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巷尾的客栈隐在层层绿荫后,木门斑驳,帘幕低垂,确如丁程鑫所言,避尽了耳目。
刚一踏入客栈的天井,丁程鑫便不容丝毫耽搁。他揽着我腰的手收得紧实,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扶住刘耀文的胳膊,力道却大得让那只狼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三步并作两步,丁程鑫直接将刘耀文架到了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客房前。
“砰。”
房门被丁程鑫一手推合,重重关死。
紧接着,指尖凝起一缕莹白的冰狐妖气,轻轻一点落在门闩上。刹那间,刺骨的寒气顺着门板蔓延,瞬间将整扇门冻得如琉璃般剔透坚硬,布下了层层叠叠的结界。
门外传来刘耀文气急败坏的闷吼,狼耳气得直抖,连着拍门的声响都透着憋屈。

丁程鑫!你放我出来!蕴禾!蕴禾你小心啊!!
可那点声响被冰结界死死挡在里面,连震动都传不过来分毫。这间客栈的墙本就厚实,此刻更是成了隔绝他的铜墙铁壁。
丁程鑫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门外的动静,转身低头看向我,他重新揽紧我的腰,长臂一伸,自然地将我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斜对面的房间。
丁程鑫……

我轻唤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嘘。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我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像浸了蜜的烈酒。

乖,我们先回房。
房门一关,世界瞬间清净。
丁程鑫将我轻轻放在床上,随即俯身压了下来,双臂撑在我耳侧,将我圈在他与床榻之间。
他周身那股独属于千年冰狐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他身上特有的雪松香,有着让人瞬间安定的魔力。
他垂眸看着我,冰蓝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我的身影,密密麻麻,全是我。

蕴禾。
他轻声唤我,声音贴着我的耳廓落下,带着滚烫的呼吸。

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
酥麻瞬间从耳尖窜遍全身,我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扣住了后颈,只能被迫仰头望着他。
他覆上来的吻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舌尖轻轻撬开我的齿关,细细描摹,辗转厮磨。那是一种久别重逢的缱绻,像是积攒了数百年的思念,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亲了不知多久,他才肯罢休,水蒙蒙的眼睛看着我。

我以为……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他埋在我的颈窝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以为我又要失去一次你。”
我伸手搂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也以为……以为刘耀文他……


他没事。
丁程鑫的手轻轻抚过我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透着一丝冰狐特有的淡漠。

那只狼妖身体过几天就恢复了,毕竟是八百年的大妖,不过既然你心疼他,让他住大房间也好,算是我们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