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凌晨两点。
废弃的歌舞伎剧院坐落在新宿的一条旧巷里,木质外墙爬满了枯藤,门口的灯笼早就灭了。从外面看,它像一栋被时间遗弃的建筑。但宋亚轩从总部传来的热成像扫描显示,剧院地下有五层结构,每层都有人在活动。
严浩翔蹲在对面楼顶,威士忌香压到极致。他透过夜视镜扫过剧院的每一个出入口,金丝眼镜在月光下折出一道冷光。
“正门两个Alpha。后门两个。通风口在楼顶,但装了感应网。”他的声音很平。
张真源趴在他旁边,麦田香沉稳如大地。“感应网什么级别?”
“比柏林的高一级。每道网间隔十五秒。我过不去。”
“我试试。”刘耀文在另一侧楼顶,阳光信息素压得浑身难受,但声音很稳。
“不行。”严浩翔摇头,“你的阳光信息素浓度太高。感应网会直接触发。”
刘耀文烦躁地咬了一下牙。
“那怎么进?”
严浩翔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剧院的全息结构图,宋亚轩标注的每一个红点、每一条管道、每一个可能的突破口。他的视线停在剧院东侧的一个不起眼的排水口上。
“这里。”他放大图纸,“地下三层的冷却水排放口。直径四十厘米。只有一个人能过。”
“我过不去。”张真源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我也过不去。”刘耀文比了一下自己的体型。
严浩翔推了推眼镜。“我过。”
“你?”刘耀文瞪大眼睛,“你肩膀比我还宽。”
“我缩得进去。”严浩翔的声音很平,“威士忌信息素可以暂时压缩腺体活性,让身体进入低代谢状态。效果和Beta信息素抑制贴类似。能维持十五分钟。”
张真源看着他,麦田香微微一沉。
“低代谢状态。如果十五分钟内出不来呢?”
“那就出不来了。”严浩翔把装备包收紧,威士忌香已经开始缓慢压缩,“但复制品在负五层。我只需要到负三层,找到他们的控制系统,从内部打开通风口。你们从通风口进入,直捣负五层。”
刘耀文沉默了一拍 “你一个人进去。”
“对。”
“如果里面有人?”
“我会绕开。”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沉稳而笃定,“我的任务不是战斗。是开门。你们进来之后,才是战斗。”
张真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麦田香温暖而沉稳地铺开 “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你没开门,我砸墙进去。”
严浩翔嘴角弯了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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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主指挥区。
马嘉祺站在全息屏幕前,雪松香冷冽地铺开。丁程鑫靠在他旁边,蔷薇香安静而锋利。大屏幕上显示着总部的所有监控画面,以及宋亚轩从地下三层传来的实时数据。
“东京那边开始了。”丁程鑫看着屏幕,“严浩翔一个人进了排水口。”
“他会出来的。”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丁程鑫侧过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因为贺峻霖在等他。”马嘉祺看着屏幕,雪松香微微一暖,“有一个人在等的人,不会让自己出不来。”
丁程鑫的蔷薇香轻轻一绕。
然后警报响了。
主指挥区的红色灯猛地亮起。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暗夜突袭。北侧入口,至少十五个Alpha。
马嘉祺的雪松香猛地炸开。
“来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刀锋。
丁程鑫站起来,蔷薇香暴涨。
“多少人?”
“十五个。全是Alpha。重武器。”马嘉祺快速调出防御部署图,“北侧入口到主指挥区有三道隔离门。第一道已经破了。”
“我去第二道。”丁程鑫转身就往北侧通道跑。
“丁程鑫。”马嘉祺喊住他
丁程鑫停下脚步,回头。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沉稳而沉。
“第二道门如果守不住,退到第三道。不要硬拼。”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一荡。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刚才。”
丁程鑫笑了。
“放心。我比你想的能打。”
他转身冲入通道。蔷薇香在走廊中猛地铺开,甜辣而锋利,像一朵在战火中盛开的花。
马嘉祺站在主指挥区中央,雪松香冷冽而沉稳地覆盖整个区域。他看着屏幕上丁程鑫的移动轨迹,手指按在通讯器上。
“亚轩。兔子。北侧入口被突破。你们在地下三层,不要动。我和狐狸能守住。”
宋亚轩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茉莉香安静而稳:“收到。隔离安全屋信息素屏蔽已启动。暗夜探测不到我们的位置。”
“好。”马嘉祺切断通讯,雪松香猛地暴涨。
他往北侧通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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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侧通道,第二道隔离门。
丁程鑫赶到时,第二道门已经被炸开了一半。暗夜的Alpha从缺口涌入,至少七个。他站在通道中央,蔷薇香猛地炸开。
第一个Alpha冲上来。丁程鑫侧身避开拳头,短刃从袖口滑出,一刀划过对方的手腕,反手肘击第二个人的太阳穴。第三个人从侧面扑来,他矮身避开,蔷薇香猛地压住对方的信息素,就这一瞬,短刃已经切入了那人的肩胛。
三个倒地。
但还有四个。
丁程鑫退到通道拐角,喘着气。左臂的旧伤在剧烈动作中又裂开了,血顺着手臂往下滴。蔷薇香因为失血而微微紊乱。
“马哥。”他按下通讯器
“在。”
“北侧第二道门,四个Alpha。我还能打。”
“退到第三道。”
“还能打。”
“丁程鑫。”
“我说了能打。”
通讯器安静了一拍。然后马嘉祺的声音传来,雪松香从频道里铺过来,冷冽而滚烫。
“我马上到。”
“不用——”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守主指挥区。第二道门如果全破,主指挥区就暴露了。”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一软。
“……行。你来。”
他站直了。蔷薇香重新暴涨,甜辣而锋利。四个Alpha同时冲来。丁程鑫迎上去,短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冷光。
他放倒第四个的时候,马嘉祺赶到了。
雪松香从通道另一头猛地灌入,像一场暴风雪,把剩余三个Alpha的动作同时压滞。马嘉祺从丁程鑫身侧闪出,拳、肘、膝,三个动作放倒三个人。
通道清空了。
丁程鑫靠在墙上,喘着气。蔷薇香紊乱而滚烫,左臂的血滴在地上。
马嘉祺走到他面前。雪松香沉稳而温柔地裹住蔷薇。
“说了让你退。”
“说了能打。”
两人对视。
然后马嘉祺伸手,把他从墙上拉起来。力道很大,丁程鑫整个人被拽进他怀里。雪松和蔷薇在极近的距离猛烈缠绕。
“丁程鑫。”
“嗯。”
“你左臂在流血。”
“小伤。”
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臂。血已经浸透了袖子。
“回去。”
“北侧还有第三道门——”
“第三道门我去。”马嘉祺的声音不容置疑,“你回主指挥区。包扎。然后守通讯。”
丁程鑫看着他。蔷薇香翻涌了几秒,然后慢慢收拢。 “……行。”
马嘉祺松开他。雪松香在空气中最后缠了一圈。 “快去。”
丁程鑫转身走了。蔷薇香在走廊中慢慢铺开,像一朵收了刺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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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地下三层。
严浩翔从排水口钻出来的时候,威士忌香已经压缩到了极限。他的身体在低代谢状态下几乎不释放信息素,整个人像一截没有气味的影子。
他蹲在冷却管道旁边的暗处,快速扫视周围。地下三层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实验室和储存间。暗夜的Alpha在走廊尽头巡逻,每三十秒经过一次。
他等到巡逻间隙,贴着墙根移动。威士忌香被压到极致,连他自己都快闻不到了。
走廊尽头是一间控制室。门虚掩着。严浩翔侧身闪入。
控制台上有三块屏幕,显示着通风系统的全部节点。他找到负三层到负五层的通风管道开关,手指按下去。
系统弹出权限验证。
“密码。”严浩翔低声念了一句,然后调出宋亚轩事先给他的破解程序。
程序运行了十秒。权限通过。
通风管道全部打开。
“通了。”他按下通讯器,声音很轻。
“收到。”张真源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麦田香沉稳而笃定,“我们进来了。”
严浩翔靠在控制台旁边,威士忌香慢慢恢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低代谢状态的副作用开始显现,指尖在发麻,视线微微模糊。
但他笑了。极浅的一个笑。
“兔子。”他低声说,只是自言自语。
控制室的屏幕上,负五层的监控画面突然亮了。严浩翔转头看去。画面里是一间巨大的实验室,正中央是一台和维也纳森林里几乎一模一样的设备。深蓝色的光在设备内部脉动。
但设备旁边站着一个人。
灰风衣,清瘦,Beta信息素。
郑明远。
严浩翔的威士忌香猛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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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地下三层隔离安全屋。
宋亚轩坐在电脑前,茉莉香被信息素屏蔽装置完全收拢。贺峻霖靠在旁边的椅子上,薄荷香安静地铺开。
“东京那边通了。”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严浩翔打开了通风管道。张真源和刘耀文进去了。”
贺峻霖的薄荷香微微一松。
“他出来了?”
“出来了。在控制室。”
贺峻霖点头。但他注意到宋亚轩的手指停在键盘上,茉莉香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怎么了?”贺峻霖问。
宋亚轩把屏幕转过来。贺峻霖看到负五层的监控画面里,郑明远站在复制设备旁边。
“郑明远?”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一紧,“他不是在曙光吗?什么时候去的东京?”
“不知道。”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但茉莉香在翻涌,“但他的出现不在任务计划里。”
贺峻霖盯着屏幕。郑明远站在复制设备旁边,正在操作控制台。他的动作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件早就计划好的事。
“他在关闭复制品。”宋亚轩突然说。
“什么?”
“他在关闭设备。”宋亚轩放大画面。郑明远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移动,屏幕上的数据开始逐行消失,“他在销毁复制品的数据。”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一荡。
“他一个人去东京销毁复制品?”
宋亚轩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试图追踪郑明远的操作。
“数据在快速消失。他用了和维也纳森林一样的关闭程序。”宋亚轩顿了一拍,“但他没有权限。他需要蔷薇-07的基因序列。”
屏幕里,郑明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盒子里是一支密封的样本管。
严浩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威士忌香猛地铺开:“那是我的基因样本。他什么时候拿到的?”
宋亚轩的茉莉香猛地一紧。
“不知道。但他现在正在用它关闭复制品。”
贺峻霖盯着屏幕。郑明远的动作很快,数据一行一行地消失,复制设备的蓝光在逐渐暗淡。
“他一个人。”贺峻霖的声音很轻,“为什么?”
宋亚轩沉默了一拍。
“因为他觉得这是他的责任。”
通讯器里,严浩翔的声音传来,威士忌香沉稳而沉:“我下去。”
“熊——”马嘉祺的声音从总部切进来。
“他一个人。复制品还没关完。”严浩翔的声音很平,“暗夜的人正在往负五层集结。他撑不了多久。”
通讯器安静了一拍。
“张真源和刘耀文已经在负五层了。”张真源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麦田香沉稳而笃定,“我们看到他了。他在关设备。”
“保护他。”严浩翔的声音很平,“不管他为什么来,他在做对的事。”
“收到。”张真源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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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五层,复制品实验室。
郑明远的手指在控制台上翻飞。数据一行一行消失,复制设备的蓝光在逐渐暗淡。但他的身后,暗夜的Alpha正在集结。
张真源从通风管道口跃下,麦田香猛地炸开,像大地震动。刘耀文紧随其后,阳光信息素暴涨,像一道烈日劈开黑暗。
“郑先生。”张真源挡在郑明远身前,麦田香压住整个实验室,“继续关。我们挡着。”
郑明远回头看了他一眼。Beta信息素依旧安静如纸。
“谢谢。”
刘耀文冲向左翼,阳光信息素压住三个Alpha的信息素,拳、肘、膝,每一击都带着破风声。张真源站在郑明远身前,麦田香像一堵山。
暗夜的Alpha像潮水一样涌来。张真源一步没退。拳、肘、膝、肩,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还有多久?”张真源吼道。
“两分钟。”郑明远的声音很平。
刘耀文在右翼放倒第四个Alpha,阳光信息素暴涨。
“快点!”
控制台上的数据条缓慢地移动。复制设备的蓝光越来越暗。
暗夜的Alpha越来越多。张真源的麦田香持续暴涨,但对方的人数在不断增加。
“狼!左翼!”张真源吼道。
“在!”刘耀文冲向左翼,阳光信息素猛地炸开。
然后严浩翔到了。
威士忌香从通风管道口猛地灌入,像一场烈酒浇在战场上。他的枪法精准得近乎冷酷,三发子弹击中三个Alpha的膝盖,三发击中另外三个的手腕。
六个Alpha倒地。
“熊!”刘耀文喊了一声。
严浩翔没有回答。他冲到控制台前,威士忌香猛地铺开,和郑明远的Beta信息素碰在一起。
“郑先生。”他的声音很平。
郑明远抬头看了他一眼。苍老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
“你父亲……”
“先关设备。”严浩翔打断他,手指已经在控制台上翻飞,“我帮你。”
两人并肩站在控制台前。威士忌香和Beta信息素安静地交织。数据条加速移动。
复制设备的蓝光猛地一跳,然后彻底熄灭了。
“关了。”郑明远的声音很轻。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你一个人来的东京。”
“对。”
“为什么?”
郑明远沉默了一拍。Beta信息素像一张白纸,安静而空。
“因为这是我欠你父母的。”他的声音很轻,“十六年前我没能关掉蔷薇计划。十六年后,至少让我关掉这个复制品。”
严浩翔看着他。金丝眼镜后有一层薄薄的光。
“你关掉了。”
郑明远嘴角弯了一下。
“嗯。”
张真源和刘耀文清完了剩余的Alpha。麦田香和阳光信息素缓缓收拢。五个人站在熄灭的复制设备前。
严浩翔按下通讯器。
“马哥。东京任务完成。复制品已销毁。”
马嘉祺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雪松香冷冽而稳:“收到。全员撤离。”
“郑明远在这里。”严浩翔顿了一拍,“他一个人来的。”
通讯器安静了一拍。
“带他回来。”马嘉祺的声音很平,“不管他做了什么,他关掉了复制品。”
严浩翔看了一眼郑明远。Beta信息素安静如纸。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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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主指挥区。
马嘉祺站在全息屏幕前。北侧通道已经清空,第三道门完好无损。丁程鑫从医疗室回来了,左臂重新包扎过,蔷薇香安静而稳。
“东京那边关了。”丁程鑫走到他旁边。
“嗯。”马嘉祺看着屏幕,雪松香沉稳而沉,“郑明远一个人去了东京。关掉了复制品。”
丁程鑫愣了一下。
“他一个人?
“对。”
丁程鑫的蔷薇香微微一荡。
“为什么?”
马嘉祺沉默了一拍。
“因为他觉得这是他的责任。”他侧过头看着丁程鑫,“十六年前他没能关掉蔷薇计划。十六年后他关掉了复制品。”
丁程鑫看着他。蔷薇香慢慢稳下来。
“他会回来吗?
“会。”马嘉祺说,“严浩翔带他回来。”
丁程鑫点头。他靠在马嘉祺旁边,蔷薇香轻轻缠绕雪松。
“马哥。”
“嗯。”
“暗夜在亚洲的据点,还剩几个?”
“韩国和新加坡。”马嘉祺看着屏幕,“但核心已经被摧毁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丁程鑫看着他。蔷薇香温柔地铺开。
“那就是说,快结束了。”
“嗯。”
“然后呢?”
马嘉祺侧过头看他。丁程鑫的侧脸在指挥区的冷光中安静而锋利。
“然后你陪我去找我的父母。”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一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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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三层隔离安全屋
宋亚轩坐在电脑前,茉莉香安静地铺开。贺峻霖靠在旁边,薄荷香轻轻的。
“东京任务完成。”宋亚轩的声音很平,“复制品销毁。全员安全。”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一松。
“严浩翔呢?”
“安全。他打开了通风管道,张真源和刘耀文进去了。郑明远也在。他们正在撤离。”
贺峻霖点头。薄荷香慢慢铺开,像一片被风吹过的草地。
“兔子。”宋亚轩忽然开口
“嗯。
“刘耀文安全。”
贺峻霖侧过头看他。宋亚轩的茉莉香安静而温柔,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在等他的消息。”贺峻霖说。
宋亚轩的手指停了一拍。
“嗯。”
“他知道吗?
宋亚轩沉默了一拍。
“不知道。”
贺峻霖笑了。薄荷香轻轻碰了碰茉莉。
“回去告诉他。”
宋亚轩低下头继续敲键盘,耳尖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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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废弃歌舞伎剧院门口。
严浩翔站在凌晨的街道上,威士忌香沉稳而沉。郑明远站在他旁边,Beta信息素安静如纸。张真源和刘耀文在两侧,麦田香和阳光信息素缓缓铺开。
“你回曙光之后,”严浩翔的声音很平,“我父母如果醒了,你见他们。”
郑明远看着他。苍老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
“好。
严浩翔点头。然后他按下通讯器。
“兔子。”
“在。”贺峻霖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薄荷香猛地铺开。
“东京任务完成。”
“我知道。”
“我回来了。”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炸开。
“嗯。”他的声音有些哑,“我等你。”
严浩翔嘴角弯了一下。威士忌香在东京的晨风中缓缓铺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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