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全息（九门篇）17（会员加更）

张启山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腺体。

那里没了抑制贴，被他刻意竖起的衣领严严实实地遮着，布料蹭过那片红肿的皮肤，微微有些刺痛。

他想起前些日子医生的话——"长时间压制，腺体有些病变，不能再拖了。"

原来她看出来了。

这是不是证明，她还是在意他的？

张蝶蝶茫然地看着张启山的脸色变换，从铁青到惊讶，从惊讶到缓和，再从缓和到一种......略显骚包的、唇角微翘的笑容。

很好，确认了，这家伙确实有病。

张蝶蝶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叹了口气。

好歹是个大善人，走完这个副本还得去蹭住呢，体谅一下吧。

她把那口气咽回肚子里，朝他摆了摆手："走吧，回去看看他们。"

回廊另一头，众人正围成一圈，对着四零一部队仔细观察。

那支部队步伐整齐地前行着，动作僵硬麻木，像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

齐铁嘴蹲在最前面，伸着脖子左看右看，嘴里啧啧作响，时不时扭头和旁边的吴老狗嘀咕两句。

张小烬扶了扶鼻梁上的银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越过众人的肩膀，不着痕迹地落在一个角落里。

他看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从人群中退出来，靠近了独自站在阴影里的张小鱼。

别人看不出来，但他姓张，看得出来张小鱼此刻心不在焉——那人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腰带上的铜扣，一圈一圈地转，眼睛盯着地面上一块碎裂的砖缝，半天没挪开。

"还在想蝶蝶大人？"张小烬低声开口，声音压在气流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张小鱼的手指猛地停住了。他沉默了两息，才开口："我......她被天授了，我只是......"

"小鱼这个名字，"张小烬打断他，语气平缓，"是佛爷收留我们之后，亲自给你取的新名字。既然我们都离开了本家，也有了新名字，小鱼，不要再为此烦恼了。"

他把手搭在张小鱼的肩膀上，掌心隔着短打的粗布，轻轻按了一下。

青光打在他侧脸上，镜片反出一小圈冷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接着说道："当年我们奉命外出执行家族的任务，离开没多久，先是听说族里出现了新族长，突然之间所有消息都乱了，族内大乱，蝶蝶大人......也失踪了，小鱼，你知道的，就凭蝶蝶大人的身份，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只是，他咽下后半句没说完——想必吃过的苦，同样一分也不会少。

（一走丢就被尹老板捡回家、一天吃香喝辣也没少过的张蝶蝶：？）

张小鱼面具下的嘴角扯了扯，想说，自己不是因为这个走神。

可他一转头，对上张小烬那双隔着镜片看过来的眼睛——里面的关切沉甸甸地压着，让他喉咙里的话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当年族老那份名单上，也有张小烬的名字。

他们曾经一起翻过训练场的墙，缩在墙根下面，扒着砖缝偷偷看过正在训练的蝶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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