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位于城市边缘的半山腰,是一座外表看似废弃、内部却配备了顶级医疗设备的堡垒。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勉强勾勒出屋内两人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那是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深沉、霸道,像是一片暴风雨前夕的深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马嘉祺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那件染血的风衣已经被脱下,露出布满青紫伤痕和针孔的苍白躯体。他正处于极度的痛苦之中,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冷汗浸透了碎发,贴在他滚烫的脸颊上。

“热……好冷……”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牙齿打颤,体内崩溃的基因链像是一把把钝刀,在他的血管里来回切割。
刘耀文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支刚刚注射完的镇定剂空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镇定剂只能暂时压制他的体温,却无法阻止基因崩溃带来的本能排斥。

“马嘉祺,醒醒。”
刘耀文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触手是一片惊人的滚烫。
马嘉祺似乎被这冰凉的温度吸引,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刘耀文的手腕,像是在溺水中抓住唯一的浮木。

“别走……”
他费力地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涣散而无助。

“别丢下我……”
这一声虚弱的哀求,像是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刘耀文压抑了一路的暴戾与心疼。

“我不走。”
刘耀文反手握住他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然而,马嘉祺的状态并没有好转,反而因为药效的退去开始剧烈挣扎。他的皮肤下隐隐透出诡异的红纹,那是基因即将异变的征兆。普通的药物已经无法安抚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他需要更原始、更直接的安抚。
刘耀文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幽深。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爬上床,跨坐在马嘉祺身侧,将那个颤抖的身躯强行禁锢在自己怀里。

“忍着点。”
刘耀文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马嘉祺敏感的颈侧。下一秒,他不再收敛,属于顶级Alpha的浓烈信息素——那股带着血腥味与深海气息的压迫感,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铺天盖地地向着马嘉祺涌去。

“唔!”
马嘉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对于Omega或者说处于崩溃边缘的“失败品”而言,这种等级的信息素既是致命的毒药,也是唯一的解药。那是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绝对臣服与渴望。
刘耀文的信息素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强势地侵入马嘉祺的每一寸毛孔,霸道地压制住那些躁动不安的崩溃因子。他张开嘴,尖锐的犬齿轻轻刺破了马嘉祺后颈那块脆弱的腺体皮肤,却没有注入信息素,只是用舌尖在那处跳动的血管上反复舔舐、研磨。
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标记前兆,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呃……耀文……”
马嘉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原本紧绷的肌肉在对方强势的安抚下被迫软化。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强行侵入的感觉让他感到羞耻,却又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体内的燥热被这股冰冷霸道的信息素强行镇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危险的火苗。
刘耀文并没有停下。他一手扣住马嘉祺的后脑,迫使对方抬起头,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苍白的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与惩罚的意味。牙齿磕碰,舌尖纠缠,带着血腥味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刘耀文像是要把这些天来的恐惧、愤怒,以及那种差点失去对方的绝望,全部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你是疯子……”
马嘉祺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骂道,眼角却滑落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我是疯子。”
刘耀文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眼神晦暗不明。

“是被你逼疯的。”
他看着身下的人。此刻的马嘉祺,眼尾泛红,嘴唇被吻得充血肿胀,原本清冷禁欲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被打碎后的破碎感和引人堕落的艳色。
刘耀文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断的边缘。
他想就这样彻底标记他,想把他揉碎了藏进身体里,想让他永远只能依靠自己的信息素存活,再也离不开自己半步。

“马嘉祺……”
刘耀文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

“你知道现在我在做什么吗?”
马嘉祺看着他,眼神虽然还有些迷离,却慢慢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刘耀文紧绷的下颌线,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的力量。
他知道。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个少年,愿意为了他变成一个怪物,愿意用这种近乎疯狂的方式来把他从地狱里拉回来。

“我知道。”
马嘉祺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

“你在救你的队长。”
刘耀文的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他再次低下头,狠狠地咬在了马嘉祺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深紫色的、属于他的专属印记。

“记住这种痛。”
刘耀文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下次再敢把自己弄成这样……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蔽,房间内,两股纠缠的信息素渐渐平息,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