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荆鳥的反应果然没让荆酉魚失望。
荆酉魚“大哥,你要为了一个女人,杀了亲弟弟吗。”
他难得见一向阴沉自持的荆鳥、任何事都运筹帷幄秉钧持轴的荆家嫡子如此暴戾外显,根根青筋从皮肤下的血管旁鼓出。
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
他的脖子被撒旦扼住,再用力就会碎掉的软骨,却一点不在乎自己将会被交付于上帝,哪怕是进无间囚笼做苦力,也没有挣扎同黑白无常抢夺自己这条命的意味。
反而,窒息贯满面的青紫色,已然完全呼吸不上,荆酉魚竟然还阴邪地笑着,原来大哥的软肋,这么单薄呀,不是名誉、不是权力、不是利益。
只是一个女人。
给荆棘绿身上,添加满意完自己的印记后,他放由女人在床上睡着,懒懒散散地捡起地上的裤子,刚穿好,门被人踹开。
荆酉魚不知道荆棘绿的手机一直开着,停留在跟荆鳥通话的页面,没有断。
让他听了一耳朵活春宫。
等他入屋,只剩满屋子性爱后的气味,男人一脸餮足欣喜,女人寸缕不着,带着一身不是他留下的红梅印迹,横陈在床。
刺目的痛。
荆酉魚歪了歪脑袋,指着全裸的人,笑。
荆酉魚“要不要替我续上?大哥。”

荆酉魚“我体力不行,做一次就累得慌。”
昭然恶意灌满,狞笑中,他被来人当头面门的一拳刚倒在地,紧接着压在地上,一拳拳的痛感雨点般砸下。
荆鳥“你怎么敢。”

冲顶的怒火让荆鳥想立时了解了这个变态的性命,反正他多病缠身,与其苟活于世,不如送他早登极乐不入轮回,他多是折磨人的手段,让这厮走得轻巧,也算积积善德。
荆酉魚“我为什么不敢。”
荆酉魚“难道你没跟我们的小妈做过吗。”

这该死的脸上还挂着笑,到底是挑衅、笃定自己不敢下死手,还是真的不知死活。
他绝对是故意的-荆鳥十分肯定,荆酉魚根本就对这档子事没多大兴趣,只是看出自己在乎,单纯想搞疯自己。
狗东西。
荆鳥手上的力度又加重几分。
床上的人动了。
感觉到冷,醒了一瞬,只看到地上的两人,直起身的那个是荆鳥,身下似乎是刚跟自己做完的男人,迷迷糊糊逮着最熟悉的唤。
荆棘绿“荆鳥…”
她还想说什么,已然没了力,只唤得男人的那两个字名,再抬抬手,想他过来。
最后救下荆酉魚的,不是什么理智回归和良心大发,全凭女人唤的那一声。魔爪离开咽喉、大口呼气,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欣赏到荆鳥失态的得意。
荆鳥脱了身上外套裹住人,从床上抱起,感觉到暖意,便往他怀里缩了缩。一瞬间想责备,又没有同他刻薄的气力,喃喃怨怼。
荆棘绿“来得、慢…做完了。”
荆棘绿“没你好。”
最后那三个字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安抚他还是愧疚,总之是字面意思,串联一块,荆鳥便自动翻译为,荆棘绿说,你怎么来得这么慢,我都被迫跟人做完了,不过他远比不上你。
居高临下睨着仰面地板挣扎起身的人,没再动手只是冷冷地、眼中全是对于脏东西的厌恶。
荆鳥“杀你脏了我的手。孬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