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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想让我告白-2

绑定乙女系统后,我成了时代少年团的团宠

第二章:马嘉祺问我:你是私生吗

签完合同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马嘉祺把台本拿反的画面,还有丁程鑫那句“姐姐你哭起来挺好看的”在耳边循环播放,跟单曲循环似的关都关不掉。凌晨三点我爬起来把那份合同又看了一遍,临时助理,一个月,工作内容包括“协助日常拍摄”“整理物料”“随行支持”,最后一行写着“乙方需对工作期间知悉的一切信息保密,违者追究法律责任”。我把合同折好压在枕头底下,感觉自己像签了一份卖身契。

早上六点半到公司门口的时候,我眼皮肿得跟核桃一样,用冰美式罐子滚了十分钟才勉强能看。前台姐姐看了我的临时工牌,抬了抬眉毛,什么也没说就放我进去了。电梯上到七楼,走廊尽头是一间大排练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音乐声和脚步声。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眼前的画面让我瞬间清醒。

七个人在练舞。刘耀文第一个看见我,他正在做一个转身动作,视线扫过来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脚步差点踩错拍子。丁程鑫背对着我在压腿,从镜子里看到我,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压。张真源朝我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但眼神是温和的。贺峻霖冲我挥了挥手,嘴里还在数拍子,数到一半忘了数到几,被严浩翔瞪了一眼。宋亚轩蹲在角落喝水,看见我的瞬间眼睛亮了,像小狗看到主人回家,水也不喝了,站起来就要往我这边走。

“宋亚轩。”马嘉祺的声音从音响旁边传来。他站在那儿,手里拿着平板,应该是刚看完排练视频。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低头看了眼手表。“六点四十二。比规定时间早了十八分钟。”

“我、我怕迟到。”

“嗯。”他没再说什么,转头继续和舞蹈老师沟通。宋亚轩被那一声喊住了,站在原地撅了撅嘴,但还是乖乖回去继续练。刘耀文从头到尾没再看我,但跳舞的力度明显比刚才大了一截,震得地板都在颤。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掏出相机开始翻设置。这台相机跟了我三年,快门数快十万了,拍过时团无数个瞬间,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我坐在他们排练室的角落里,以工作人员的身份,离他们只有十米。

“姐姐。”

我抬头,宋亚轩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来了,盘腿坐在我旁边,下巴搁在膝盖上看我。他刚运动完,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头发湿了几缕贴在脸上,整张脸泛着运动后的粉。

“你怎么坐地上。”他说,语气里有一种天真的责备,好像我坐地上是什么天大的委屈。

“我……”

“给你。”他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我,瓶盖已经拧开了。我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他笑了一下,露出牙齿,白得晃眼。“你早上吃饭了吗?”

“没、没来得及。”

他扭头就跑,跑到角落的背包那儿翻了一会儿,掏出一袋小面包跑回来,塞到我手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排练过无数遍。我捧着那袋面包,包装袋上印着卡通小熊,和他本人的气质诡异地吻合。

“宋亚轩。”马嘉祺又喊他了。

“马哥我给了就回来——”

“现在。”

宋亚轩瘪着嘴回去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你等着我”的执拗。

刘耀文把这一切从头看到尾。他手里转着篮球,目光在我和宋亚轩之间来回切了一遍,然后猛地把球往地上一砸,球弹起来被他接住,声音大得像在泄愤。舞蹈老师吓了一跳,问他怎么了,他说没怎么,声音硬邦邦的。

丁程鑫从地上爬起来,用毛巾擦着汗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凑近。他的脸离我只有一臂的距离,刚运动完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他身上某种木质调的香水味。

“姐姐,”他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你是不是在追我们马哥?”

“我没有!”我下意识反驳,声音没控制住,引得好几个人看过来。丁程鑫笑得肩膀直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头顶,力道很轻,像在拍一只猫。

“没有就没有,急什么。”

他走了,留下我原地石化。贺峻霖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了手机,对着我拍了张照,快门声依旧没关。张真源走过来递了张纸巾给我,指了指我额头,我才发现自己紧张得出了一脑门的汗。

严浩翔全程在角落戴着耳机写东西,仿佛这个排练室里的喧嚣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但当我低头翻看相机照片的时候,发现刚才那一系列闹剧中,有一张照片的构图很怪。相机的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我无意中拍到的——严浩翔抬头看向我的方向,只拍到了半张脸,但那只露出来的眼睛很亮,亮到让人心口一紧。

我什么时候按的快门?完全不记得了。

排练结束是在中午。七个人去吃饭,我被行政姐姐叫去办公室领工作手机和电脑。再回到排练室的时候已经没人了,只剩一台孤零零的音响还在循环播放刚才的曲子。我坐在地上整理上午拍的照片,准备挑几张修出来。

门开了。

我以为是宋亚轩或者丁程鑫,抬头一看,是马嘉祺。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好像洗过了,额前的碎发还带着点湿气。他走到我旁边,没有坐下,站着看了我一会儿。那种目光和昨天在地下车库时完全不同。昨天是审视、评估,今天多了一层我读不懂的东西,很沉,压在空气里。

“林小满。”

“嗯。”

“你是私生吗?”

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这四个字昨天他问过一次,我哭得稀里哗啦答得语无伦次。今天他又问了一遍,语气没有更严肃,反而更轻,像在确认什么。

我放下电脑,抬起头看他。排练室的顶灯在他身后亮着,逆光把他的轮廓描出一道浅浅的金边。他垂着眼看我,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湖,但我知道湖底有暗流,因为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我说,声音比昨天稳多了,“我拍图,是因为喜欢你们在舞台上的样子。灯打下来的时候,你们每个人都不一样。马嘉祺你唱歌的时候会闭眼,丁程鑫跳舞的时候嘴角会上扬,宋亚轩飙高音的时候会踮脚,刘耀文扣篮的时候会喊一声,张真源笑的时候会偏头,严浩翔写歌的时候会皱眉,贺峻霖跳女团舞的时候最开心。”

我说完才发现自己说了这么长一串,长到马嘉祺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在我对面坐下来,盘着腿,和我面对面,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你观察得很细。”

“因为我拍了两年。”

“为什么昨天不说?”

“昨天……”我抠着裤缝,“昨天你问我是不是私生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哪个私生会承认自己是私生?但我不是。”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然后他站起来,伸手把我拉起来。掌心干燥温热,力道很轻但很稳,像他这个人一样,不张扬但可靠。

“下午有个拍摄。”他松开手,语气恢复成平时那种不咸不淡的队长腔,“你跟着去,拍花絮。”

“好。”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林小满。”

“嗯?”

“你拍的那组机场图,”他没有转身,声音从前侧方飘过来,被排练室的混响裹着,有点不真切,“我的那张,为什么选那张?”

我愣了一下。他说的应该是上个月我拍的那组图里转发最高的那张。那张图其实很普通,马嘉祺在机场回头,口罩拉到下巴,眼睛看着镜头,背景是虚化的接机人群。我选它是因为他那个瞬间的表情——很疲惫,但看到镜头的时候还是弯了一下嘴角。那种疲惫里的温柔,别人可能看不到,但快门按下的那一刻我看到了。

“因为你在笑。”我说。

他终于转过身来,站在门口,背后的走廊灯光打进来,整个人被光裹着,看不太清表情。但他点了点头,幅度很小,然后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在原地,抱着相机,心跳得像在打鼓。手机震了一下,微博私信,来自一个头像是彩色emoji的账号。

“姐姐,马哥刚才是不是单独找你了?”

贺峻霖的小号。

我还没来得及回,又一条弹进来:“他出来的时候耳朵红了。”

第三条:“我拍的。要不要看?”

第四条是一张照片。排练室的门缝里拍到的,马嘉祺坐在我对面,背对着镜头,但那只露出来的耳朵,从耳垂到耳尖,通红一片。

我把手机翻扣在腿上,仰头看着排练室的天花板。灯很亮,亮到让我眼眶发酸。

完蛋。

这次是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