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开,我洗菜。


你洗你的。
你这样我怎么洗。


你洗,我不动。
他的确没动。但他的手从灶台边缘收回来,搭在她腰上,拇指贴着腰侧的皮肤慢慢蹭。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洗。水声哗哗的,他贴在她后背上,体温隔着两层衣服传过来,烫的。她洗完一把青菜,甩了甩水,放到篮子里。他的手从腰侧往前移,贴在她小腹上,掌心很热。她的后背绷了一下。
刘耀文。


嗯。
我做饭。


你做。
你手拿开。


不拿。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

老婆,你腰好细。
她手一抖,菜叶子掉了一片。她用胳膊肘往后顶了一下他的胸口。他闷哼了一声,没退,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他的嘴唇从耳朵滑到脖子上,贴着她颈侧的皮肤没动。她手里攥着那把青菜,水从指缝滴到灶台上。过了两秒她抬手推他的脸。
你再这样今晚真没饭吃。

他退开了半步,手也从她小腹上收回来,插进自己裤兜里,站在旁边看着她。她继续洗菜切菜,他就在旁边站着,不说话,眼睛跟着她的手走。她切西红柿的时候他伸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她打了一下他的手。
还没洗。


你洗过了。
那是给菜洗的。

他嚼了两下咽了,低头凑过来,嘴唇碰了碰她的嘴角。

宝宝,你切菜的样子也好看。
你站远点。


不远。
她没再管他。做完饭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桌边吃。他吃得快,吃完了放下筷子看着她吃。她被他看得不自在,把碗往自己那边挪了挪。
吃完她收碗去洗,他跟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这次他的动作比刚才重了,胳膊箍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那块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她的手指在水龙头底下冲碗,冲了两下停住了。
刘耀文。


嗯。
碗还没洗完。


等会儿洗。
他的手从腰上移开,往下走,指尖勾住她裤腰的边缘。她关了水龙头,手撑在灶台上。他的嘴唇从后颈移到肩膀上,咬了一下她肩头那块皮肤。不重,但她缩了一下肩膀。
你轻点。


嗯。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两只手托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在灶台边上。灶台凉,她坐上去的时候吸了一口气。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

幺儿。
你别叫了。


我就要叫。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往后摸到床头柜的方向,摸到一盒,拿过来,用牙咬开了包装。她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身体绷了一下。
你等一下——


等不了。
灯。

他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灯灭了。出租屋里只剩下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光。她坐在灶台边上,他的影子罩着她。她听到包装撕开的声音,然后是他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
你抱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