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我腰子了?"
张蝶蝶扶着腰坐起来,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捂住额头,眉心拧成一道结。
整个后背到腰眼都酸得像被人从中间拆开又胡乱拼了回去,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细细密密的麻痒。
她龇着牙吸了一口凉气:"我有点吃不消了。"
系统的声音在她意识里弹出来,平直又一本正经:"尊敬的玩家,经过游戏健康监测,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您,您的身体十分健康,不存在精力不济的情况。"
"嗨呀,还敢反驳?"张蝶蝶翻了个白眼,扶着腰的手指不耐烦地敲了两下,"你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
系统自动忽略了这句控诉,继续平铺直叙:"此次剧情填补已完成,即将回到主要时间线,倒计时:3,2——"
"等一下——!"张蝶蝶猛地低头看向被子,瞳孔骤缩,声音拔高了八度,"我裤子!裤子!"
"......1。"
光影猛地一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拧了一把,张蝶蝶眼前发花,整个人像被倒进了一个万花筒里翻来覆去地滚,等眼前重新恢复清晰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那条熟悉的、幽暗潮湿的地底回廊里。
浅淡的青光从洒过来,凉凉地罩着她。
沉默。
沉默。
张蝶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好,身上是填补剧情之前那件藕荷色旗袍,布料妥帖地裹在身上,下摆垂到脚面上方,完整无损。
可她的右手正牢牢攥着一条莫名其妙的......裤衩,被她捏得皱巴巴的,攥在掌心里像攥着一团烫手的证据。
系统小声在她意识里冒了个泡:"......对不起。"
张蝶蝶面色铁青,捏着那条裤衩的手指骨节都泛了白。
好消息是身上穿着衣服,坏消息是手里多了个没法解释的东西。
她左右飞快扫了一眼,回廊两侧是潮漉漉的青砖墙,开裂的壁画墙角砖缝里塞着干涸的灰泥。
她抬手把那条裤衩往墙缝里一塞,三两下掖严实了,又拍了拍手上的灰,面不改色地转过身。
身后脚步声紧跟着响起来,沉稳急促,皮鞋踩在石板上嗒嗒地敲。
张启山沉着张脸从拐角处出现,眉峰拧得几乎要连成一道,额角沁着一层薄汗,衣领微微歪了。
方才在拐角,他明明牵着她的手腕,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凭空不见了——他找遍了附近三条回廊,翻了两间石室,心跳一下比一下重,手心攥出的汗把袖口的绸面都洇湿了一小块。
直到此刻看见她好好地站在那里,那口气才从嗓子眼缓缓落回胸腔里,眉间的褶皱也松开了几分。
"你——"
张蝶蝶一看见他,后腰那阵酸麻感又猛地浮上来,像被人拿指节重重按了一下,连带着整个脊柱都发软。
她条件反射地皱起一张脸,抬手制止他靠近的脚步:"你别说话。"
张启山脚步顿住,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你凶我?"
什么东西?
张蝶蝶盯着他,满脸认真:"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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