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变紧了。

张真源猛地看向严浩翔：

沉默蔓延了几秒钟。马嘉祺的食指停了，他开口，声音不大：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丁程鑫张了张嘴，被马嘉祺抬手制止了。马嘉祺盯着那张预约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抬起头来，和沈知意对上目光。他们之间的空气里有一种微妙的、近乎敌对的东西在流动——一个是这组的头，一个是空降的外人；一个要靠经验和直觉带队伍，一个拿着一纸证据推翻了所有人的前期判断。

马嘉祺开口，声音不冷不热，

马嘉祺沉默了几秒，把那页纸重新拿起来，递给身旁的严浩翔。

然后他重新看向沈知意，说了一句整个会议室都听得到的话：

沈知意点了下头，没有反驳，也没有笑。

贺峻霖在角落里小声说了句"下马威啊"，被丁程鑫一肘子怼了回去。

窗外天色彻底亮了。十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会议桌上切出一道道平行的光带，落在沈知意面前那张预约单上。马嘉祺目光收回来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她无名指内侧一道很浅的旧疤——像是被什么锐器割过，已经褪成了白色。

他没问，站起身说了句"散会，按分工走"，带头走出了会议室。

其余人陆陆续续起身。刘耀文路过沈知意身边时咧嘴笑了一下：

严浩翔把那张预约单拍了照，冲沈知意扬了下手机：

宋亚轩从他身边过去的时候头也没抬，但沈知意注意到他在经过时放慢了脚步，瞥了一眼她脚边公文包上一个褪色的校徽挂件——那是国内犯罪心理学最好的那所大学。

所有人都走完之后，沈知意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把那页纸折好收进包中。她看了一眼窗外正在升高的太阳，深呼了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无名指内侧那道旧疤。

她对自己轻声说，

走廊尽头传来丁程鑫的声音，隔着几道墙，中气十足：

沈知意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朝那阵喧闹的声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