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亲你吗

林软愣住了。

她没有躲他，但她没办法否认自己确实疏远了他们。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像个渣女，但她确实还没理清楚。

可是刘耀文坐在她旁边，握着她发抖的手，低着头告诉她他很在乎她。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纠结和拖延，对这个人来说好像不太公平。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刘耀文侧头看她。

她正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着放在膝上的手，睫毛轻轻垂着，表情里有种很真诚的愧疚和不好意思。

她的手指蜷了蜷，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在组织措辞。

他看着她，心里那块堵了好几天的大石头忽然就松了。

她不讨厌他。她没有躲他。她只是需要时间。对他来说，完全足够了。

她转过头，把目光从两个人交握的手上移到他脸上。

他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紧张变成了那种藏不住的开心，嘴角翘着。

她看着他，心里那团乱麻好像被一双手轻轻解开了一小截。

她心想，刘耀文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满足。

沉默了一会儿，缆车在峡谷上方平稳地滑行。

玻璃外面的山色很美，云海在脚下翻涌，但谁都没在看。

刘耀文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像是终于鼓起勇气一样，又开了口。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没听清，又赶紧补了一句。

林软转过头看他。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坐得很端正，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着，睫毛也在轻轻颤着，好像这句话已经憋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不确定该不该开口了。

她看着他期待又紧张的眼神，心想如果拒绝的话，他大概会很委屈很委屈吧。

她不想再看到他在旁边坐着、不敢过来跟她说话的样子了。

林软轻轻点了点头。

刘耀文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身体微微往前倾，离她越来越近，他的呼吸很轻，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着，然后他凑上去，在她嘴唇上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

只是很小心地、很郑重地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像一只小狗把鼻尖轻轻凑到主人掌心里，确认她没有推开他，他才敢再多蹭一下。

他退开的时候，林软的嘴唇上只残留着一点点温热，那种感觉轻得像被风吹了一下。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刘耀文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云海，但他的嘴角一直翘着，翘到半个侧脸都出卖了他。

林软低头看着他还在用力握紧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副开心到完全不打算藏的样子，终于也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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