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想让我告白-1

我是林小满，前站姐，现时代少年团助理，工龄三十天，被七个顶流围着叫“姐姐”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但没人知道，我相机里最后一张没删的照片，是马嘉祺在保姆车里回头的那一眼。也没人知道，撞上他们车的那天晚上，我其实在录音笔里录下了丁程鑫说的那句话——“姐姐，你哭起来挺好看的。”

更没人知道，贺峻霖后来把这段录音做成闹铃，设成了每天早上六点。直到某天马嘉祺把我按在化妆间墙上问：“林小满，你是不是在玩火？”我才发现，原来我才是那个被玩的人。

第一章：我，一个站姐，把时代少年团的车给撞了

倒车影像里突然出现一辆黑色保姆车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卧槽这车怎么停得这么缺德。

第二反应是——完了，我这是为了拍时代少年团，结果把人保姆车给撞了。

第三反应还没来得及产生，副驾驶车门就打开了。

我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紧紧握着方向盘，整个人僵得像被雨淋过的纸箱。后视镜里能看到我精心画的眼线已经花了，粉底卡在鼻翼两侧，嘴唇因为十个小时没喝水而干裂。我精心准备的应援手幅还扔在副驾驶上，上面印着“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七个名字，被安全带勒出一道褶皱。

“下来。”

一个男声，低沉，平静，带着一种“我见过太多私生但你这次真的过分了”的疲惫。

我机械地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差点软了。面前站着马嘉祺。

他比我高半个头，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头发有些凌乱，大概是在车里补觉刚醒。口罩拉到下巴，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线。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倒像是看一只误闯化妆间的流浪猫——带着点可怜，又带着点“你到底想干嘛”的无奈。

“你是私生吗？”他问。

我张嘴，发现自己真的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还是温和的，但那种压迫感让我膝盖发软。我脑子里闪过一万个理由——我是站姐、我蹲了三天、我只想拍一张高清图、我没想到你们会突然停在这里——但最后从嘴里蹦出来的是：“我、我只是想拍张好图……”

声音抖得像冬天晾在外面的塑料袋。

马嘉祺没说话。他身后的车窗降下来了，露出一张带着狐狸笑的脸。

丁程鑫。

“马哥，你吓到人家了。”丁程鑫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看了眼我撞上的车尾灯，又看了眼我。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亮得过分，像一只发现猎物的狐狸。“姐姐，你哭什么？车又没坏。”

我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哭了。眼泪把睫毛膏冲成两道黑线，从眼角滑下来，挂在脸颊上，又滑稽又狼狈。

“我、我没哭。”我抬手胡乱擦了一下，结果把黑印子抹得更开了。

丁程鑫笑出了声。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天然的勾人，但那种勾人又不像故意的，更像是他与生俱来的、对这个世界的一种调戏。他从车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微微弯下腰看我。

“姐姐，你哭起来挺好看的。”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然后我听到车里传来另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丁哥你又撩。”

刘耀文。他从后座探出头，头发翘着，显然也是刚睡醒。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丁程鑫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又来了”的无奈，但眼神里藏着那么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领地被人入侵了，但他还没想好要不要捍卫。

“我没撩。”丁程鑫头也不回地说，“我这是安慰。”

“你安慰人的方式就是夸人哭得好看？”

“有效就行。”

我站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两只猫盯上的老鼠。马嘉祺在旁边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们注意场合。

“行了。”马嘉祺看了我一眼，“你是粉丝？”

我点头，又摇头，又点头。最后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那是我拍图用的场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时团近一个月的行程和每场拍摄的机位参数。我翻开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一张拍立得，是马嘉祺上个月在机场回头的那一瞬间。那张图我拍了十七次才拍好，因为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我叫林小满。”我把本子递过去，“我是……站姐。但我不跟车，不蹲酒店，不装追踪器。我只在公开行程拍摄，今天是因为听说你们来这里拍物料，我想拍几张高清……”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意识到马嘉祺翻看那本场记本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翻到中间一页，上面是我写的一段话：“今天马嘉祺咳嗽了，估计是录节目冻着了，希望他回去能喝点姜茶。但喝姜茶对嗓子不好，所以还是喝蜂蜜水吧。温度别太高，四十度左右。”

空气安静了三秒。

“你……”马嘉祺抬起头看我，眼神变了。那种“你是私生”的防备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种被触动的柔软。

“你记这些干什么？”他问。

“就、就随便记记。”我脸烫得能煎鸡蛋，“不是，我就是觉得你们排练很辛苦，我又不能做什么，就……”

“就记下来？”丁程鑫接话，语气里带着玩味，“姐姐，你该不会暗恋我们马哥吧？”

“我没有！”我矢口否认，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我意识到这个否认太激烈了，激烈到显得心虚。果然，丁程鑫笑得更开心了，连后座的刘耀文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没有就没有嘛。”丁程鑫靠近我一步，压低声音，像是在说悄悄话，“那姐姐考虑一下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地上的碎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只手稳稳扶住了我的胳膊。

张真源。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车，站在我身后，像一面温柔的墙。他的手隔着我的卫衣袖子握住我的小臂，力道刚好，既不让我跌倒，也不让我觉得冒犯。

“小心。”他说，声音温温的 我是林小满，前站姐，现时代少年团助理，工龄三十天，被七个顶流围着叫“姐姐”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但没人知道，我相机里最后一张没删的照片，是马嘉祺在保姆车里回头的那一眼。也没人知道，撞上他们车的那天晚上，我其实在录音笔里录下了丁程鑫说的那句话——“姐姐，你哭起来挺好看的。”

更没人知道，贺峻霖后来把这段录音做成闹铃，设成了每天早上六点。直到某天马嘉祺把我按在化妆间墙上问：“林小满，你是不是在玩火？”我才发现，原来我才是那个被玩的人。

第一章：我，一个站姐，把时代少年团的车给撞了

倒车影像里突然出现一辆黑色保姆车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卧槽这车怎么停得这么缺德。

第二反应是——完了，我这是为了拍时代少年团，结果把人保姆车给撞了。

第三反应还没来得及产生，副驾驶车门就打开了。

我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紧紧握着方向盘，整个人僵得像被雨淋过的纸箱。后视镜里能看到我精心画的眼线已经花了，粉底卡在鼻翼两侧，嘴唇因为十个小时没喝水而干裂。我精心准备的应援手幅还扔在副驾驶上，上面印着“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七个名字，被安全带勒出一道褶皱。

“下来。”

一个男声，低沉，平静，带着一种“我见过太多私生但你这次真的过分了”的疲惫。

我机械地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差点软了。面前站着马嘉祺。

他比我高半个头，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头发有些凌乱，大概是在车里补觉刚醒。口罩拉到下巴，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线。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倒像是看一只误闯化妆间的流浪猫——带着点可怜，又带着点“你到底想干嘛”的无奈。

“你是私生吗？”他问。

我张嘴，发现自己真的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还是温和的，但那种压迫感让我膝盖发软。我脑子里闪过一万个理由——我是站姐、我蹲了三天、我只想拍一张高清图、我没想到你们会突然停在这里——但最后从嘴里蹦出来的是：“我、我只是想拍张好图……”

声音抖得像冬天晾在外面的塑料袋。

马嘉祺没说话。他身后的车窗降下来了，露出一张带着狐狸笑的脸。

丁程鑫。

“马哥，你吓到人家了。”丁程鑫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看了眼我撞上的车尾灯，又看了眼我。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亮得过分，像一只发现猎物的狐狸。“姐姐，你哭什么？车又没坏。”

我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哭了。眼泪把睫毛膏冲成两道黑线，从眼角滑下来，挂在脸颊上，又滑稽又狼狈。

“我、我没哭。”我抬手胡乱擦了一下，结果把黑印子抹得更开了。

丁程鑫笑出了声。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天然的勾人，但那种勾人又不像故意的，更像是他与生俱来的、对这个世界的一种调戏。他从车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微微弯下腰看我。

“姐姐，你哭起来挺好看的。”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然后我听到车里传来另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丁哥你又撩。”

刘耀文。他从后座探出头，头发翘着，显然也是刚睡醒。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丁程鑫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又来了”的无奈，但眼神里藏着那么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领地被人入侵了，但他还没想好要不要捍卫。

“我没撩。”丁程鑫头也不回地说，“我这是安慰。”

“你安慰人的方式就是夸人哭得好看？”

“有效就行。”

我站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两只猫盯上的老鼠。马嘉祺在旁边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们注意场合。

“行了。”马嘉祺看了我一眼，“你是粉丝？”

我点头，又摇头，又点头。最后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那是我拍图用的场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时团近一个月的行程和每场拍摄的机位参数。我翻开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一张拍立得，是马嘉祺上个月在机场回头的那一瞬间。那张图我拍了十七次才拍好，因为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我叫林小满。”我把本子递过去，“我是……站姐。但我不跟车，不蹲酒店，不装追踪器。我只在公开行程拍摄，今天是因为听说你们来这里拍物料，我想拍几张高清……”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意识到马嘉祺翻看那本场记本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翻到中间一页，上面是我写的一段话：“今天马嘉祺咳嗽了，估计是录节目冻着了，希望他回去能喝点姜茶。但喝姜茶对嗓子不好，所以还是喝蜂蜜水吧。温度别太高，四十度左右。”

空气安静了三秒。

“你……”马嘉祺抬起头看我，眼神变了。那种“你是私生”的防备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种被触动的柔软。

“你记这些干什么？”他问。

“就、就随便记记。”我脸烫得能煎鸡蛋，“不是，我就是觉得你们排练很辛苦，我又不能做什么，就……”

“就记下来？”丁程鑫接话，语气里带着玩味，“姐姐，你该不会暗恋我们马哥吧？”

“我没有！”我矢口否认，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我意识到这个否认太激烈了，激烈到显得心虚。果然，丁程鑫笑得更开心了，连后座的刘耀文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没有就没有嘛。”丁程鑫靠近我一步，压低声音，像是在说悄悄话，“那姐姐考虑一下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地上的碎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只手稳稳扶住了我的胳膊。

张真源。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车，站在我身后，像一面温柔的墙。他的手隔着我的卫衣袖子握住我的小臂，力道刚好，既不让我跌倒，也不让我觉得冒犯。

“小心。”他说，声音温温的，像春天化开的溪水，“丁哥你别逗她了。”

“我哪有逗她。”

“你就有。”

我站在他们中间，被四双眼睛看着——马嘉祺的审视、丁程鑫的玩味、刘耀文的好奇、张真源的温和。地下车库的灯光从我头顶打下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几乎够到那辆被我撞了车尾灯的保姆车。

“那个……”我找回了一点声音，“车灯的钱，我赔。”

“不用。”马嘉祺合上我的场记本，递还给我。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掌心，指尖微凉。“公司会处理。”

“那……”

“但你得跟我们走一趟。”他顿了顿，“公司要了解情况。”

我心里一紧。走一趟，了解情况，这意味着什么？赔钱？道歉？还是更严重的——被公司拉黑，从此再也拍不了图？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追星女孩最恐惧的画面：被安保赶出去、被挂黑、被全网嘲“私生装站姐”。

“我真的是站姐。”我急了，声音又抖起来，“你们可以查我微博，我叫‘小满今天也在蹲时团’，我拍了两年了，我从来没有……”

“知道。”马嘉祺打断我，“我见过你的图。”

我愣住了。

“你的图很好。”他说，语气很平，没什么起伏，“上个月那组机场图，我存了。”

我张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丁程鑫在旁边吹了声口哨，刘耀文从车里翻出来一瓶水，拧开递给我。

“喝点水。”他说，别别扭扭地补了一句，“你嗓子都哑了。”

我接过水，手指碰到他的，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我抬头看他，他别开脸，耳尖却红了。

贺峻霖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我的微博主页。

“马哥。”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她上个月拍的机场图，转发了三万。比你工作室出的图还高。”

“贺儿。”马嘉祺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本来就是嘛。”贺峻霖缩回去，但声音还是飘出来，“而且她修图风格很好认，高光压得特别自然，阴影保留细节，一看就是专业学过的。”

我站在原地，被贺峻霖隔着车窗点评我的修图技术，脚趾在鞋里抠出了一座芭比梦想豪宅。

“行了。”马嘉祺终于动了。他绕过我，走到驾驶座旁边，看了一眼我撞的位置——车尾灯裂了，但不算严重。然后他转过头看我，地下车库的风从入口灌进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

“林小满。”他叫我的名字，咬字很清楚，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温柔，“上车。”

“啊？”

“上车。”他重复了一遍，走向后门，拉开车门。保姆车里的灯光倾泻出来，照亮了他半边侧脸。“你不是想拍图吗？”

我站在原地没动。

丁程鑫从另一边上了车，回头冲我眨了眨眼：“姐姐，你再不上来，马哥要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马嘉祺说。

“你有。”

“我没……”

“你耳朵红了。”

马嘉祺沉默了一秒，然后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但我捕捉到了——他的耳尖确实红了，在车库昏暗的光线里，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完蛋。

我坐上车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刘耀文主动给我让了位置，自己挤到最后一排，和严浩翔坐在一起。严浩翔从始至终没有说过话，只是在我上车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写他的歌词。但他的耳机分了一只出来，搁在膝盖上，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车门关上，车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贺峻霖从前座回头，举着手机对我说：“姐姐，加个微信？”

“贺儿。”马嘉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淡淡的。

“怎么了嘛，我又不是要干嘛，我就是想让她把修图参数发我……”

“你上次也说只是想学拍照，结果把造型师的猫拍成了狗。”

“那是猫自己动！”

我坐在他们中间，听着这些毫无营养的对话，突然觉得很不真实。两个小时前我还在小区楼下吃十五块钱的麻辣烫，两个小时后我坐在时代少年团的保姆车里，撞了他们的车，被马嘉祺记住了微博，被丁程鑫说哭起来好看，被刘耀文递了水，被贺峻霖要微信，被张真源扶了一把，被严浩翔分了一只耳机。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低头看，微博私信炸了。

最新一条来自一个头像全黑的账号：“姐姐，贺峻霖加你微信了吗？我是他助理，麻烦通过一下。”

我抬头看贺峻霖。他正冲我笑，露出两颗兔牙，一脸无辜。

“贺峻霖。”马嘉祺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明显的警告。

“干嘛——”

“把你小号头像换了。”

“我不——”

“换。”

贺峻霖瘪了瘪嘴，低头改头像。两秒后，我的私信里多了一条：“姐姐，是我。别告诉马哥。”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很小的一个笑，但车里的气氛好像突然松动了。丁程鑫从前座递过来一块巧克力，说“姐姐吃吗”，刘耀文在后面小声说“我也要”，严浩翔的耳机里传来一段demo的旋律，张真源问我要不要调整座椅角度，贺峻霖已经把他的微信二维码举到了我面前。

马嘉祺坐在我左边，自始至终看着窗外。但车窗玻璃的反光里，我看到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保姆车驶出地下车库，城市的霓虹灯涌进来，一闪一闪地划过每个人的脸。我的手还攥着那瓶刘耀文给我的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我偷偷看了一眼马嘉祺。他正好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长，长到足够让我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着的、我狼狈不堪的脸，长到足够让我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长到足够让整个车厢的喧嚣都安静下来。

然后他移开视线，看向前方，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林小满，你的场记本，写得很用心。”

我低头喝水，试图掩饰自己烧到耳根的脸。

水是温的。

他递给我的。

不对，是刘耀文递给我的。

但瓶子是马嘉祺上车前从车里的保温箱拿出来的。我余光瞥见了，只是刚才没说。

我握着那瓶水，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城市，突然觉得——完蛋了。

我好像，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