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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

TNT:緟爱

,后面二叔也不愿意回来了,就连祖母死的那天也没回来,小舅搂着我站在离阿父很远的地方,我磕了头,那天父亲看我时表情很冷”

“还记得那时候祠堂里除了阿爹的墓碑还有一个人的忌日我是要记住的,不过自从红绦小娘进了秦府,阿父就没督促或许说是再让我去祭拜那个灵堂了”

“那个人是谁?你阿父是告诉过你他与你的身份的不是么”,宋楚稚挥开宋亚轩扶着秦正的双肩提问道,瞳眸忽然变成金色的

“你能回答我吗”

“是小爹,阿父说他是…我的小爹”,宋楚稚还要去读取秦正的记忆,按住他肩头的手不可控的颤着,楚稚嘴角溢着血朝后退了半步,金色眸子黯淡着变回本色,宋亚轩揽住他后肩将人稳住,“别急”

宋亚轩总觉得秦正口中一直重复的这个人会与他们此次的谜题有着很大联系

“今天先别急着出去,明日起来再看待情况如何”,马嘉祺将门栓插上善意提醒道

“行”,宋亚轩拿了伞没有急于求成的要出门

“外面有什么”,宋楚稚接过宋亚轩递来的海棠手帕擦好唇角低声问了遍

“我猜测晚一些会跟昨日差不多的情况”

自西厢屋头到屋尾,屋头最前面的一间是空着的,那里离抄手游廊最近,也就意味着与昨晚那出现井女的枯井相连,马嘉祺的屋子在几人中的最前头,秦正垫之,宋亚轩在第三,宋楚稚的则在屋尾最远的那间

“今晚去我房中凑合晚罢”,宋楚稚趁着天还没黑提议道

“可以”,马嘉祺顺手收了薇墙结界珠,打算在今晚打定主意过一夜的屋子前罩住

“把烛灯带上”,宋楚稚没有问缘由兜上烛灯哼哧哼哧跟在宋亚轩牵着秦正走的后面,符伞,烛油,灵罩齐全,今晚至少可以过个安定夜

“今晚听到任何动静也别离开这间屋子,别从里面打开门破坏薇墙,大家都早点睡”

马嘉祺守在外间,秦正窝在矮榻上歇一晚,宋亚轩和楚稚则凑一块睡床,“会怕吗?”

“不会,我只怕阿哥会为了我而死”

“这里是浮生镜所创造的副本世界吗,我们都被卷了进来”,宋楚稚斜手枕着脑袋看着宋亚轩问出心中所想

“是”

『明晚会发布任务,请宿主做好准备』

宋楚稚离他很近,听到这声音身子莫名一抖,唇色有些白,“阿哥还记得马少主的提示音称呼的是什么?”

“是玩家,你的也是玩家,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阿芜,你的有过什么提示?”

“阮孤妾,异世魂,剥皮客,雪夜婴”

楚稚哆嗦着唇回道,宋亚轩了然的抚着他眼睛合上,“睡吧,明日早些起来”

宋亚轩从床上起来时,一手挽着及腰长发左右手配合将青簪绾入合髻中,抬眼去看倚在窗边不知在观看什么的宋楚稚

“阿哥醒了”

“在看什么?”

“外面还在下雪”,宋楚稚表情看上去很丧,像只撒泼回家找不到主人的脏小狗

“先用早食罢,后面阿哥和马少主出去探寻一番”

宋楚稚吃完乾坤袋里拿出来的食物后隔着门不知看到了什么,惊呼一声把宋亚轩招过来,“那是谁趴在雪地上,好多血”

宋楚稚主白泽,智慧纯善,即使刚脱去妖气,也够他对这些事敏锐感可谓登峰造极了

“别过去”,宋亚轩拦下楚稚,同马嘉祺简单说了这事,后者就敲定了今日要出门的事,依照他的话说就是,“不拖了,既然已经死人了,这事就无法善终”

马嘉祺取了昨夜特意藏起来的伞递给他,那油灯过了一晚里面的烛油竟全都燃尽了,让宋亚轩不免怀疑昨晚有人进来对桐油灯做了手脚,“一个人试,如若有意外我用符咒换你回来”

“阿哥”,宋楚稚深深看他一眼,如同面临生离死别般,秦正怯怯的躲在门口看着,不敢出声

“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宋亚轩倒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差错,麻利的撑起伞走出屋檐遮不到的地方,迎接漫天雪花飞落,雪似琼花满当当的落盛在纸伞上,融化后把伞上的灵符缀的透亮,他撑着伞在庭院里旋了一圈,红伞如画,身后泼墨的紫竹与之相映,颇有种少时秀色青珉润,岁晚英标紫玉坚的质感

“马少主猜的不错,在伞下如同形成一个屏障,可以隔绝开使人不碰到飞雪”

“回来”,马嘉祺朝他伸手

宋亚轩还没走过来,就见苑荌穿过了抄手游廊走向屋前,秦正乍看见苑荌时猛的一跳,又习以为常的凑近他温声喊小舅,见宋楚稚与他相谈甚欢,他没有勉强,宋亚轩把剑留给楚稚后撑开伞与马嘉祺先走了

“我们先去看那具血尸”,至于为何是血尸,只见那趴在雪地上的人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皮肉,衣服没遮挡能看见的地方已经遍布血斑

“看样子是死了超过五个时辰”

“看衣服,是那个管家”

当初马嘉祺就是被管家迎进来的,人其实不错,唯一令人无法接受的一点是愚忠

“走,去个地方”,马嘉祺没说去哪,带着路,宋亚轩也默契的不去问他

两人亦步亦趋的走着,马嘉祺伸手要去握住伞柄,宋亚轩不掩诧异的去看他,恍然间马嘉祺忆起了江南小调里两人也经常会在下过雨的晚夜共撑一把伞在庭中漫步,“别松手”

“趁着天没黑我想去看一下那东西是什么”

经马嘉祺这么一说,宋亚轩也发觉了自下雪以来,天太容易黑了,几乎是用完午饭的那时候就已经斜阳西下,再过半会喝盏茶天就已经黑了半边天,肉眼可见的不正常

“好啊,我奉陪”

马嘉祺说的那地方是一处很偏僻的别苑,明明看上去也并不算破败,但是在青城最富庶的秦府里与正房前院相比这地方风水既不好,地方也很偏,是整个府邸里天色看着最暗的,马嘉祺把宋亚轩撑到檐下,自己沿雪去寻那处被这几日大雪覆盖到不知哪去的东西

宋亚轩就顾自摸索起来,外面的鹅卵石阶在霜雪覆盖下显得更滑,稍不慎就会摔在地上跌个四脚朝天,炉子上还有几块成粉末的黑炭,不是名贵的银碳,屋子里没有铺地龙,不过也是,这里看着就像荒废多时了,铺了好像也用不着,宋亚轩站起负手朝里屋看去,里面的布置旧物没动过,还添置了一些额外的豪华家具,床帘子也是两层的,里面那层碎纱很破,掩不了风,外面那层覆上的大红映金纹,布料摸着是杭绸,纹样还是吉日时用的鸳鸯

屋子里似乎别有洞天,宋亚轩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啜泣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传入耳中,宋亚轩咽了口水,想往里走的脚收回,还是觉得不能去打搅别人,退回来往外走去,鸳鸯杯,浣花枕,交颈杯,更像办了场小型婚事,被人念旧的留下了,床边一块陈年洗不去的血污,看着不像动物血,难道是当年有人留下来的,被重伤?被宅斗?被刺杀?

宋亚轩念了几声得罪后翻起那摞子旧衣物,当头的是几件小孩子或是婴儿的小衣服,虎头帽,虎头鞋,叠在最上面的那件小孩衣裳的线头还没剪开,埋在里头的有几条新帕子,上面的纹样绣的很仔细,有兰花的,有新梅的

夹在最里面的是几样看上去就很旧的帕子,一件桃粉色的喜服,浅金色马面喜褂,大红色外衫,还有一件染血的素白暗纹双排子母扣的折领长袄,正上方是一个柜子,宋亚轩随意抽了个木制拖箱,两个相连的柜箱中间还有各半弧形似弯月的环扣

宋亚轩眯眼看了看,抬手将耳珰拾起,那颗沉坠的葫芦式璎珞红宝石样的放在掌心都很有份量,这看着像妾室新妇的婚时耳坠,别问他怎么知道,贼兮兮的提示音说过,看来他们每个人是都身负着一个词牌名暗示

楚稚的有妾一词,他的是粉之一词,结合起来就是粉妾么

“拒黄昏,婚契绝,嫁侧门,春日亡”

宋亚轩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恍然若失间只闻耳边的泣声变得大了些,几乎都要看到那泣哭者在他身边,他将两副耳珰放回柜中,笑了笑道,“黄昏近,枯鸦晓,夜哭新娘大道春日朝”

正巧这时马嘉祺推开了那时间雪大哭声渐近时关闭不开的大门,朝他伸了伸手,“走了”

宋亚轩站起来放下手直直看向他,马嘉祺直到牵住他的手往外走才问道,“方才遇到什么了?”

“看到…观音像泣血了”

“送子观音么?”

“是,看着还挺唬人的”

“我不怕啊,最后你不是推开门了吗,至少我没被魇进去”,宋亚轩看见马嘉祺对他露出担忧的表情

“不过我看他对你好像没有恶意,如果是怨魂就直接伤人了,不会让你毫发无损的出来,又或许说是还没有达到杀人的条件”1

段评

刚看到精彩处就停了,不够看呀,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