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东京之前
严浩翔的父母还没有醒。
医生说,十六年的低温保存让他们的身体机能重启得非常缓慢,具体什么时候能恢复意识,谁也说不准。可能是明天,可能是一周后,也可能更久。
严浩翔每天去复苏室外坐两个小时。威士忌香收拢到极致,安安静静地坐在长椅上,金丝眼镜摘下来搁在膝盖上。贺峻霖每天都陪着他,薄荷香轻轻搭在旁边,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很少说话。
“兔子。”严浩翔的声音很轻。
“嗯。”
“他们睡了十六年。我等了十六年。现在他们就在里面,我却进不去。”
贺峻霖侧过头看他。薄荷香安静而笃定。
“你每天都在。他们知道。”
严浩翔没有回答。威士忌香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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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七号会议室。
马嘉祺把郑明远留下的情报投到全息屏幕上。东京、韩国、新加坡,三个暗夜在亚洲的残余据点。东京最大,藏着蔷薇计划的复制品。
“暗夜在东京有一个蔷薇计划的复制品。”马嘉祺的声音很平,雪松香冷冽地铺开,“他们正在用蔷薇-07的基因序列重新制造稳定剂。蔷薇-07是严浩翔。”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严浩翔。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所以东京必须打。”严浩翔的声音很平,“在暗夜完成复制品之前摧毁它。”
“分组。”马嘉祺扫了一眼所有人,“严浩翔、张真源、刘耀文去东京。我、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留守总部。”
丁程鑫挑了下眉。蔷薇香安静而锋利地铺开。
“马哥。暗夜的目标是三个Omega。我们留守,他们来抓,正好一锅端。”
“所以你们三个不在同一个地方。”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沉稳而笃定,“你跟我一组,留总部主指挥区。亚轩和兔子去地下三层的隔离安全屋。”
“隔离安全屋?”宋亚轩抬头。
“对。”马嘉祺看着他和贺峻霖,“地下三层有独立的空气循环系统和信息素屏蔽装置。你们两个进去之后,茉莉香和薄荷香会被完全屏蔽。暗夜就算进了总部,也探测不到你们的位置。我和丁程鑫在主指挥区吸引火力。如果他们突破到地下三层,你们有紧急撤离通道,直接通到地面。”
“我们两个Omega单独在一起?”贺峻霖问。
“对。”马嘉祺的声音很平,“暗夜不知道隔离安全屋里有两个Omega。他们以为只有一个。就算他们找到入口,也需要至少一个小队才能突破隔离门。等他们破门,你们已经走了。”
宋亚轩点头。茉莉香安静地铺开。
“隔离门能撑多久?”
“全功率下,三十分钟。”马嘉祺说,“三十分钟够你们撤离到地面,也够我和丁程鑫回援。”
“那我呢?”刘耀文问。
“你跟张真源、严浩翔去东京。”
刘耀文侧过头看了宋亚轩一眼。阳光信息素微微一缩。
“亚轩在地下三层,安全吗?”
“安全。”马嘉祺看着他,“比东京安全。”
刘耀文沉默了一拍。阳光信息素慢慢稳下来。
“行。”
“东京那边,严浩翔带队。”马嘉祺看向严浩翔,“你对蔷薇计划的设备最熟,复制品的结构你应该能看懂。”
严浩翔点头。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明白。”
“张真源,你负责火力压制和掩护。”马嘉祺转向张真源,“东京据点的防御比柏林更强,硬仗。”
张真源点头,麦田香稳如大地。
“收到。”
“刘耀文,你负责突击和近距离战斗。”马嘉祺看着刘耀文,“但记住,东京的任务是摧毁复制品,不是硬拼。听严浩翔的指挥。”
刘耀文站直。
“收到。”
“我和丁程鑫留守总部主指挥区。”马嘉祺最后说,“吸引暗夜主力。如果暗夜真的分兵来总部,我和丁程鑫是第一道防线。”
丁程鑫看着他,蔷薇香轻轻一荡。
“行。”
“三天后出发。”马嘉祺扫了一眼所有人,“在那之前,全员休整。”
他顿了一拍。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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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两天。曙光总部天台。
丁程鑫站在栏杆前,蔷薇香被晚风吹散。马嘉祺从后面走上来,雪松香像一层薄薄的冷雾铺开。
“马哥。”
“嗯。”
“你欠我的那顿饭。”丁程鑫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三明治,火腿加双份蛋,用油纸包着,“2个。给你一个。”
马嘉祺接过三明治。雪松香和蔷薇在夜风中轻轻缠绕。
“这就是你想要的饭?”
“嗯。”丁程鑫咬了一口,蔷薇香满足地铺开,“你欠我的。不管吃什么,你得陪我。”
马嘉祺看着他。然后他咬了一口三明治。
“火腿不错。”
两人站在天台上,并肩吃着三明治。雪松和蔷薇在夜风中缓缓交缠。
“马哥。”
“嗯。”
“东京打完,暗夜就彻底没了。”
“嗯。”
“然后呢?”
马嘉祺侧过头看他。丁程鑫的侧脸在月光中安静而锋利。
“然后你陪我去找我的父母。”马嘉祺的声音很平,“他们在某个地方等着。也许维也纳,也许别的地方。但他们活着。”
丁程鑫的蔷薇香温柔地缠上雪松。
“好。我陪你去。”
马嘉祺看着他。然后他伸手,扣住丁程鑫的后颈,把他拉近。额头抵着额头,雪松和蔷薇在月光下猛烈缠绕。
“丁程鑫。”
“嗯。”
“三明治吃完了。”
“嗯。”
“所以我现在可以吻你了。”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炸开。然后他笑了。
“你早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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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一晚。复苏室外。
严浩翔坐在长椅上。威士忌香安静而沉。贺峻霖靠在他旁边,薄荷香轻轻搭着。
“兔子。”
“嗯。”
“明天我去东京。你去地下三层。”
“我知道。”
“你等我回来。”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浓了一瞬。
“你上次说‘回来之后你还在’。”贺峻霖的声音很轻,“这次换我说。我等你回来。”
严浩翔伸手,扣住贺峻霖的手腕,把他拉近。威士忌和薄荷在安静的走廊里猛烈缠绕。
“兔子。”
“嗯。”
“回来之后,我爸妈见你。”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炸开。
“你,你说过了。”
“再说一遍。”
贺峻霖瞪着他。薄荷香炸了一路。但他的手没有松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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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
刘耀文在加练。阳光信息素明亮而炽热。宋亚轩坐在角落,茉莉香安静地铺开,十指在键盘上翻飞。
刘耀文停下来,喘着气走过去,在宋亚轩旁边坐下。阳光信息素像一床被子盖下来。
“亚轩。”
“嗯。”
“明天我去东京。”
“我知道。”
“你在地下三层。”
“嗯。”
“我回来的时候,”刘耀文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你要在。”
宋亚轩的手指停了一拍。他侧过头看着刘耀文。茉莉香轻轻一绕。
“刘耀文。”
“嗯。”
“你每次出任务之前都跟我说这些。”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刘耀文理直气壮。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慢慢浓了一瞬。
“嗯。我在。”
刘耀文满意地笑了。阳光信息素明亮而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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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曙光总部,地下车库。
严浩翔、张真源、刘耀文站在车前。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来送行。
严浩翔背着装备包。他看了一眼父母所在的医疗层方向,然后转回头。贺峻霖站在他面前,薄荷香安静而笃定。
“严浩翔。”
“嗯。”
“东京打完就回来。”
“嗯。”
“你爸妈还在等你。”
“嗯。”
“我也在。”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猛地一暖。他伸手,扣住贺峻霖的后颈,把他拉近。额头抵着额头,威士忌和薄荷在晨光中猛烈缠绕。
“贺峻霖。”
“嗯。”
“等我回来。”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炸开。然后他伸手,推了一下严浩翔的胸口。
“走吧。别磨蹭。”
严浩翔嘴角弯了一下。他转身上车。
刘耀文站在宋亚轩面前。阳光信息素明亮而暖。
“亚轩。”
“嗯。”
“半步之内。”宋亚轩说。
刘耀文愣了一拍。然后他笑了。
“知道了。”
他转身上车。
张真源最后一个。他站在所有人中间,麦田香像大地一样铺开。
“猩猩。”马嘉祺看着他,“看好他们。”
张真源点头。
“我会。”
他上车。车门关上。
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站在车库中,看着车消失在出口。
雪松、蔷薇、茉莉、薄荷,四种信息素在空气中缓缓交缠。
“走吧。”马嘉祺说,“我们也有我们的仗要打。”

谢谢宝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