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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宅?

TNT:緟爱

四周传出婴孩的啼哭声,宋亚轩扯过楚稚让她背在自己身后,果断抽剑呈戒备状态,马嘉祺弹指将鬼灯燃起,四周依稀可见已被远处而来的鬼怪包围,一个染血带发的人头滚到了宋楚稚脚边,他尖叫一声后抬脚就要把这东西给踢开,被马嘉祺出声拦住,马嘉祺手执起一张黄符沥出本源之力指间点火朝地上掷去

那人头一被点中马上嚎哭起来,四肢现出犹如八脚蜘蛛似的尖细触角,如婴儿哭泣般跳脚的跳出长廊,眨眼间化灰烟消云散了

四周来了更多与之相似的八腿蜘蛛怪物,不能用手或脚去直接触碰,召唤本源武器少不了耗体力,宋亚轩将剑给了楚稚,抬手召出古琴指甲拨动弹奏去鬼灵,宋楚稚一掀下袍夺步出去挥剑砍向要朝他们扑来的鬼头

苑荌被他们围在中间,他其实习过剑法,但此时无剑在手,他抄起宋亚轩腰间的扇柄,手挥成箭后朝八面而来的辨不出原样的鬼灵抛去,红血淌落,扇面不沾一点血迹的收回指间

“小心,有鬼息”,苑荌像是早就习以为常的扯去衣摆兜住鼻喉,剩下几人也纷纷照做,古井里有异物唰的一声从里面窜出,三尺长的乌发从中发出缠向众人,“苑荌,你身后!”苑荌躲避不及险些被击中,这时一片白影鬼魅般闪过,从马嘉祺身侧掠过长袖子一挥,一袖子掩含的银蝶飞出抵住攻势,成片的竹枝从院子里的四面八方飞来围成堡垒将他们团住避开威胁

来人的眼眸很是灵动,身姿动作轻盈如水,长袖挥舞间片片具有攻击性的银蝶挥出使井女哀叫一声收回卷人的长发

宋亚轩收起古琴抵在腰侧抬头去看那出手相助之人,“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只是还没看清他的面容那人的白衣就连暗金衣角都消失不见了,他看见苑荌对着方才那人出场所立的地儿驻足

“阿哥,你们都没事吧?”,宋楚稚收剑入鞘紧张发问

“无碍”,宋亚轩与苑荌齐声回道

“方才那人,可能并非人类,你们看见他模样了吗?”

宋亚轩虽然没看到他的面容,却是大概的观察仔细了他的身形以及衣着,瞧着像个男人,腰却很细,看着与苑荌有些相似,白袍翩跹,长袖善舞

“苑荌公子可见过如此情形?”

“之前秦府有过扫地嬷嬷一人观井清扫枯叶时被那座已经荒废多时没有用的古井拖入其中,不见踪迹,报了官司也无人查出究竟是何等原因,至于鬼息一事,乃是吴管家相告,跟瘴气的原理差不离”

“想必不是易事”,宋亚轩盯着苑荌交回扇子的动作看了会

宋亚轩勾了勾手指在楚稚耳边低语几句,后者心领神会的莞尔,在去西院前与苑荌分别,宋亚轩沐浴出来时就已经见楚稚摸到了他房中椅子上坐着

“问到了什么”,宋亚轩将烛火熄掉两根,余下一支时不时爆烛变得更明亮的烛火在夜里摇曳,拉着楚稚的手带到床边

他摸不清男主人秦砚的底细,红绦信不过,宋亚轩只好叫宋楚稚去拿秦正的话去与苑荌对口供看能摸出多少信息,“这儿确实有个侍候的老人丽姨,丽姨在离开秦府前又回了趟秦少爷在四祥那边的宅子转经青城在主人家领了工钱才不见踪影的,一般来说之后再也没回到秦府这个作为异世中心的宅子大抵都是凶多吉少找不到的了”

“至于二少爷秦易,他…其实很少出现在人前,听苑荌说这位尊贵的二少爷他自幼体弱,十八岁前养在青城最有名的昭阳寺中,过了十八岁也不喜欢待在家中,在大少爷娶正夫前周游各地游山玩水好不快哉,在秦正出生的年后他才第二次出现在秦府,听闻他曾经也找过丽姨,只是不由而终,这人除了外出就是待在自己房中不喜外出,老夫人还在世时撺掇联同大少爷要让他娶妻,因此对秦府更加抗拒”

格外抗拒?这怎么听着跟秦正一个病症,不过不同的是正哥儿是胆子小被吓得,而秦易是单纯不厌其烦,不喜欢被拘束

这说明虽然秦正时而神神叨叨的讲一些让人听不明白的话,但至少都是真的

马嘉祺的屋子就在他们隔壁,隔着一面墙有什么动静都能知悉,他敲了敲墙面,在墙上提字,后让人看清后又消去,“今晚早些睡,听到任何声音都别起来”

宋亚轩虽然想知道出去的方法,但也不是不惜命,于是他还是肯遵循马嘉祺悟出的规则,宋楚稚的屋间在横着一排的最尾边,他不想回去自己睡,于是说完话后赖在宋亚轩这里不走,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宋亚轩拍了拍床才道“先去洗洗”

“好!”

宋亚轩耳朵灵敏,夜间他就听到了屋外面传来了若隐若现的童谣,他侧过身不做理会,有小孩玩耍的拍掌声,也有婴孩的泣音,由远及近,响了大半夜,直到黎明当空才彻底没了声音

第二日突然下起了雪,宋亚轩望着大太阳天延绵不绝的雪花不由生奇,由于雪下得太猛且不会停,他们只得待在屋里哪都去不了,围炉烤雪倒也不算无趣

宋亚轩用竹棍戳着火堆,楚稚在旁边安坐捧着茶杯,马嘉祺则时不时给橘子翻个面以免烤坏了,秦正那孩子还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宋亚轩拿着火钳夹起叶糕,所谓叶糕就是拿来片厚一些的大叶子盛着块白糯糯的糕点,顺口问了句

“去找秦易,我想了解一下他当时到底问了丽姨什么问题”

“那你觉着他此时更会出现在秦府还是在外边”

“秦府我在来的第二日就已经转完了,没见到他,还有啊宋元主,你有没有发觉今日外边静的特别”

马嘉祺说这话时没有避讳宋楚稚,甚至乎脸上挂着笑,添了新的热茶

经马嘉祺这么特意一说,宋亚轩好似也注意到了他由于惯常会认为是因为莫名其妙的大雪天导致大家都足不出户,主家不用为生计发愁才可以过着锦衣玉食搬凳赏雪的悠哉生活,但是平日里会例行扫水,给抄手游廊点烛的人怎么都不见了踪影

“所以这雪有什么问题?”

“虽然这里的一切都不为我们所掌控,陌生而未知,但是你真觉得这场飞雪只是普通的下雪么,其实吧,这雪只要被碰到的人都会…浑身现血斑,痛不欲生”

被雪碰到肌肤要出现血斑

“那依你看,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马嘉祺比他知道的多很多,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今的情况实在太被动了

“这雪不会一直下,何况我觉得依秦正那把不寻常的灵符伞指不定撑起便能安然度过外面的雪花飞割,但我无法猜测停雪的日子,宋元主未免把马某想的太神乎了”

宋亚轩轻咳两声,将袖子放下,“那你是没试过能不能用,还是没找着机会借伞过来”

前者是马嘉祺嫌危险性大不想试一把,后者是秦正压根没卖给他面子

“我来”,宋亚轩按住楚稚的肩头先说道

“可以”,马嘉祺两指从袖口衔出张纸符迅速贴在宋亚轩左边肩膀上,宋亚轩眼睛圆睁看他,抬起的手复而落下,“马少主手中的符可真多”

“谬赞,是以防特殊情况”

秦正坐在床边,抬头看了眼虎视眈眈他身后伞的三人,“你们疯了吧!竟然知道了还要去闯飞雪”

“这雪也不知何时会停,我们总不能一直缩在屋子里不走吧”

秦正情绪蛮激动,乌眸里写满害怕,像是始终无法理解宋亚轩的这种冒险行动,他低头喃喃着,“…死了就永远出不去了”

“我有要保护的人,不会那么轻易死了的”

秦正将放在背后的伞举起给他,“这次的雪下的很蹊跷,但是你们要知道,这不是第一场下在冬季结束的大雪”

秦正的指甲扣着床板,神色凝重,像是在回忆什么,“可是青城不是个四季宜人的地方嘛”,宋楚稚站起身递给他个糖糕边问道

嘴角还沾着糖渍,眼睛睁得圆圆的好奇发问,这是他昨日听起苑荌缅怀过往时所讲

“以前是这样,但是他死后就变了,那是最后一个正常的春日,我阿爹也死在霜雪方消去的那个春日”

“我阿父便是在那个时候也跟着性情大变的,跟疯了一样,哪里还有以前小侯爷的风光样子”

秦正评论起他那个对他不理不睬的父亲时语气没有起伏,乌眉垂着,像在说一件并不重要的家常丑事

“除了你阿爹,还有谁死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是谁,我问过,但是没有人会跟我讲,我只记得那时候死了很多人”

“他们都说家中被诅咒了,后来这些人嚼舌根死前都被拔了舌头,秦府终日挂着白灯笼,管家说连烛火钱都省了,祖母还在世时请了很多法师来做法事驱除,都被父亲赶走了,1

段评

哇,大大写的好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