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铃目前的能力只能给他们编一个“刚才在追的人已经被干掉,任务已经完成”的假象。
但只要其他人见到他们的脸,就能反应过来——虽然大概大多数人都会觉得是见鬼了诈尸了。
对于目前的情况来说,算是最不好的一副牌之中选出了最能打的那张牌。
不然他们四个就都该躺在这当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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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快回到了船上,张海盐终于有机会和好兄弟叙旧。
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抱了上去,

“虾仔!你怎么在这!”
张海虾一愣,就这么被他抱住了,也不给呼吸,看起来不是想和他叙旧,像是想让他咽气。
他慌张之中拍了拍张海盐,

“张海楼你松开点,再勒我要喘不上气了。”
听见这话,张海盐力道才稍稍松了半分,却依旧不肯完全放开,额头抵着张海虾肩头,粗重的喘息喷在他衣襟上。

“我还以为是黄昏草毒的影响…”
“其实你现在更应该解释的是这是谁。”

玛雅坐在另一旁,看着躲在角落里没出声的眼镜男,也没有表情,只是指着他。
看得人慌慌的。
大概是被玛雅的话叫回了神,张海盐终于有精力,暂时放开张海虾,看向那个眼镜男,简单介绍了一下,

“他是何剪西,我从隔壁船上捡回来的。”
“什么?”


“什么叫捡回来!”
玛雅不解,何剪西崩溃,张海虾没说话。
张海盐一句话打出三个暴击,本人却一脸理所当然。
他转过意识来和玛雅聊着,

“之前咱们在底舱发现邪神祖庭之后回来,休息完之后,就有人来追杀我,现在想来估计是南安号上的杀手,不过这个现在不重要。”

“我跳海之后,就上了隔壁的包恩号,就捡到了他,假装我自己是他表哥,在那边还有好多人认识我海上瘟神的身份呢!”

“但是既然被认出来了,我肯定就不能多待了,所以我就又跟着他回来南安号,和你们共进退了!”
一段对话说得有理有据,义愤填膺。
如果是其他人,玛雅和张海虾可能就信了。
但张海盐的话。
众所周知,一般情况下,他的话信一半都嫌多。
所以他们把目光转向了何剪西。
那明显文人气质的小先生就差指着张海盐骂了,

“你放屁!你抢了我的血汗钱你拿它去给那些抢匪,我说我不是你表弟结果还没人信。”

“后来你说南安号很安全,但是我们现在被人追杀成什么样了!”
句句都哭,句句泣血。
玛雅和张海虾对视一眼
——你看,张海盐果然是粉饰故事的一把好手。
但张海盐本人并不承认,他只是眼睛扫过明显对他的信誉分产生质疑的挚友,疯狂拍打何剪西,

“行了行了,刚才还不够安全吗?我们根本没放人过去伤害你。”

“可我还是晕了!”

“那是玛雅的问题了,她和你配合没到位。”
玛雅:…?
转着转着,锅扔到我头上?
她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也只是没什么大表情。
张海虾明显看得出来,张海盐要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