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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任人摆布,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对方是谁、更遑论礼义廉耻,在廊上差点跟京紂庸雅缠到不分你我。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还有荆鳥,也就指着那人那根东西有点用,火烧眉毛了,找不着人了。
她忘了电话还跟荆鳥挂着,心中一股脑把三个男人全骂了一遍。
那人手上慢条斯理地把玩,硬是不深入火源焰心,只等她自己耐不住。
她试图再挣扎下,错把夜灯碰开。
头顶灯亮起刹那,满眼都是荆酉魚死盯着她的那两颗白到瘆人的眼珠。
掉帧的艺术家、脸是挂在墙上的蒙娜丽莎。
远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优雅笑,凑近瞧去的眉眼蜿蜒蛇芯,冷冷盯着对面,思考毒牙插到哪处才是颈动脉。

荆酉魚“喜欢开灯啊,能看得清楚、更刺激是吗。”
委顿鱼缸里五光十色的倩影,透红透蓝,卡顿游荡。
可惜是一条假鱼,没有人的体温。
京棘绿“你会不会被我做死过去。”
承蒙荆鳥受训,加之天赋异禀,只瞧着身体健康的正常人能跟她比划比划。
她是直接嘲讽了,可落到变态耳中是十足的dirty talk。
不怒反悦。
荆酉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荆酉魚“我不介意被当成女干尸,或者-”
他实在太高,腿长得离谱。骤然发力把人拦腰掂起,旋身坐到床尾。
荆棘绿被这么一掼,没防备也没收力,更是彻底坐到硬立起来的那烫上。
她没法再忍了。
原以为这人面儿上装模作样,不想也使下三滥手段,贪图一时快活,死了也无憾。
虚假的艺术家,真实的登徒子。
一向发白的肤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样子不明玩过女人与否,真让人觉着是受制于孱弱躯体,手上早把碍事衣物一并除去。
禅门说法中,生前淫欲极重、死后堕鬼道,专好美色、扰人清净,以淫欲幻象受无尽苦报。
他困顿地狱许久,此刻淫语幻想成真,定要及时行乐。

荆酉魚“坐上来,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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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这人,手捏着床延至骨节泛白,因为那处体感太销魂,又紧闭唇不愿喘出声,全部力气作用到握紧的手里。
荆棘绿“不出声的男人,像条没情趣的死鱼。”
药性迷惑了她对硬件条件的判断,做不过是当个解药的,至于副作用,已经无法细思。那双惯是竖的蛇瞳,被上下律动撞到涣散,对不上焦。
他正低着头,不舍放开口中、两颗垂下累累的香甜白果,因而对于嘲讽的话没驳嘴,心里阴脏的心思,他大哥什么时候会来、来了要是看到、小妈这副沉沦样,在他身上起伏用力。
估计会气到当场杀了自己。
他突然抬头,那点到了极致的颤抖遏制不住,原是捏着她腰用惯性冲撞深入,突然掐住女人颈部两侧、压迫颈动脉。
顶端来临之际,她的一只脚已经站在尘俗两隔的空门,再过几秒,空虚的难受、汹涌的欲望,都会随着那处粘液喷薄医治好病症。
她会立刻从男人身上起来,倒在床上,倦怠疲软的神思会带她去见周公。
但是没有。
事实是她被一脚踹下悬崖,在纵欲招至的深渊里,没来得及呼救,没感受到下坠,就两眼一黑。
荆酉魚把荆棘绿掐晕过去。
这事儿他已经做得轻车熟路了。
失去意识的人绵软倒在他身上,他抱着坐了会儿,气喘匀了,才把人拖到床上。
视线从漂亮的脸,审视到洁白的躯体,到流有他的那处,长细直的腿。
一个任人摆布的艺术品。
要不是没劲儿了,还真想试试晕过去的人,再来一发。
他俯下身去,把刚才细看过的部位,吮吸磨咬,每一处都留个痕迹。
荆酉魚“小妈啊,现在,我们俩。”

荆酉魚“谁才是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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