一份报告。但这份报告从来没有被发送出去。”
丁程鑫看着他。蔷薇香轻轻缠上雪松。
“里面写了什么?”
马嘉祺打开文件。屏幕上弹出一段文字,是马远舟的笔迹:
“设备已关闭。蔷薇计划终止。三个孩子安全抵达曙光。我和林晚决定进入低温舱,等待救援。如果有人看到这份报告,请转告嘉祺——我们爱他。我们在维也纳森林地下三层等。”
马嘉祺盯着屏幕。雪松香猛地一颤。
丁程鑫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蔷薇香温柔而笃定地包裹住雪松。
“马哥。”
“嗯。”
“他们在地下三层等。”丁程鑫的声音很平,“等我们去接。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慢慢稳下来,像一场暴风雪终于找到了方向。
“对。”
丁程鑫的蔷薇香轻轻一绕。
“韩国任务结束,我们去维也纳。”
马嘉祺点头。雪松香在空气中沉稳而笃定地铺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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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凌晨四点。
暗夜在新加坡的据点藏在一座废弃的港口仓库里。地下两层,人员编制不到十五人。但严浩翔和贺峻霖从东侧进入时,发现仓库里的防御比预想的更严密。
“三道激光感应网。”贺峻霖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薄荷香压到极致,“每道间隔十五秒。我过不去。”
严浩翔蹲在仓库顶部的横梁上,威士忌香沉稳而沉。“我来。你等我信号。”
“你肩膀太宽。”
“我缩得进去。”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一紧。
“严浩翔。”
“嗯。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在东京。”
“东京我出来了。”
贺峻霖沉默了一拍。
“十五分钟。超过十五分钟我进去找你。”
严浩翔嘴角弯了一下。
“好。
他从横梁上翻下,威士忌香压缩到极致。激光感应网在他面前交错闪过,每一道之间只有十五秒的间隙。他等到第一道和第二道的间隙,侧身滑过。第二道和第三道,他几乎贴地翻身。
三道网全部通过。
“过了。”他的声音很轻。
“继续。”贺峻霖的薄荷香微微松开,“刘耀文和张真源在正面吸引火力。你有十分钟。”
严浩翔快速推进。仓库地下二层是暗夜的情报室,几台数据终端亮着蓝光。他走到主控台前,威士忌香专注地铺开。
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件。文件名:“蔷薇计划·最初记录”。
严浩翔的手指停了一拍。然后他点开了。
文件里是一段视频。十六年前的录像,画面模糊但声音清晰。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镜头前,面容和苏晚有几分像,但更年轻,眼神也更锐利。
“蔷薇计划最初的目标不是制造武器。”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平,“是制造解药。暗夜劫持计划后,我们试图销毁所有数据。但有一部分被保留了下来。”
画面切换。一个年轻的男人出现在镜头里,面容和严明远有七分像。
“如果有人看到这段记录,”他的声音很平,“请转告严浩翔——我们不是创造者。我们是终结者。我们试图关掉它,但失败了。所以我们把最后的机会留给下一代。”
严浩翔的威士忌香猛地一颤。
“爸。
视频继续。女人再次出现,手里抱着一个婴儿
“浩翔,你出生那天,我们就知道你是唯一的天然稳定剂。”她的声音很轻,“但稳定剂不是武器。是解药。你可以治愈Alpha的信息素失控。你可以让暴走的人安静下来。你可以做到我们没能做到的事。”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嘴唇弯了一下。
“所以别怕你的信息素。它是礼物。不是诅咒。”
视频结束。
严浩翔站在控制台前,威士忌香翻涌得像一场风暴。他伸手按在屏幕上,指节发白。
“兔子。”他按下通讯器。
“在。”贺峻霖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薄荷香猛地铺开。
“我找到了我爸妈留下的记录。”
“说了什么?”
严浩翔沉默了一拍。威士忌香慢慢稳下来。
“他们说我的信息素是解药。不是武器。”
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绕。
“你本来就是。”
严浩翔嘴角弯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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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正面。刘耀文和张真源正在吸引火力。
阳光信息素暴涨,刘耀文像一头真正的狼在黑暗中冲锋。他的拳、肘、膝,每一击都带着破风声。张真源在他身后,麦田香像大地一样铺开,把暗夜的Alpha一批一批地压回去。
“熊!还有多久!”刘耀文吼道。
“三分钟!”严浩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快点!他们人越来越多了!”
张真源一拳砸在最近的Alpha胸口,麦田香猛地炸开。
“狼!左翼!”
“在!”
刘耀文冲向左翼,阳光信息素像烈日一样暴涨。他放倒第五个Alpha的时候,通讯器里传来宋亚轩的声音。
“刘耀文。”茉莉香安静而专注地铺开,“你左后方有两个人。三秒后进入你的攻击范围。”
“收到。”
三秒后。刘耀文转身,阳光信息素压住两人的信息素,拳、肘,两个Alpha同时倒地。
“干得漂亮。”宋亚轩的声音很平。
刘耀文喘着气,嘴角弯了一下。
“海豚。”
“嗯。”
“你远程支援比我自己看还准。”
宋亚轩的茉莉香轻轻一绕。
“因为我在看你。”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
“你一直在看?”
“嗯。”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但茉莉香在微微翻涌,“你每次出任务,我都在看。”
刘耀文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海豚。”
“嗯。”
“回去之后。”
“嗯。”
“我有话跟你说。”
宋亚轩沉默了一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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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从地下二层冲出来时,威士忌香猛地铺开。贺峻霖在仓库侧面接应,薄荷香像一道风。
“拿到了?”贺峻霖问。
“拿到了。”严浩翔把硬盘收好。
两人并肩往撤离点跑。张真源和刘耀文在后面掩护,麦田香和阳光信息素缓缓收拢。
“兔子。”严浩翔的声音很平。
“嗯。”
“我爸妈说我的信息素是解药。”
贺峻霖侧过头看他。薄荷香明亮而笃定。
“我早就知道。”
严浩翔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次你在我旁边用威士忌香压住那些失控Alpha的时候。”贺峻霖的声音很平,“那时候我就知道。你的信息素不会伤人。只会救人。”
严浩翔的威士忌香猛地一暖。
“兔子。”
“嗯。”
“新加坡打完了。”
“嗯。”
“暗夜彻底没了。”
“嗯。”
“回去之后,”严浩翔的声音很平,“我爸妈想见你。”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炸开。
“你,你又说这个。”
“再说一遍。”
贺峻霖瞪着他。薄荷香炸了一路。但他的手没有松开严浩翔的手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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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总部,地下指挥中心。
宋亚轩坐在电脑前,茉莉香安静而专注地铺开。他的屏幕上同时显示着韩国和新加坡两个战场的实时画面。马嘉祺和丁程鑫从韩国据点撤离,严浩翔和贺峻霖从新加坡据点撤离,刘耀文和张真源在后面掩护。
“两组都在撤。”宋亚轩的声音很平,“韩国任务完成。新加坡任务完成。”
马嘉祺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切进来:“全员状态?”
“全部安全。”宋亚轩顿了一拍,“马哥。韩国那边有发现吗?”
通讯器安静了一拍。
“有。”马嘉祺的声音很平,“我父母的最后记录。他们在维也纳森林地下三层等。
宋亚轩的茉莉香猛地一紧。
“那你们……”
“韩国任务结束,我和丁程鑫去维也纳。”马嘉祺的声音很稳,“其他人回总部休整。”
“收到。”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但茉莉香在微微翻涌。
通讯切断。宋亚轩转回头看着屏幕。茉莉香慢慢收拢,像一片安静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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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曙光总部,地下车库。
两组人几乎同时回来。马嘉祺和丁程鑫从韩国先到,严浩翔、贺峻霖、张真源、刘耀文从新加坡后到。宋亚轩站在车库门口等着,茉莉香安静地铺开。
刘耀文从车上跳下来,阳光信息素猛地亮了一瞬。他大步走到宋亚轩面前 。
“亚轩。”
“嗯。”
“我回来了。”
宋亚轩看着他。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明亮而暖,眼睛很亮,里面有那种笨拙的、毫不掩饰的认真。
“嗯。”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回来了。”
刘耀文看着他。然后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三明治。火腿加双份蛋。用油纸包着,还带着温度。 “给你。”
宋亚轩低头看了一眼三明治。然后抬头看着刘耀文。
“刘耀文。”
“嗯。”
“你说回来之后有话跟我说。”
刘耀文愣了一拍。阳光信息素微微一缩。
“我……我忘了。”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安静而温柔地铺开。
“那你现在说。”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阳光信息素明亮而稳。
“亚轩。我喜欢你。”
车库安静了一拍。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过来。
马嘉祺面无表情地别开视线。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一荡,嘴角弯着。严浩翔推了推眼镜,威士忌香沉稳而沉。贺峻霖的薄荷香炸了一路。张真源憨厚地笑了一下。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茉莉香慢慢浓了一瞬。
“嗯。”
“嗯?”刘耀文瞪大眼睛,“就嗯?”
“嗯。”宋亚轩低下头,咬了一口三明治,“火腿不错。”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炸开。
“亚轩你——”
“刘耀文。”宋亚轩的声音很平。
“在!”
“明天三明治。双份火腿。不要生菜。”
刘耀文愣了一拍。然后他笑了。阳光信息素明亮而炽热,像有人把整个车库都镀上了金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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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医疗层休息室
七个人各自找了角落休息。
马嘉祺靠在角落里,雪松香安静地铺开。丁程鑫靠在他旁边,蔷薇香轻轻缠绕。
“马哥。”丁程鑫的声音很轻。
“嗯。”
“明天去维也纳。”
“嗯。”
“找你父母。”
“嗯。”
丁程鑫侧过头看他。蔷薇香安静而笃定。
“你怕吗?”
马嘉祺沉默了一拍。
“怕。”他的声音很平,“但如果他们还活着,我想见他们。”
丁程鑫的蔷薇香温柔地缠上雪松。
“我陪你。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猛地一暖。
“丁程鑫。”
“嗯。
“谢谢你。”
丁程鑫笑了。蔷薇香柔软地包裹住雪松。
“你谢过了。
“再说一遍。
“走了。睡觉。明天去维也纳。”
马嘉祺嘴角弯了一下。
“好。”
另一头,刘耀文和宋亚轩挤在沙发上。阳光信息素温暖而明亮,茉莉香像一层柔软的茧。刘耀文侧过头看着宋亚轩,眼睛亮晶晶的。
“亚轩。”
“嗯。”
“你刚才在车库说‘嗯’。”
“嗯。”
“是什么意思?”
宋亚轩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拍。
“你自己想。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一亮。
“我想了。是‘我也喜欢你’的意思。”
宋亚轩的茉莉香猛地炸开。他侧过头瞪刘耀文。
“你——我没说!”
“你就是说了。”刘耀文理直气壮,“你说‘嗯’,就是同意。同意就是喜欢。喜欢就是我的人。”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翻涌了几秒,然后慢慢收拢。
“……随你怎么说。”
刘耀文满意地笑了。阳光信息素明亮而稳。
严浩翔和贺峻霖坐在复苏室外的长椅上。严浩翔靠着墙,金丝眼镜摘下来搁在膝盖上。贺峻霖靠在他旁边,薄荷香安静地铺开。
“兔子。”
“嗯。”
“新加坡打完了。暗夜彻底没了。”
“嗯。”
“明天马哥和丁哥去维也纳。我们留守。”
“嗯。”
严浩翔侧过头看他。威士忌香沉稳而温柔地铺开。
“和我去看我爸妈。”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一荡。
“你,又说。”
贺峻霖瞪着他。薄荷香炸了一路。但他的手没有松开严浩翔的手腕
“……好。我陪你去。”
张真源坐在所有人中间。麦田香像大地一样铺开,把整个医疗层稳稳地托住。
他看了看角落里的马嘉祺和丁程鑫。又看了看沙发上的刘耀文和宋亚轩。最后看了看长椅上的严浩翔和贺峻霖。
憨厚地笑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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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曙光总部,地下车库。
马嘉祺和丁程鑫站在车前。其余五人来送行。
严浩翔站在最前面,威士忌香沉稳而沉。贺峻霖在他旁边,薄荷香安静地铺开。刘耀文和宋亚轩并肩站着,阳光和茉莉轻轻缠绕。张真源在最后,麦田香像大地一样铺开
马嘉祺看着所有人。雪松香冷冽而沉稳。
“我们去维也纳。”他的声音很平,“找到我父母。然后回来。”
“马哥。”严浩翔开口。
“嗯。”
“你父母如果还活着,带他们回来。我爸妈想见他们。”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微微一暖。
“好。
丁程鑫站在马嘉祺旁边。蔷薇香安静而笃定。
“走了。”他说,“别磨蹭。”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雪松和蔷薇在晨光中轻轻缠绕。
两人上车。车门关上。
其余五人站在车库中,看着车消失在出口。
严浩翔的威士忌香安静地铺开。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搭着。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温暖而明亮。宋亚轩的茉莉香像一层柔软的茧。张真源的麦田香像大地一样托住所有人。
“走吧。”严浩翔说,“我们也有我们的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