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输了要负责

第二章 · 游戏输了要负责

——你被点名的那一刻，全场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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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你被闹钟叫醒的时候，手机屏幕上躺着三条未读消息。

贺峻霖：云助理，今天节目组安排了水上游戏，记得带换洗衣服。😏

丁程鑫：昨天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我想学。

刘耀文：……饼干吃了吗。

你盯着刘耀文那条消息看了三秒。

凌晨一点发的。

【你心想】：他半夜不睡觉，就为了问这个？

你没回，但把那条消息截了图，存在相册里一个叫“证据”的文件夹里——目前里面只有一张草莓饼干的包装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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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到片场的时候，七个人已经在了。

马嘉祺坐在角落看台本，旁边放着一杯黑咖啡，你注意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张真源在压腿，严浩翔倚着墙刷手机，贺峻霖正把一颗橘子剥得干干净净。

丁程鑫看到你，招了招手：“云初，过来过来。”

你走过去，他把手机递到你面前，屏幕上是那首R&B的播放页面：“这首歌你从哪找的？我昨晚听了十遍，编曲太绝了。”

你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宋亚轩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我也听了。”

他坐在化妆台前，手里转着一支笔，看向你的眼神安静又专注：“编曲的人很有天赋，可惜只发了一首。”

【你心想】：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你低头：“网上随便搜的。”

宋亚轩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但你注意到他嘴角动了一下——那种“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我等你主动说”的笑。

丁程鑫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里的微妙，还在那嘀咕：“我要找到这个编曲的人，拉他来给我们做歌……”

严浩翔插了一句：“你要能找到，我请你吃一个月火锅。”

你默默退到音控台后面，假装检查设备。

贺峻霖凑过来，小声跟你说：“你今天脸怎么有点红？”

“晒的。”

“这屋里哪来的太阳？”

你没回答，把他递过来的橘子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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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今天的录制内容是水上闯关接力。

七个人分成两队，每队要完成一系列水上障碍，输的那一队要接受“惩罚”——由赢家指定做一件事。

你站在水池边，手里拿着毛巾和矿泉水，看着他们一个个跳进水里。

刘耀文是第一个下去的，水花溅了你一身。他站在水里仰头看你，笑得有点欠：“姐，你站远点，别感冒了。”

“……你先把你自己管好。”

“关心你呢。”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游走了，你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掉的卫衣下摆，耳朵有点烫。

【你心想】：刘耀文你到底是弟还是哥。

录制很顺利，水上游戏拍出来效果很好，导演笑得合不拢嘴。但你的工作比昨天重了很多——每个人上来都要递毛巾、递水、整理湿掉的麦包。

你忙得脚不沾地，后腰撞了好几次水池边沿，但你没吭声。

直到马嘉祺从水里上来，接过你递的毛巾时，他看了一眼你按在腰侧的手，眉头皱了一下：“你撞到了？”

“没有。”

“转过去。”

你愣了一秒。他语气平淡，但眼神不容拒绝。你犹豫了一下，侧过身，他伸手按了一下你后腰的卫衣——湿的，而且有一块颜色比别处深。

“……坐那边休息十分钟。”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没有给你反驳的余地。

你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贺峻霖从旁边跑过来，手里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板创可贴：“马哥让我给你的。他说防水的那种。”

【你心想】：他刚才在水里，哪里变出来的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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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游戏的结果是蓝队输了。

赢家是马嘉祺带的那一队——他站在水池边，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但表情依然很淡定。他看了一眼输掉的那三个人（丁程鑫、严浩翔、刘耀文），语气平静：“惩罚。”

丁程鑫趴在浮板上装死：“我认输，你说吧。”

马嘉祺没有立刻说。他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你身上。

你正在帮工作人员整理设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成了焦点。直到全场安静下来，你抬头——

七个人都在看你。

“……怎么了？”

马嘉祺说：“惩罚内容，由你来定。”

【你心想】：什么？

“我？”你指着自己，确认了三遍，“为什么是我？”

严浩翔从水里探出半个身子：“因为马哥说，今天最辛苦的是你。所以让你来出气。”

刘耀文在旁边切了一声，但没反驳。

你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一条没来得及递出去的毛巾，脑子里空白了三秒。全场的工作人员都在看你，导演笑着举起了摄像机：“可以啊，这趴留着当花絮。”

你深吸一口气，看着水里那三个等待“受刑”的人——丁程鑫趴在浮板上冲你挤眼睛，严浩翔做了个“请”的手势，刘耀文别过脸去，但你看到他耳朵红了。

你想了想，开口了。

“那……输的人，每人录一段用方言唱自己的part。”

全场爆笑。

丁程鑫：“东北话行吗？”

严浩翔：“重庆话我不会啊我只会粤语——”

刘耀文：“姐你认真的？？？”

你终于笑了，眼睛弯起来：“认真的。开始吧。”

【你心想】：让你们吓我。

那天下午，TNT历史上最“社死”的花絮诞生了——东北腔的情歌、广普的rap、还有刘耀文用重庆话念了一段自己写的歌词，念到最后破音了。

你坐在水池边的台阶上，笑到肚子疼。

宋亚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你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递给你。你没看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他也没看你，只是嘴角弯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说了一句：“你笑起来的时候，跟我想的一样。”

你转过头看他。他已经站起来了，走向录制区的背影被午后的阳光拉得很长。

【你心想】：跟你想的……一样？你什么时候想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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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你在休息室收拾东西，后腰的撞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你蹲下来系鞋带，站起来的时候眼前黑了一瞬——你扶住桌子站稳，闭了闭眼。

“——蹲久了别猛起。”

你吓了一跳，转过头，张真源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你还没走？”

“嗯。”他走进来，把保温袋放在桌上，“刚才煮的姜茶，每个人分了，这杯是你的。”

你打开盖子，热气扑在脸上，姜味浓郁但不算辣，里面还放了两颗红枣。

“谢谢。”你捧起来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路滑下去。

张真源没急着走，靠在桌边看着你。他话一直不多，但你看得出来他有话想说。

你放下杯子：“怎么了？”

“今天马哥让你定惩罚的时候……”他顿了一下，语气很轻，“你选的方式很好，没有让他们难堪。”

你愣了一下：“我只是觉得……方言唱歌挺可爱的。”

“嗯。”他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但有些人会选更难堪的。你没有。”他站直了身体，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你一眼：“我只是想跟你说，这样很好。”

他走了。

你捧着那杯姜茶，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站了很久。

【你心想】：张真源……你到底是来送茶的，还是来说这个的。

你低头看了看杯子，红枣在茶汤里慢慢沉下去。

你没注意到，杯底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写着三个字——“要开心。”

字迹很淡，但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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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晚上十一点，你终于回到宿舍。

洗完澡躺在床上，你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点开了宋亚轩的微信——今天录制前他加了你，说“方便工作联系”。

他的头像是一张模糊的旧照片，像是随手拍的天空。

你点进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今天下午发的，配了一张水池的照片，没有文案。

评论区里丁程鑫问：“你今天怎么总往岸上看？”

宋亚轩回了三个字：“有云啊。”

你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

退出朋友圈的时候，你发现音乐软件弹出了一条提示——“您有一封私信。”

你点开。

发件人是一个你很久没有联系过的旧账号，头像是一颗星星。私信只有一行字，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五点：

“那首歌，我还在听。”

你的手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很长时间。

你知道那是谁。

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

【你心想】：如果我说“我也还在写”，你会不会觉得……我在等你？

你最终什么也没发，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窗外有风穿过树梢，你闭上眼睛，数着心跳。

三下之后，你翻了个身，又拿起手机。

你给那个账号回了一个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