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脚踝受了伤,我给它敷了好几天药,它总跟着我,可后来二师兄喊我回去吃饭,它就跑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说着,心底又泛起一丝幼时的怅然,指尖不自觉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丁程鑫的墨眸里泛起温柔的涟漪,他缓缓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痕,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温热相缠,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别难过。

它不是故意跑掉的。

大概是,记着你的好,找机会来陪着你了。
梦里小狐狸在现实中换了一种身份回来了
他的怀抱依旧温热,沉稳的心跳透过肌肤传过来,抚平了我梦中所有的怅然与失落。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安稳,方才梦中的遗憾,仿佛都被这片刻的温柔填满了。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两人轻缓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窗外的天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墨色的眼眸里,晕开一片柔和的光。
我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贪恋着这份从未有过的安心,小声道。
从来没有人,让我睡得这么安稳过。

丁程鑫闻言,搂在我腰上的手又轻了几分,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声音哑软而笃定。

那以后,我都陪着你。

你想睡多久,我就守多久。
话音落下,我清晰地看见丁程鑫的金红瞳仁猛地缩了一下,眼底翻涌过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沉默了片刻,低头将脸颊轻轻贴在我的发顶。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草木香,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这般妥帖的安稳,让我久久舍不得挪开身子。
直到脸颊的滚烫渐渐散不去,我才后知后觉地有些窘迫,轻轻动了动身子,想要从他怀里起身。

别动,再靠一会儿。
丁程鑫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带着刚醒的慵懒,揽在我腰上的手却也缓缓松开,力道收得极轻,生怕碰碎了我一般。
他微微侧身,墨色的眼眸始终凝在我身上,眼底的温柔未曾减半分,连呼吸都放得轻柔。我坐直身子,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垂着眸不敢看他,长睫毛轻轻颤动,掩住眼底翻涌的情愫。
方才在他怀中睡得安稳,此刻醒过神来,才觉满心都是羞赧与悸动。

还困吗?是不是我抱得太紧,扰你歇息了?
他轻声开口,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未散的沙哑,温柔得能揉碎人心。
我连忙摇了摇头,指尖攥着衣摆,小声应道。
不困了,一点都不紧,是我自己睡沉了。

抬眼时,恰好撞进他温润的墨眸里,那双眼眸澄澈又深情,满满当当装的都是我的身影,像盛着一汪春日的暖泉,看得我心头又是一颤。。
我望着他温和的眉眼,忽然觉得心头微动。眼前的丁程鑫,温柔、珍视、事事以我为先,这般妥帖的呵护,竟与幼时那只乖乖伏在我膝头的小狐狸莫名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