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主人,衣服给你。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笑意。
丁程鑫我昨夜看你衣裳皱了,帮你理了理。
我对这个称呼还是有些不自在。
温蕴禾你以后,叫我蕴禾吧。
他歪头看我。
丁程鑫可是,你是我的主人啊,我是你买回来的奴隶,就应该叫你主人。
我甚至拗不过他,只能说些好听的。
温蕴禾我师傅师兄都是这么叫我的。
温蕴禾家人,都是这么称呼的。
他有一瞬间的愣住,还是笑着看着我。
丁程鑫好,蕴禾,衣服给你。
我接过衣服,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又飞快缩回来,假装镇定地转身。
温蕴禾谢、谢谢。
他看着我通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浓,却没再打趣,乖乖站在一旁等我洗漱。
客栈的洗漱间狭小又简陋,我拧了把冷水巾擦脸,刚擦到一半,身后就传来轻悄悄的脚步声。一回头,丁程鑫正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支断了木柄的木梳,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丁程鑫蕴禾,我帮你梳头发吧?你自己梳不好。
我愣了愣,想起昨夜捉妖时头发被风吹乱,确实没好好打理。便点了点头,把木梳递给他。
温蕴禾那你轻点,别扯疼我。
他接过木梳,站在我身后,指尖轻轻穿过我的发丝。他的动作很轻,梳齿顺着发丝缓缓划过,没有半点拉扯的疼。清浅的呼吸落在我的发顶,带着淡淡的暖意,我能感受到他的指尖偶尔碰到我的发梢,软乎乎的,惹得我心跳又乱了。
丁程鑫蕴禾的头发好软。
他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欢喜。
丁程鑫比我见过的所有丝线都软。
我脸颊一烫,攥着衣角小声道。
温蕴禾别胡说,快梳吧。
梳完头,我们并肩下楼。客栈的食肆里已经坐了不少街坊,都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见我们下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却也没人多问。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刚点了两碗粥和两个菜包,丁程鑫就起身,端着自己的碗往邻桌的大爷手里递了块糖糕。
丁程鑫大爷,这个给你。我看你昨夜没吃早饭。
那大爷愣了愣,笑着接过糖糕。
路人哎,谢谢你啊小伙子,你真是个好孩子。
我看着丁程鑫熟稔地和街坊打招呼,帮着递东西、擦桌子,眉眼间的温顺与依赖,与昨夜那个狡黠吻我的少年判若两人,却让人心头一暖。
早饭吃到一半,邻桌的大妈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不小。
路人可惜了那李家姑娘,昨夜在东巷被缠上了,听说那妖物不是狐妖,是个缠人的树精,吸了她的灵气,现在还昏迷着呢。
树精?
我手里的勺子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师父说过,妖物分等级,狐妖不过是低阶小妖,树精却比狐妖难缠数倍,更别说吸人灵气这种邪术。
丁程鑫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低声问。
丁程鑫蕴禾,怎么了?
我抬头看他,他眸子里满是担忧,紧紧盯着我,仿佛在等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