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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故里19% 清内

TNT女尊:春风还故里

赵成的口供,白幼黎没有立刻放出去

她让青栀把状纸抄了三份,一份收在军帐,一份交给张真源贴身带着,另一份用火漆封好,连夜送往京中,韩昭知道后,没有多说,只把城防又加了一重,白幼黎看出她心里不安

白幼黎

你只管守城,曹敬的事,我来

白幼黎
1

韩昭抱拳

韩昭
韩昭

末将不是怕曹敬,是怕南诏那边得了信,趁乱来犯

白幼黎

他们已经来了,不然西边山梁上的箭,是哪来的?

白幼黎

韩昭脸色一变,白幼黎不再多说,只让她去把西边城门和粮道再查一遍。

白幼黎自己也没闲着,她带人把城南私库封了后,又让人把城里几处官仓都走了个遍,果然不止一处有猫腻,有的仓里粮册写着一百石,实际不过六七十,有的袋子表面是新粮,底下全是陈米,白幼黎越看越火,却忍着没发作,只让青栀一一记下

张真源下午回来,带回一个消息,曹敬府里有人偷偷从后门出去,往西边去了

白幼黎

跟上了?

白幼黎
张真源
张真源

跟了,那人出了城,在城西十里亭见了个生面孔,像是南诏那边的人

白幼黎

果然坐不住了

白幼黎
张真源
张真源

要不要抓?

白幼黎

先别动,他们不过是在试我

白幼黎

她走到地图前,看了片刻

白幼黎

今晚你带一队人,去西边山道口埋伏,他们若再派人出城,就放出去,别惊着

白幼黎

张真源看她

张真源
张真源

殿下是想顺藤摸瓜

白幼黎点头

白幼黎

曹敬一定还有条线,是我们没摸到的

白幼黎

当夜,白幼黎没合眼,她坐在灯下,把赵成交代的几个南诏接头点重新排了位置,青栀端来两回热茶,白幼黎都只喝了一口,摇月进来添灯油

摇月
摇月

殿下,您是不是在等什么?

白幼黎

等天亮

白幼黎

摇月不明所以,却也没再问

第二日清晨,张真源回来了,他押着个灰衣男子,腰上别着南诏的刀,嘴里还塞着布,白幼黎看了那人一眼

白幼黎

在哪抓的?

白幼黎
张真源
张真源

西边山道口,天快亮时想过去,被我们按住了

白幼黎让人把布扯了,那人操着半生不熟的昭阳话,说自己是行商,不是奸细,白幼黎不与他争,只让人脱了他的鞋,鞋底夹层里掉出一小截竹管,白幼黎拿起来,倒出张薄纸,纸上只有两个字:城乱

白幼黎

你还说不是?

白幼黎

白幼黎把纸丢到他面前。

那人脸色惨白,不再喊冤,白幼黎让青栀把人押下去,又对张真源道

白幼黎

曹敬现在一定还在等消息,我们去会会他

白幼黎
张真源
张真源

现在?

白幼黎

晚了,他就跑了

白幼黎

她转身拿起短刃,往腰上一别,带着人直奔守备府

守备府在城东,门脸不算大,里头却深,白幼黎没让人通报,直接进去,曹敬正在堂中用饭,见白幼黎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笑开

曹敬
曹敬

殿下来得正好,可要用些?

白幼黎

不用,我来带你的人,昨晚在城西抓了个细作

白幼黎

曹敬手一顿,仍笑

曹敬
曹敬

细作?那殿下可要好好审

白幼黎看着他

白幼黎

不必了,他供了个地方,就在你府里

白幼黎

曹敬放下筷子

曹敬
曹敬

殿下,说话可得有凭据

白幼黎从袖中取出那截竹管

白幼黎

你要的凭据

白幼黎

曹敬脸色终于变了,门外韩昭已带兵围了守备府,白幼黎不再看曹敬,只对青栀说

白幼黎

白幼黎

这一搜,搜出了南诏信函、几本暗账,还有半箱来不及转走的金银,曹敬被人押着,还强撑着喊冤,白幼黎走到他面前,低声道

白幼黎

你心里清楚,若按军法,你十颗头也不够砍

白幼黎

曹敬腿一软,再没能站住

消息传开,南境边城震动不小,白幼黎没急着处置,只让韩昭先稳住城防,她自己回了驻地,把搜来的暗账往桌上一铺,张真源走过来,看了一眼2

张真源
张真源

这些够定他了

白幼黎

还不够,我要知道,南诏到底在他这里买了多少粮,买去做什么

白幼黎
张真源
张真源

我继续查

白幼黎点头

白幼黎

小心些

白幼黎

白幼黎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很久,南境的日头很高,照得账册上那些墨字都发烫,她忽然想,自己离京前,丁程鑫说会等,贺峻霖说京里有他,张真源如今真到了她身边,而她自己,又究竟要在这南境待多久,才能把这滩烂泥清干净

她不知道,可她清楚,有些事,既然来了,就不能再装看不见

午后,韩昭来报,说守备府的人已经全部看住了,曹敬也被单独关押

白幼黎

白幼黎
白幼黎

城里百姓怎么说?

白幼黎
韩昭
韩昭

有的拍手称快,有的还不敢信

白幼黎

不敢信正常,南境这地方,太需要一个人告诉他们,有些事可以变

白幼黎

韩昭犹豫了一下

韩昭
韩昭

殿下,曹敬在城里经营多年,有些兵丁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末将怕有人生乱

白幼黎看她

白幼黎

所以我才让你把城防看死,谁冒头,就依法办谁

白幼黎

韩昭抱拳

韩昭
韩昭

张真源从外头回来,说南诏那几封信里,有几封是用北离旧纸写的,白幼黎皱眉

白幼黎

北离旧纸?

白幼黎
张真源
张真源

纸是北离所产,但字是南诏的字,不清楚是旧物利用,还是有人故意留线

白幼黎沉吟

白幼黎

不管是谁留的,先追纸的来路

白幼黎

张真源应下

白幼黎看着张真源满身尘土

白幼黎

你今日还没用饭

白幼黎

张真源一愣

张真源
张真源

不饿

白幼黎没理他,让摇月去把留的饭菜热来,张真源还要推

白幼黎

坐下

白幼黎

张真源便不说话了

饭菜端来,白幼黎陪他坐着,张真源吃得快,却不狼吞虎咽,白幼黎看了一会儿

白幼黎

以后别等我,你先吃

白幼黎

张真源抬头

张真源
张真源

你也还没吃

白幼黎一噎,没再说话,两人就这么在堂中对坐,像许多年前在军帐里那样,外头天色慢慢暗下来,南境的夜又潮又沉,可屋里那盏灯,总算多了点安稳气

当夜,白幼黎没有睡实,她靠在榻上,听着外头巡夜的脚步声,脑子里还在过那些粮账和南诏接头点,张真源仍守在外间,剑横在膝上,像一尊不会动的影子,白幼黎翻了个身

白幼黎

你进来

白幼黎

张真源在门外应

张真源
张真源

不用,我在门口

白幼黎

夜里凉,你在门口坐着,明早又该手僵

白幼黎

张真源沉默一瞬,到底起身进来了

他没点灯,只倚着门边坐下,白幼黎也没再说话,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中间隔着半室昏黑,外头风又起了,吹得院中那棵老树沙沙响,白幼黎忽然问

白幼黎

你从京城来,路上可好走?

白幼黎
张真源
张真源

比北境好走

白幼黎笑了一声

白幼黎

南境路更难。

白幼黎
张真源
张真源

那以后我来走

白幼黎没接话

过了很久,张真源以为她睡着了,才听见她低低道

白幼黎

等这趟回去,有些事,我也该定了

白幼黎

张真源没问是什么,只“嗯”了一声,白幼黎便不再说了,天光透进来前,她终于合眼,张真源看她呼吸渐稳,才把外袍披回自己身上,又重新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