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助理请就位

第一章 · 实习助理请就位

——你被塞进顶流男团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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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化妆间门口，手里攥着一张工牌，上面印着三个字：实习助理。

旁边贴着一张A4纸，打印体工工整整写着——《TNT的宅家日记》录制现场，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色卫衣、帆布鞋、素颜，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确实挺像“无关人员”的。

但你口袋里有一份调令，是公司人事部早上九点塞给你的，语气很敷衍：“你去跟一下TNT的综艺录制，帮忙打打杂，那边的助理姐姐休产假了。”

你：“……我？”

“对，你。别紧张，他们人挺好相处的。”

你想起上次在食堂偶遇刘耀文，他端着餐盘从你身边经过，看了你一眼，然后跟旁边的人说了句：“她谁啊，新来的？”

你当时就决定，以后绕着他走。

现在绕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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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推开门的时候，你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被冷落、被无视、被当透明人。毕竟你只是个实习助理，而里面坐着的是时代少年团。

但你没想到的是，门一开，七个人齐刷刷转过头看你。

你脚步顿了一秒。

“——是那个新来的助理吗？”

说话的是贺峻霖，他坐在沙发上，手里剥着一颗橘子，语气自然得像是问你吃没吃饭。

“对，我叫云初。”你点了下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误入片场的路人。

“你好你好——”丁程鑫从镜子前转过来，上下打量你一遍，嘴角弯起来，“看着好小啊，你多大？”

“22。”

“那比我还小一岁。”丁程鑫笑了，“叫姐还是叫妹妹？”

你还没回答，马嘉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先把工作交接一下。”

语气不重，但很稳。他坐在化妆台前，手里的台本翻了一页，头都没抬。

你突然就明白了——这个队里谁说了算。

“好。”你走到他旁边，把调令递过去，“之前李姐的工作内容，人事说我已经收到邮件了。”

马嘉祺终于抬眼看了你一下。

他的眼神很淡，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点了下头：“那开始吧。”

【你心想】：这人好冷。也不知道是只对你冷，还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后来你才知道，马嘉祺对谁都这样，他只是习惯把所有事都控制在手里，包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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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第一天的工作不复杂：对台本、记走位、帮成员递东西、提醒录制时间。

你做得不差，毕竟之前在公司做了半年后勤，这些杂活你早就熟了。但你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个团的助理工作，比想象中多得多。

因为你刚帮宋亚轩调整完耳返，刘耀文那边就把水杯递过来了：“姐，帮我倒杯水。”

你还没来得及动，张真源已经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你：“用我的吧，他那个太凉了。”

你愣了一下：“……谢谢。”

刘耀文接过保温杯，嘟囔了一句：“你倒是会做人。”

张真源没理他，继续低头看手机。

【你心想】：关系好复杂。但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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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真正的难关在下午。

节目组临时加了一个环节：成员即兴舞蹈接力，需要助理帮忙放音乐。

你站在音控台前，手指搭在播放键上。丁程鑫第一个上场，他跳得很随意，像在热身，但腿抬起来那个高度已经让你眼皮一跳——

好强。

你心想。

轮到你放第二段音乐的时候，你听到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声问：“这歌是什么来着？我怎么没听过。”

你没说话，把音量推上去。

那是一首小众的R&B，节拍有点飘，但丁程鑫只愣了一秒就跟上了，跳完之后他转过头看你，眼睛亮了一下：“你选的？”

“嗯，觉得适合你。”你语气平淡。

丁程鑫笑了，那个笑容跟之前客套的笑不一样，多了点认真：“有眼光。”

旁边的严浩翔凑过来：“什么歌？我也想跳。”

你给他放了一首电子乐，严浩翔听完打了个响指：“可以啊妹妹，品味不错。”

你被他那句“妹妹”叫得耳朵热了一下。

但你没注意到，宋亚轩一直靠在角落看你。

他什么都没说，但手指跟着你放的那首小众R&B轻轻敲着节奏。

你切歌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这首歌……第三段副歌的和声是降A调的，你发现了没？”

你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宋亚轩的眼神很安静，像是早就看穿了什么。

你说：“嗯，我知道。”

他笑了。

【你心想】：他听出来了。所以……他耳朵也很好。

你有一瞬间的恍惚——因为那首歌的编曲，是16岁的你写的。

但你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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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录制结束的时候，你已经累得脚底发麻。

你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把工牌摘下来捏在手里转圈。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你妈妈发的：“吃饭了没？”

你回了个“吃了”，其实没吃。你懒得去食堂，打算等会儿回宿舍泡面。

“——你还不走？”

你抬头，刘耀文站在你面前，外套搭在肩上，头发被帽子压得有点乱。他看着你手里的工牌，皱了皱眉：“你怎么坐地上？”

“椅子上。”你纠正他。

“差不多。”他啧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饼干扔到你腿上，“给你，别在这坐着，像被赶出来的。”

你接住饼干，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他已经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住，没回头，声音从帽檐底下飘过来：“明天别迟到，马哥最讨厌人等。”

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饼干——草莓夹心的，包装袋还有点热，像是刚从口袋里捂暖的。

你沉默了两秒，然后拆开咬了一口。

【你心想】：……刘耀文，你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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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晚上十一点，你终于回到宿舍。

合租的室友还没回来，你一个人洗完澡，趴在床上刷手机。朋友圈里，公司同事发了TNT今天的路透照，配文：“好累，但好值得。”

你点了赞，然后切出去，打开了音乐软件。

搜索栏里，你打下一行字：“降A调 和声 原唱”

搜索结果弹出来，是你16岁那年上传的一首demo。播放量只有300多，评论区有一条三年前的留言：“这个和声好美，请问是谁唱的？”

你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

你记得这个人。他当时还私信了你，问你愿不愿意一起写歌，你说“好”。但后来你声带受伤、退出公司、所有社交账号清空，那个人的头像就再也没亮过。

你关掉页面，把手机扣在枕头上。

窗外有月光落进来，你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你心想】：都过去了。云初，你现在只是个实习助理。

但你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片月光下，宋亚轩坐在宿舍的阳台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你16岁那首demo的播放页面。

他听着那段降A调和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

然后他小声说了一句：“……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