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干涩,哑着嗓子开口,第一句便是担心。
树妖……你怎么样?我们怎么活下来的?

丁程鑫眸色轻轻一闪,伸手轻轻拂开我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语气平静。

是一位路过的老道士赶来,一剑就把树妖打跑了。那道长修为高深,只是看了我们一眼,便转身离开了,什么都没要。
我愣了愣,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后怕得眼眶微微发热。若不是那老道士,我们今天恐怕真的栽在这里了。
那……村民呢?


都来了。
丁程鑫低头,额头轻轻抵了抵我的额头,声音软了下来。

李家姑娘醒了,他们都很感激你,把三两银子的酬劳送过来了。
他说着,从一旁拿起一个小布包,递到我眼前。打开一看,白花花的银子整整齐齐码在里面,沉甸甸的,是我们用命换来的安稳。
我靠在他怀里,浑身的力气还没回来,却觉得无比安心。
刚才昏迷前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他冷静地将我护在身前,瞳孔冷对妖邪,没有半分退缩。
我抬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小声道。
刚才……谢谢你护着我。

丁程鑫低头,看着我,唇角慢慢弯起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
他收紧手臂,将我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低的,无比认真:

我是你买回来的,我说过,我会护着你。一辈子。
暖意裹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将我密密匝匝圈在怀中。
丁程鑫的手臂依旧收得很紧,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沉稳的心跳一下下敲在我的心上,让我刚刚平复的脸颊,又一点点烧了起来。
我撑着些许力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肩。
你、你松开点,我喘不过气了……

话音刚落,他非但没松,反而微微低头,温热的薄唇擦过我的耳廓,气息滚烫又暧昧。
下一秒,一句低低的、带着蛊惑的呢喃,轻飘飘落进我的耳里-

蕴禾……我们什么时候圆房?
轰——
我整个人像是被惊雷劈中,脑子瞬间炸开,一片空白。
心跳猛地失控,疯狂撞击着胸腔,快得几乎要蹦出来,血液直冲头顶,连耳根、脖颈都烫得发麻。我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忘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
你、你胡说什么!

我慌得声音都在打颤,拼命想扭过头躲开他。
这种话怎么能乱说!

可我刚一动,丁程鑫忽然松开圈着我腰的手,顺势微微侧身,欺身压了下来。
狭小的床榻间,他将我整个人笼在身下,瞳孔在晨光里亮得惊人,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认真与缱绻,带着不容躲开的强势。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我的眉心,声音哑得勾人。

既然早晚都是你的人……不如此刻,我就把我自己送给你吧。
你别……

我惊得睁大眼睛,慌忙抬手去推他的胸膛。
丁程鑫,你清醒一点!

剩下的话,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