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襄阳·断剑的归处

西门的缺口被蒙古兵的尸体堵上时，杨过的玄铁重剑终于断成两截——剑刃嵌在忽必烈的帅旗旗杆里，断口处的裂纹竟映出拖雷的脸。

他左手攥着那半截剑刃，断臂的血顺着指缝流进旗杆的缝隙，竟浇灭了帅旗上的狼火。

“杨过！”忽必烈的马刀劈过来，刀刃擦着他的脖颈掠过，“你断了我的帅旗，今日我断你的命！”

小龙女的银索突然缠住马刀，冰魄银针射向忽必烈的眼睛：“忽必烈！你敢动他，我毁你的狼营！”

黄蓉的打狗棒砸在马腿上，棒尖竟带着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郭襄！拿我的软猬甲！给杨大哥穿上！”

郭襄抱着软猬甲冲过来，突然把甲按在杨过的断臂上：“杨大哥！你不能死！你答应过我，要教我练玄铁剑法的！”

杨过的手突然摸了摸郭襄的头——那软猬甲上的尖刺扎进他的掌心，竟比断臂的痛更清晰。他想起蒙古草原上拖雷把玄铁剑递给他时说“这剑是你郭伯伯找西域工匠打的，以后你要用来保护自己人”，想起郭靖在襄阳城说“玄铁剑重，不是用来砍人，是用来扛事”。

“襄儿，”杨过的声音轻得像风，“剑断了，事还得扛。”

他突然把断剑扔向西门——那半截剑刃竟刺穿了三个蒙古兵的胸膛，带着尹志平的断剑气、黎生的污衣气、钱长老的打狗棒气，竟在城墙上刻出一个“侠”字。

“全真弟子！”尹志平的残部举着镇教剑喊，“守西门！”

“丐帮弟子！”黎生举着污衣旗喊，“守南门！”

“襄阳百姓！”杨过的声音裹着断剑的气劲撞过来，“拿锄头！拿镰刀！跟我杀！”

城楼下的百姓突然冲上来——老妇人举着破碗砸蒙古兵的头，小孩举着石头砸蒙古兵的腿，竟和江湖弟子一起把蒙古兵逼出了西门。

忽必烈的马突然嘶鸣起来——他看见杨过举着断剑站在城楼上，看见小龙女的银索缠在帅旗的断杆上，看见黄蓉的打狗棒带着绿光扫过蒙古兵的阵脚，竟突然勒住马：“撤！”

蒙古铁骑退得像潮水，城楼上的“侠”字竟被血泡成红褐。杨过的断臂垂下来，血滴在郭襄的发带上，竟和当年绝情谷的手帕重叠。

“过儿！”小龙女的银索缠上他的腰，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我们回古墓！”

杨过突然回头——他望着城楼下的百姓，望着全真弟子的尸体，望着丐帮弟子的断腿，突然摇了摇头：“姑姑，古墓是家，襄阳也是家。”

他把断剑插进城垣的“义”字碑里，剑刃的红光竟和碑石的绿光交织：“郭靖伯伯守襄阳二十年，今日我替他守。”

郭襄突然抱着他的腿哭：“杨大哥！我跟你一起守！”

黄蓉的手摸了摸郭襄的头，望着杨过的背影：“过儿，襄阳的债，我们一起还。”

风掠过护城河的血浪，断剑的红光映照着杨过、小龙女、黄蓉的身影。远处的蒙古铁骑，竟被这光芒逼得退了三十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