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雪山桃开·灵狐归巢与故梦重圆

曼陀山庄的桃芽刚抽出第四片叶子，灵狐的信就到了——这次不是信鸽，是一只雪白的灵狐亲自送来的。

它跳进母亲怀里，尾巴上的桃花环晃得叮当作响，嘴里叼着一朵刚摘的雪山桃花：“婉妹！雪山桃开了！快跟我回家！”

母亲抱着它，眼泪滴在它的毛上：“灵狐！你怎么回来了？雪山的桃林呢？”

灵狐舔了舔她的脸，声音像山涧的清泉：“桃林开得满山都是！黄药师在冰湖旁搭了桃花宴，段正淳种的‘婉桃’结了小桃子，我还偷了周伯通的蜂蜜，就等你们来！”

王夫人蹲下来，摸了摸灵狐的耳朵：“你这小家伙，还是这么调皮——当年在大理，你偷了我种的山茶蜜，还装无辜！”

灵狐蹭了蹭她的手：“王夫人最好了！我这次给你带了雪山的雪莲蜜，比山茶蜜还甜！”

三日后，我们启程去雪山——段正淳坐在黄药师的渔船上，手里抱着那株“婉桃”幼苗；郭靖扛着桃花岛的桃枝，黄蓉提着桃花酿；王夫人背着一筐山茶种子，母亲抱着灵狐，我手里拿着灵狐的帕子。

船行到洱海时，段正淳望着洱海的水，突然笑了：“婉妹，当年我们在洱海边种桃花，你说要种满整个大理——现在，我们要去雪山种桃花了。”

母亲靠在他肩上：“段正淳，这辈子，你陪我种了大理的桃花，又陪我去种雪山的桃花——我知足了。”

灵狐从母亲怀里跳出来，趴在船舷上，望着洱海的水：“洱海的水真清！当年我在这里摸鱼，被你骂了一顿，还记得吗？”

母亲笑了：“记得——你把鱼扔在我绣帕上，还装成是鱼自己跳上来的！”

到了雪山脚下，灵鹫宫的暖棚里已经开满了桃花——粉的、白的、红的，像一片云霞落在雪山上。周伯通坐在桃树下，手里拿着蜂蜜罐，看见我们就喊：“婉妹！灵狐偷了我的蜂蜜！你快管管它！”

灵狐躲在母亲身后，吐了吐舌头：“周伯通，那是你欠我的！当年你偷了我吃的雪莲，现在该还了！”

黄药师站在暖棚门口，手里拿着玉笛，笛身刻着一朵雪山桃花：“婉妹，灵狐说，要你吹《碧海潮生曲》给它听。”

母亲接过玉笛，放在唇边——笛声响起，桃花瓣纷纷落下，落在灵狐的尾巴上，落在段正淳的肩上，落在周伯通的蜂蜜罐里。

灵狐跳起来，围着母亲转圈：“婉妹！你吹的笛声比以前更好听了！”

当晚，桃花宴在冰湖旁举行——冰湖上结着薄冰，冰下的鱼游来游去；桃树上挂着桃花灯，灯光映在冰上，像一片星空。段正淳坐在母亲身边，手里拿着“婉桃”的叶子；黄药师坐在灵狐身边，给它倒桃花酿；郭靖和黄蓉在冰上跳舞，周伯通在旁边敲着蜂蜜罐伴奏；王夫人坐在桃树下，编着雪莲桃花环。

母亲望着眼前的人，突然觉得心里暖得像桃花一样：“灵狐，你看——我们都来了，大理的桃花，雪山的桃花，都开了。”

灵狐趴在她腿上，尾巴上的桃花环晃得叮当作响：“婉妹，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第二天清晨，我们去看雪山的雪莲——雪莲开在雪山顶上，像一个个白色的小太阳。灵狐带着我们爬到山顶，指着远处的桃花林：“婉妹！你看！那是我种的桃花林！以后，每年春天，雪山都会开满桃花！”

母亲望着桃花林，眼里闪着光：“灵狐，谢谢你——谢谢你让我们的家，开满了桃花。”

灵狐蹭了蹭她的手：“婉妹，是你让桃花开在了我的心里——以后，我会永远陪着你。”

夕阳落在雪山顶上，桃花林被染成了金色。母亲靠在段正淳肩上，手里拿着灵狐的帕子，望着桃花林：“煜儿，你看——雪山的桃开了，我们的家，也开了。”

我望着桃花林，果然看见一道白光闪过——那是灵狐的影子，它正朝着我们挥手，尾巴上的桃花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原来，*家不会消失，它会藏在桃花里，藏在笛声里，藏在我们的心里——藏在每一次花开，每一次相聚，每一次温暖的陪伴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