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凌晨比维也纳更冷。
七个人分成三组,在废弃军事基地外围的不同位置就位。这座基地建于冷战时期,地面只剩一片杂草丛生的废墟,但地下五层全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暗夜核心据点。五十个Alpha轮班,重武器配备,三层防御网。
“各组报告位置。”马嘉祺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雪松香在柏林的冷空气中压得极低。
“狼和海豚就位。东侧通讯塔。”刘耀文的声音很稳,阳光信息素收拢到极致。
“熊和兔子就位。西侧通风口。”严浩翔的威士忌香沉稳而沉。
“猩猩就位。南侧正门。”张真源的麦田香像大地一样铺开。
“狐狸和我正面推进。北侧主通道。”马嘉祺顿了一拍,“海豚,报告漏洞位置。”
宋亚轩的十指在键盘上翻飞,茉莉香在通讯车里安静地铺开。他的屏幕上滚动着基地的结构图,郑明远提供的情报精准得可怕。
“主控室在负五层。”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但暗夜在负四层到负五层之间加装了一道独立防御系统。只有从主控室内部才能关闭。所以必须有人先到主控室。”
“怎么进?”丁程鑫问。
“通风系统。”宋亚轩放大西侧通风口的图纸,“通风管道从地面直通负五层主控室后方。管道直径八十厘米。但里面有三道信息素感应网,每道都能检测到信息素波动并触发警报。”
“信息素感应网。”严浩翔重复了一遍。
“对。但有一个漏洞。”宋亚轩调出感应网的参数,“每道网之间有一百二十秒的间隔。也就是说,第一个人过去后,第二个人必须等两分钟才能通过,否则两个人同时被检测到就会触发警报。”
“兔子能过。”严浩翔说。
“对。兔子的薄荷信息素最淡,能压到零。”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但熊你过不去。你的威士忌信息素浓度太高。感应网一定会检测到。”
通讯频道安静了一拍。
“所以兔子一个人进去。”严浩翔的声音很平,但威士忌香在翻涌。
“对。”宋亚轩说,“兔子进主控室关防御系统。然后熊从通风口进入,两人会合。”
严浩翔沉默了两秒。
“兔子。”
“在。”贺峻霖的声音很稳,薄荷香轻轻一荡。
“三道网。一百二十秒间隔。你能过。”
“我知道。”
“过了之后,别乱跑。等我。”
“知道了。”贺峻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熊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因为你在里面。”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浓了一瞬。
“等我。”
“嗯。”
“开始行动。”马嘉祺的声音切进来,雪松香冷冽而果决,“三十分钟后,不管有没有成功,全员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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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侧通讯塔。刘耀文和宋亚轩。
刘耀文架好信号干扰器,阳光信息素压得极低。宋亚轩在他旁边,茉莉香专注地收拢,十指在键盘上翻飞。
“暗夜的主通讯频道已经锁定。”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三分钟后切断。之后他们只能用备用频道,会被我压制至少五分钟。”
“三分钟。”刘耀文点头,“够我清理外围守卫了。”
“你负责东侧十二个。”宋亚轩侧过头看他,茉莉香轻轻碰了一下阳光,“别冲太快。你昨天才代谢完合成信息素。”
刘耀文咧嘴笑了一下,阳光信息素明亮而稳。
“放心。半步之内。”
宋亚轩愣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敲键盘,耳尖红了。
刘耀文冲出去的时候,阳光信息素猛地暴涨。他像一头真正的狼在夜色中穿行,拳、肘、膝,每一击都精准而干脆。东侧十二个Alpha,他用了不到四分钟全部放倒。
“东侧清完。”他喘着气,按下通讯器。
“通讯已切断。”宋亚轩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茉莉香稳稳地铺开,“你超时了一分钟。”
“他们多来了三个。”
“我知道。我看到了。”宋亚轩顿了一拍,“你右臂在流血。”
刘耀文低头看了一眼。右臂有一道划伤,不深,但血已经浸透了袖子。
“没事。”
“回来。”
“还没打完——”
“狼。”宋亚轩的声音很平,“回来。我包扎。”
刘耀文的阳光信息素猛地一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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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侧通风口。严浩翔和贺峻霖。
贺峻霖钻进通风管道的瞬间,薄荷香压到了极致。严浩翔守在入口外,威士忌香沉得像一块石头。
“第一道网。”贺峻霖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轻得像呼吸,“过去了。”
“第二道。”严浩翔低声回应。
一百二十秒。严浩翔在心里数着。
“第二道过了。”
“第三道。”
严浩翔的手攥紧了枪柄。威士忌香在翻涌。
“第三道过了。”贺峻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主控室后方。我看到了。”
“防御系统控制台在左侧。”宋亚轩的声音切进来,“找到‘全局解锁’按钮,按下后所有感应网关闭。”
“找到了。”贺峻霖的声音很稳,“正在操作。三、二、一——”
主控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所有感应网同时关闭。
“防御系统解除。”贺峻霖的声音传来,“熊,进来。”
严浩翔没有犹豫。他钻进管道,威士忌香在狭小的空间里猛烈铺开。八十厘米的直径让他的肩膀几乎卡住,但他硬是挤了过去。三道感应网全部关闭,他畅通无阻地抵达主控室后方。
贺峻霖站在主控台前,薄荷香明亮而笃定。
“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
“嗯。”严浩翔从管道口跳下来,威士忌香猛地铺开,和薄荷香缠在一起。
“你肩膀卡红了。”贺峻霖看着他。
“没事。”
“骗人。”
严浩翔没有回答。他走到主控台前,威士忌香专注地扫过所有屏幕。
“暗夜的核心数据在这里。”他的声音很平,“柏林据点的所有人员名单、资金链、联络网。全部。”
“能拷吗?”贺峻霖问。
“能。”严浩翔把硬盘插上,开始下载,“但需要时间。”
“多久?”
“三分钟。”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一紧。他转身看向主控室门口。
“熊。”
“嗯。”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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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侧主通道。马嘉祺和丁程鑫。
正面强攻是最硬的仗。
马嘉祺的雪松香暴涨,像一场暴风雪灌满整条通道。丁程鑫的蔷薇香紧随其后,甜辣而锋利。暗夜的Alpha像潮水一样涌来,两人并肩推进,一步不退。
马嘉祺的打法像豹,精准而致命。他的拳头带着雪松的压迫感,每一击都让敌人的信息素滞涩半拍。丁程鑫的打法像狐狸,灵巧而刁钻。他的短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冷光,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切断敌人的战斗力。
“左翼三个。”丁程鑫喘着气。
“看到了。”马嘉祺侧身避开子弹,雪松香猛地压住左侧三个Alpha的信息素。就这一瞬,丁程鑫的短刃已经划过第一个人的手腕,反手肘击第二个人的太阳穴,膝盖顶入第三个人的腹部。
三个倒地。
“你左臂的伤。”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不影响。”
“你出血了。”
丁程鑫低头看了一眼。左臂的伤口在刚才的剧烈动作中裂开了,血顺着袖子往下滴。蔷薇香因为失血而微微紊乱。
“小伤。”
“退后。”马嘉祺的声音不容置疑。
“马哥——”
“退后。”马嘉祺站在他身前,雪松香猛地暴涨,把丁程鑫整个人罩住,“通道尽头是负一层大厅。我清完你再过来。”
丁程鑫看着他绷直的背影。蔷薇香猛地一软。
“……你小心。”
马嘉祺没有回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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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侧正门。张真源。
张真源一个人守住了整条南侧通道。
麦田香像大地震动一样铺开,他站在通道中央,像一堵山。暗夜的Alpha从两侧涌来,他一步没退。拳、肘、膝、肩,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五个Alpha同时冲上来。张真源深吸一口气,麦田香猛地暴涨,像地震一样震开所有人的信息素。五个人的动作同时滞了一拍。
就这一拍。
张真源的拳头砸在第一个人的胸口,肘击第二个人的太阳穴,膝盖顶入第三个人的腹部,肩膀撞开第四个人,反手扣住第五个人的手腕将他甩出去。
五个人倒地。
他喘着气。麦田香沉稳而坚定地铺开。
“南侧清完。”他按下通讯器。
“收到。”马嘉祺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猩猩,往西侧靠。接应熊和兔子。”
“收到。”
张真源转身往西侧跑。麦田香像大地一样铺开,把整个通道都稳稳地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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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侧主控室。
严浩翔站在主控台前,威士忌香沉稳而沉。贺峻霖挡在他前面,薄荷香猛地炸开。
门外。至少十个Alpha。
“熊。”贺峻霖的声音很稳,“你继续拷数据。我挡住他们。”
“兔子——”
“三分钟。”贺峻霖回头看了他一眼,薄荷香明亮而笃定,“你说过的。三分钟。”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翻涌得像一场风暴。
“兔子。”
“嗯。”
“活着。”
贺峻霖笑了。薄荷香猛地铺开,像一阵风。
“你也是。”
他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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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室里,严浩翔的手指在主控台上翻飞。威士忌香沉稳而专注。屏幕上数据条缓慢地移动。
三分钟。两分四十秒。两分二十秒。
门外传来打斗声。薄荷香在合成信息素的压制下拼命挣扎,但始终没有断。
两分钟。一分四十秒。
严浩翔的威士忌香猛地一紧。他能感觉到贺峻霖的薄荷香在变弱,但依然在坚持。
一分二十秒。六十秒。
数据拷完了。
严浩翔拔下硬盘。威士忌香猛地暴涨,他转身冲向门口。
贺峻霖靠在门框上,薄荷香紊乱而稀薄。他的左手还握着匕首,右手捂着侧腰,指缝间有血渗出来。门外躺着七个Alpha,还有三个正在逼近。
“兔子。”严浩翔冲到他身边,威士忌香整个裹住薄荷。
“拷完了?”贺峻霖喘着气,薄荷香还在拼命维持。
“拷完了。”
“那就走。”
严浩翔一把架住他的胳膊。威士忌香猛地炸开,像一场烈酒浇在战场上,把逼近的三个Alpha同时压退。贺峻霖靠在他身上,薄荷香慢慢收拢。
“熊。”
“嗯。”
“我挡住了。”贺峻霖的声音很哑,但带着一丝骄傲。
“我知道。”
“十分钟。”
“嗯。”
“你欠我。”
严浩翔侧过头看他。金丝眼镜后有一层薄薄的东西。
“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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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频道里,马嘉祺的声音切进来。
“全员,数据到手。撤离。”
“收到。”六声回应几乎同时响起。
七个人从不同的方向撤出基地。雪松、蔷薇、威士忌、薄荷、阳光、茉莉、麦田,七种信息素在柏林的冷空气中缓缓收拢。
张真源在出口处接应所有人。麦田香像大地一样铺开,把每一个从基地里冲出来的人都稳稳地接住。
马嘉祺和丁程鑫最后出来。丁程鑫的左臂重新包扎过了,蔷薇香还有些乱,但人很清醒。马嘉祺的雪松香冷冽而沉稳。
严浩翔架着贺峻霖从西侧冲出来。贺峻霖的薄荷香蔫蔫地铺开,侧腰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了,但脸色有些白。严浩翔的威士忌香紧紧裹着他,像一层密不透风的壳。
刘耀文从东侧跑过来,宋亚轩跟在半步之内。阳光信息素明亮而稳,茉莉香像一层柔软的茧。
七个人在柏林郊外的夜色中集合。
马嘉祺站在所有人中间,雪松香冷冽而沉稳地铺开。
“全员,”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钉在每个人心里,“任务完成。暗夜在欧洲的最后一个核心据点已摧毁。”
他顿了一拍。
“七芒星,集合。”
六个人同时看向他。
“收到。”
柏林的天边泛起一丝光亮。七个人站在废弃基地的废墟上,信息素在晨风中缓缓交缠。
严浩翔低头看了一眼贺峻霖的侧腰。薄荷香在威士忌的包裹下慢慢稳下来。
“兔子。”
“嗯。”
“我爸妈醒了之后,”严浩翔的声音很平,“你陪我见他们。”
贺峻霖靠在他身上,薄荷香轻轻一绕。
“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再说一遍。”
贺峻霖笑了。薄荷香猛地浓了一瞬。
“好。我陪你。”

谢谢宝子1
大大写得好带感,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