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此时还是满脸“惊慌”,仿佛等着命运的审判。
【宜修修,弘晖没事呢!】
“我知道啊。”
宜修一边盯紧了正院的门,一边还有心思在心里回答问题。
【那你这是干啥子呀?】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和柔则划拉开么,要不然万一之后我还要伺候柔则这胎怎么办?还不够恶心人么。”
【……你开心就好!】
“统统,你看好了弘晖哦。无论什么时候,孩子都是最重要的,什么戏码都是孩子的安全为前提的。”
【……弘晖睡着了!】
“我知道。”
要不是如此,宜修哪里敢如此。
看正院门始终紧闭,宜修咬了咬牙抽出匕首。
“侧福晋。”
“侧福晋不可啊。”
“你们这些狗奴才,今日要是本福晋进不去正院的门,请不到府医,本福晋便血溅五步,你们如果觉得自己承担的起尽管拦我。”
宜修都如此了他们哪里敢拦着,宜修就这么带着人冲了进去。
看到正院里柔则寝室灯火通明,宜修收起了匕首,省的吓到了人被她找到借口针对。
可是等宜修冲进去之后,看到三个府医都在里面,贝勒爷一脸柔情看着柔则,宜修怒火攻心,叫的惨烈。
“爷,福晋,弘晖发热了,请爷救救弘晖。”
宜修都已经进来了,柔则做个样子也不会真的让三个府医都在这里看他们秀恩爱。
假模假样的说了宜修几句便让其中一位刘府医为弘晖诊治。
刘府医搭脉之后觉得奇怪,弘晖脸红扑扑的,脉象也看着就是受了凉,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
虽然说不上来,弘晖阿哥发热是真的,刘府医赶紧开了药,之后便随着宜修一行人去了仙客居。
等到回了自己的院子,宜修吩咐人看好了院子这才松了口气,演这么一出戏实在折腾人。
“剪秋,你明日便给染冬把今晚的事好好说道说道,也给咱们嫡福晋好好扬扬名。”
宜修知道弘晖没事,可在剪秋心里,弘晖阿哥那是差点就没命了的,不给嫡福晋宣传宣传怎么可能?
今日上朝,康熙爷的脸色简直难看的可以,气氛如此紧张大臣们都小心应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康熙爷治罪。
下朝之后别人还不明所以,可是四贝勒却被留下了。
哦,明白了,是四贝勒爷惹得万岁爷,与他们无关。
大家放心了,但也开始好奇四贝勒做了什么事惹得万岁爷如此大动肝火。
四贝勒自己也不知道,本来他还是想报喜来着,他的嫡福晋有了身孕,他马上会有一个嫡子呢。
不成想美梦还没做呢,一封密折就丢到了他头上。
四贝勒下意识的跪了下去,
“儿臣有罪,请皇阿玛恕罪。”
“哦,你有罪,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罪?”
“这?”
奏折都砸到他头上了,难道不是他有罪吗?
天知道他有什么罪,他最近也没做什么呀!
悄悄看了一眼打开的奏折,四贝勒心砰砰跳,头也更抬不起来了。
“知道了?怎么着,嫡子还没影儿的事呢,这长子加独子就这么不值钱了?”
“皇阿玛,儿臣,儿臣只是高兴嫡子到来,绝无害子之意啊。”
“你府上三个府医如此无能,一个身孕都诊不得?你的亲儿子高热找不到人看?侧福晋得拿着匕首威胁奴才才能找府医?老四,你为了乌拉那拉氏居然昏聩至此?”
“皇阿玛,儿臣福晋有喜,谁也不知道弘晖会那个时候发热啊。”
“那你的意思,是弘晖病的不是时候?看样子是朕的不是,居然会赐下如此红颜祸水给你?”
四贝勒的头已经低到地上,他知道此时不小心应对,他就要给福晋治丧了。
眼看四贝勒油盐不进,他怎么说就是不松口,康熙爷只觉得他沉迷女色难堪大任。
“既然如此,李德全宣旨。
咨尔多罗贝勒胤禛之侧福晋乌拉那拉氏,赋质柔嘉,秉心端慎。娴内则之规,著珩璜之度。克襄藩邸,赞辅良规。
特赐封号为淑。
钦哉!
老四,谢恩吧!”
四贝勒只觉得眼前一黑,柔则这个嫡福晋尚且没有得到皇阿玛的认可,如今宜修居然得了封号。
而且这个字,难道不是同时打了德妃和柔则的脸吗?
贵、淑、德、贤,宫里有贵妃,这个淑字却给了一个贝勒府侧福晋?
四贝勒感觉已经提前看到了额娘的黑脸。
“……儿臣替乌拉那拉氏谢皇阿玛。”
恍恍惚惚回了家,苏培盛已经得到了消息。
“爷,九阿哥带着十阿哥来了,说是来恭喜淑福晋的。”
四贝勒捏紧了拳头,最终还是松了松。
老九老十说什么恭喜,怕是来看他笑话的,他可不能上头,这样岂不是如了他们俩的意。
“他们倒是消息灵通,行了,既然来了,让他们过来书房。”
老十肯定是跟着老九来的,至于老九,过来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偏偏不让他如意。
九阿哥和十阿哥过来可不是什么兄弟情深真的跑来恭喜四贝勒,只是过来看笑话。
本来九阿哥笑得挺开心,直到四贝勒说出他的淑福晋并无和他结盟之意,九阿哥笑不出来了。
康熙爷不止一次训斥九阿哥与民争利,可是那琉璃生意本就不是跟平民百姓做的,如果他能沾光,以后康熙爷问起他还能反驳两句。
看四贝勒那隐隐得意的样子,九阿哥差点忘形破骂。
最终还是忍了忍回去,不过回的是翊坤宫。
宜妃娘娘迎来了儿子的第二波抱怨。
可是宜修那边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处理的非常完美,她要是无的放矢,德妃那个老对手也不是吃素的。
九阿哥只能想别的办法。
宜修这边现在是除了养孩子就是给柔则挖坑,不过也算不上宜修陷害柔则。
为了跳舞轻盈曼妙,柔则常年服用息肌丸,这一胎并不安稳,宜修都担心她什么也不做柔则就能把自己作死。
在又一次动了胎气之后,四贝勒来到了仙客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