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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故里13% 各方心思

TNT女尊:春风还故里

白幼黎要再去南境的消息,到底没能瞒住。

第二日一早,白幼曦便来了她府上,白幼黎正在院中看青栀收拾行装,见长姐进来,便停了手,白幼曦没让人通报,径直走到她面前,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才说

白幼曦
白幼曦

母皇昨夜召你,是为南境的事?

白幼黎点头

白幼黎

南边有异动,我过去看看

白幼黎

白幼曦皱眉

白幼曦
白幼曦

才回来几日,又要走?

白幼黎

总不好让旁人替我去

白幼黎

白幼曦看她片刻,没再劝,只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白幼曦
白幼曦

这是南境几处边城的旧档,我让人抄了一份,你带在路上看

白幼黎接过,道了声谢。

白幼曦
白幼曦

京里有我,你只管去,只是京中那几位公子,若是真心,这几个月该会更急

白幼黎没说话,白幼曦点到即止,也不多问,坐了一会儿便走了,白幼黎送走长姐,回身就看见摇月从外头进来,手里又拿着两封帖子。

白幼黎

谁家的

白幼黎
摇月
摇月

一封是丁府送来的,邀殿下去城外茶庄小坐,一封是贺府递的,说贺公子新得了几卷南边水路图,问殿下需不需要

白幼黎没接

白幼黎

丁程鑫倒有闲心

白幼黎

摇月笑着说

摇月
摇月

人家哪是有闲心,是听说您要出远门,急着见您呢

白幼黎看她一眼,摇月立刻闭嘴。

青栀从屋里出来,说行装已理得差不多,白幼黎让她再去库房取两瓶金疮药,青栀应下,摇月凑到白幼黎身边,小声说

摇月
摇月

殿下,您说丁公子怎么总爱请人喝茶?上回是桃林,这回是茶庄,下次怕不是要请去船上

白幼黎

你倒比我还清楚他的路数

白幼黎

摇月嘿嘿笑

摇月
摇月

我替您留心嘛

白幼黎没接话,她心里清楚,丁程鑫这般三番四次地递帖,不是真只为喝茶,他是在告诉她,她若要走,他就在京里等着,这种不动声色的好,最是麻烦,也最让人记着。

这日午后,白幼黎去了城外小苍山,赤羽军休整未毕,但已有部分人马可先行,她要趁走前,把南下的行军路线再与副将们过一遍,中军帐里烧着炭,白幼黎进去时,几个副将已经到了,她没多话,把地图铺开,一条一条分下去,谁带前锋,谁押粮草,谁留京接应,都定了。

张真源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营中,他站在帐外,等白幼黎议完事出来,才上前

张真源
张真源

殿下要去南境,怎么不与我说?

白幼黎看他

白幼黎

你伤还没好,说了你也不能去

白幼黎
张真源
张真源

我能

白幼黎

能也不带

白幼黎

张真源没说话,只抿紧了唇,白幼黎放轻语气

白幼黎

你替我把京里这摊子看住,就是帮我

白幼黎

张真源看她

张真源
张真源

京里有丁程鑫,有贺峻霖,还有我母亲在,多我一个不多

白幼黎

那你便替我看住你自己

白幼黎

张真源一愣

白幼黎

别让我在南境还要担心你伤又裂开

白幼黎

张真源低下头,不再争。

白幼黎说完,便往营外走,青栀牵马过来,白幼黎翻身上马,又回头看了张真源一眼

白幼黎

等我回来,你伤若还没好全,我送来的药就当白熬了

白幼黎

张真源点头,声音闷闷的

张真源
张真源

我会好

白幼黎没再说话,打马走了。

回府时,天已擦黑,白幼黎刚下马,门房就说丁府来了人,是丁程鑫的侍从扶桑,扶桑在门房等了许久,见白幼黎回来,忙上前行礼

扶桑
扶桑

二殿下我家公子明日想出城一趟,问殿下有没有空同去

白幼黎

明日没空

白幼黎

扶桑也不恼,只从怀里取出个小布包

扶桑
扶桑

公子说,殿下若没空,就把这个交给您

白幼黎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枚半旧的平安符,针脚细密,颜色有些淡了,像是贴身戴了多年

扶桑
扶桑

公子说,这符是幼时一位旧人送的,殿下若不嫌弃,就带着

白幼黎没说话,她捏着那枚符,指腹摩挲过上面几道旧纹,忽然觉得,丁程鑫这个人,真是一点一点把自己往她这里送。

白幼黎

替我谢他

白幼黎

扶桑应下,行了个礼走了,白幼黎把平安符收进袖中,转身进府,摇月跟在后头

摇月
摇月

殿下,丁公子这算是定了?

白幼黎

定什么

白幼黎
摇月
摇月

都送平安符了,这还不叫定?

白幼黎没理她

白幼黎

去把我明日要穿的衣裳准备出来

白幼黎

她走进书房,把那张南境地图重新铺开,案头灯下,平安符静静躺着,像在替谁守着一句没说出口的“早点回来”。

白幼黎看了一会儿图,又拿起那枚平安符,符不大,边角已经起毛,中间那根红绳旧得发白,像被谁贴身戴过许多年,白幼黎把它翻到背面,借着灯看,背面用极细的线绣了个“黎”字,线色与符面几乎融在一处,不细看,真看不出来。

白幼黎手一顿,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似乎真有过这样一枚符,那时她还小,君后带她去宫外看灯,遇到的那个与家人走散的男孩,急得直哭,她把人带回灯下,又怕他再丢,就从自己脖子上摘了这符给他,后来君后寻来,那男孩也被家仆接走,她连名字都没问。

原来是他。

白幼黎将符缓缓收紧,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它压进掌心,灯烛轻晃,像是那年宫外灯市上的风,吹过了许多年,又吹回她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