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
左奇函我就站在那扇门外面,耳边是你始终沉默的呼吸声。 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砸在衣襟上,烫得发疼,却连声音都不敢放重,怕惊扰了门内的你。 我把所有亏欠都说了,把四年的身不由己都摊开了,把那句藏了无数日夜的“对不起”,反反复复说了一遍又一遍。 我不奢求你立刻原谅,不奢求你心软开门,不奢求你还像昨晚那样依赖我。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从来没有真的想放弃你。 可你一直沉默。 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那沉默隔着一堵墙,隔着一通电话,隔着整整四年,一点点碾碎我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我忽然就懂了。 我的奔奔,不会回来了。 就算我把所有真相都说清楚,就算我拼了命回来,就算我把心掏出来摆在你面前,那个曾经毫无保留相信我、奔向我的杨博文,也被我当年的不告而别,彻底弄丢了。 是我亲手把你推远的。 是我让你一个人守了那么久。 是我让你痛,让你累,让你失望透顶。 现在,我连让你开口说一句“我恨你”的资格,都没有。 我吸了吸鼻子,喉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只剩下破碎的哽咽。 “……我知道了。” “我不打扰你了。” “你好好的。” 电话还没挂,可我已经清清楚楚地知道—— 门不会开了。 你不会回头了。 我等了四年,盼了四年,最终还是,失去你了。 我缓缓蹲下身,把脸埋进掌心,终于控制不住地,无声哭了出来。 我的奔奔,真的不要我了。
两个月的时光,像一层薄薄的灰,轻轻盖在了过往的汹涌上。
左奇函真的如他承诺的那样,再也没有去打扰杨博文。他按时工作,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脸上很少再有多余的情绪,只是那双眼睛深处,始终藏着一层散不去的落寞。他接受了两人就此陌路的结局,把所有思念和愧疚,都默默压在了心底。
他以为,他们这辈子,大概就只会这样遥遥相望,再无交集。
直到某天午后,左奇函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杨博文”三个字,让他指尖猛地一颤,几乎是屏息了好几秒,才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杨博文轻而平静的声音:
杨博文我们见一面吧!
那一瞬,左奇函沉寂了两个月的心,猛地炸开。
见面地点定在一家安静的街角咖啡馆。
杨博文早早就到了,靠窗而坐,阳光柔和地落在他身上。他比两个月前沉静了许多,眉眼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也藏着一点浅浅的忐忑。
左奇函推门进来时,脚步都有些发僵。他在杨博文对面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收紧,连抬头看对方的勇气都慢了半拍。太久没见,他既想念,又怕唐突。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杨博文。
他轻轻垂了垂眼,再抬起来时,目光认真而平静,直直望向左奇函。
杨博文我找你出来,是有件事,必须跟你说。我h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