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练习室比往常更早亮起灯,晨光透过落地窗铺进来,把地板染成温柔的浅金色。张桂源来得最早,手里还拎着两份刚买的早餐,热乎的三明治冒着淡淡的香气,豆浆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没一会儿,张函瑞就背着书包轻轻推门进来,头发还有点乱糟糟的,眼睛刚睡醒似的蒙着一层软雾,看见张桂源的瞬间,嘴角先不自觉地弯起来,连走路的步子都轻了几分。
“怎么来这么早?”张桂源迎上去,自然地接过他肩上的书包,顺手把温热的豆浆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地相碰,两人都悄悄红了耳尖。
“想早点来练舞。”张函瑞低头吸了一口豆浆,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滑进心里,抬头时正好撞上张桂源目不转睛的目光,赶紧又低下头,小声补充,“也想早点见到你。”
张桂源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宝贝。“先吃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挨着坐在窗边的垫子上,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偶尔对视一眼,不用说话,眼底的笑意就藏不住。张函瑞咬三明治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着,像只乖巧的小松鼠,张桂源看着看着,忍不住伸手,轻轻擦去他嘴角沾到的沙拉酱。
指尖擦过唇角的瞬间,张函瑞的脸颊“唰”地红了,手里的三明治都差点掉下去,赶紧低下头,把脸埋得更深。
“你……”他小声嘟囔,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害羞的嗔怪。
张桂源低笑出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们家函瑞真可爱。”
等其他人陆陆续续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两人挨在一起,张桂源在帮张函瑞整理舞蹈服的领口,张函瑞乖乖站着,脸颊泛红,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甜。
左奇函立马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杨博文捂着嘴偷笑,陈思罕又悄悄举起了手机,陈浚铭歪着脑袋好奇地看,张奕然轻轻拉住他的手,聂玮辰无奈地摇着头,眼底却满是纵容。
“一大早就撒糖,过分了啊!”左奇函故意嚷嚷。
张函瑞赶紧往张桂源身后躲了躲,张桂源顺势把人护在身边,笑着看向众人:“羡慕也可以自己找。”
一句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练习室里瞬间充满了热闹的气息。
开始练舞后,张桂源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张函瑞身上。他记动作慢一点,张桂源就放慢速度,悄悄在他身边带着他跳;他脚步错了,张桂源就伸手轻轻扶着他的腰,帮他调整姿势,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舞蹈衣传过来,让张函瑞的心跳一直乱乱的。
休息间隙,张函瑞坐在地板上喝水,张桂源挨着他坐下,顺手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肩上,怕他着凉。
“累不累?”张桂源轻声问,伸手帮他擦了擦额角的薄汗。
张函瑞摇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轻轻的:“有你在,就不累。”
窗外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练习室里是伙伴们的笑闹声,身边是满心欢喜的人。
昨晚练习室里未说尽的温柔,在每一个朝夕相伴的日常里,在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每一个温柔的眼神里,慢慢延续。
中场休息时,大家都凑在一起玩手机,张桂源牵着张函瑞的手,藏在身后,指尖紧紧扣着。张函瑞悄悄抬头看他,正好张桂源也低头看他,四目相对的瞬间,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满满的欢喜。
“晚上还去那个窗台边吗?”张函瑞小声问。
张桂源握紧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又坚定:
“去,每天都去,把一辈子的温柔,都慢慢讲给你听。”
阳光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少年人的爱意坦荡又明亮,不需要藏在深夜,也不必小心翼翼,在彼此的眼底,在朋友的祝福里,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永远温暖,永远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