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他……拉开!快拉开!”
实验室负责人瘫坐在地上,指着相拥的两人,手指颤抖得像是在筛糠。他看着监测仪上疯狂飙升的数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S级……不,这是SSS级!这种威压数值,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人类身上?!”
警报声凄厉地嘶吼着,红色的警示灯光将刘耀文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宛如地狱归来的修罗。
听到负责人的吼叫,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员端着电击枪冲了上来。

“警告!立刻放开实验体S-01!否则格杀勿论!”
刘耀文缓缓抬起头。
那一刻,冲在最前面的安保队长动作猛地一僵。他对上了一双眼睛——那不再是人类的眼睛,瞳孔已经竖立成针芒状,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金红色,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只有纯粹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杀意。

“格杀勿论?”
刘耀文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音,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你们也配?”
下一秒,他松开了抱着马嘉祺的手,却并没有把人放下,而是单手揽住马嘉祺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随意地向后一挥。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气浪,以他为中心,呈扇形轰然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信息素,那是经过基因极度提纯后,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绝对领域。
冲上来的十几名安保队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击,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啊——!!”
周围的研究员们发出惊恐的尖叫,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呼吸困难,双腿发软,甚至有人直接口吐白沫晕厥过去。
这是来自生物链顶端的碾压。
在绝对的等级压制面前,人数毫无意义。

“怪物……你是怪物……”
负责人想要往后爬,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刘耀文迈开长腿,一步步向他走去。马嘉祺虚弱地靠在他胸口,意识有些涣散,但他能感觉到刘耀文身上那股暴虐到极点的怒火。

“耀文……”
马嘉祺艰难地伸出手,抓住了刘耀文的衣袖,声音微弱。

“别……别脏了手……”
听到这声呼唤,刘耀文眼底的猩红稍稍退去了一些。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浑身是血的马嘉祺,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随后转头看向那个负责人时,目光再次变得冰冷如刀。

“脏?”
刘耀文走到负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踩住了他想要去拿警报器的手。
“咔嚓。”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因为刘耀文直接踩碎了他的手腕。

“你们拿他做实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干不干净?”刘耀文蹲下身,一把揪住负责人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把他的血抽干,做成抑制剂,或许还能勉强赎罪。”

“不……不要!我是首席研究员!你不能……”

“闭嘴。”
刘耀文没有任何废话,手指扣住对方的咽喉,猛地收紧。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负责人的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
刘耀文像丢垃圾一样将他甩开,随手在对方白大褂上擦了擦手,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清理垃圾。”
他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虽然是对着空气说的,但走廊尽头阴影处,几道黑色的身影瞬间窜出——那是他带来的私军,一直潜伏在暗处等待命令。
接下来的三分钟,是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视实验体为草芥的研究员们,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瑟瑟发抖。刘耀文没有再看一眼,他脱下自己的黑色风衣,将怀里赤裸且伤痕累累的马嘉祺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我们回家。”
他在马嘉祺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与刚才那个杀神判若两人。
马嘉祺费力地睁开眼,看着刘耀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嗯……回家。”
“轰!”
实验室厚重的合金大门被暴力破开。
门外,是闻讯赶来的大批守卫部队,枪口黑洞洞地指着里面。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释放人质,双手抱头……”
喊话声还没落,一道修长的身影便抱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刘耀文站在台阶上,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枪口,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不想死的,滚。”
简单的三个字,伴随着铺天盖地压下的恐怖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膝盖发软。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惧,让他们手中的枪都在颤抖。
没有人敢开枪。
因为那个抱着人的少年,浑身浴血,眼神如魔。
刘耀文抱着马嘉祺,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所过之处,全副武装的士兵竟然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没有人敢阻拦,甚至没有人敢抬头看他。
直到走出大门,坐上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越野车,刘耀文才像是卸下了全身的力气,靠在椅背上。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马嘉祺粗重的呼吸声。
刘耀文转过头,看着怀里昏死过去的人,手指颤抖着抚上马嘉祺苍白的脸颊,指尖沾到了未干的血迹。

“马嘉祺……”
少年终于忍不住,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如果你死了,我就让这个世界给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