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就想开窗喊停,可指尖刚碰到窗栓,就听见刘耀文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挑衅。
刘耀文丁程鑫,你还有脸来?骗了她那么久,现在装什么深情?她现在看见你就烦,有我在,你别想碰她一根手指头。
丁程鑫她的事,轮不到你一个狼妖置喙。
丁程鑫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完全没了平日里温润的调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丁程鑫我跟了她三天三夜,不是来听你废话的。滚开。

话音未落,冰蓝色妖气瞬间暴涨,数道锋利的冰棱朝着刘耀文直射而去。
刘耀文立刻纵身躲开,狼爪挥出一道黑气击碎冰棱,可还是被余波震得后退两步。
他没想到丁程鑫一出手就这般狠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正要扑上去再打,丁程鑫却根本没再理他,转身就朝着我的窗户掠了过来。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哐当”一声脆响,原本锁死的窗户瞬间被寒气震碎,冰碴子溅了一地。刺骨的寒风裹挟着熟悉的冷香涌了进来,丁程鑫的身影已经稳稳落在了房间里。
我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看见他抬手一挥,冰蓝色妖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原本敞开的窗户瞬间被半尺厚的冰墙封死,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紧接着,房门、房梁上的透气窗,甚至连墙角的蚁洞都被坚冰彻底封死。整个房间瞬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冰窖,连外面刘耀文砸叫的声音,都被彻底隔绝在了冰层之外。
蜡烛的火光在冰墙的反射下晃了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堵得我喘不过气。
温蕴禾丁程鑫!你疯了!
我终于回过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被冰封的门口,声音都在发颤。
温蕴禾谁让你进来的?立刻把冰拆了!给我出去!
他没动,只是站在原地,一双平日里总是盛满温柔的狐狸眼,此刻红得吓人,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醋意与委屈,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他的目光扫过桌子角落那盘没动过的桂花糕,又落回我身上松垮的寝衣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周身的寒气又重了几分。
丁程鑫我不出去。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哑得厉害。
丁程鑫我出去了,好让你继续和他待在一起,是吗?
温蕴禾我和谁待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被他这话戳中了心底的火气,又想起他从头到尾的欺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硬是逼着自己憋了回去,咬着牙瞪着他。
温蕴禾丁程鑫,你忘了你是怎么骗我的了?你从一开始就在演戏!现在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我让你滚!你听见没有!
我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推他,想把他往门口赶。可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他的手心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稍一用力就把我往他怀里带了过去。我踉跄着撞进他坚硬的胸膛,鼻尖瞬间酸得厉害,连眼眶都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