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荆鳥捏紧手机,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万个可能的人,最后锁定罪魁祸首为京紂庸雅。
厌毒的咒骂到嘴边,“死狐狸精"不知道是夸人貌美还是骂人下作。
出口前,那头的回复出乎意料。
荆棘绿“应该是荆酉魚…我不确定。”
这玩意儿都半截入土了,竟然还惦记着裤裆里那点私欲。荆鳥一时间想骂荆酉魚故意恶心自己的脾性,又很服气他的闲心。
好生说话都费劲儿,还有力同人滚床单?
他的嘱托被隐约传过来"狐媚子"的声音截断,悉悉簌簌,搅得烦乱神智分不出是跟人体液交换上了还是单纯布料摩擦。
荆鳥"等我。别挂电话。"

他急了。
那人若是得手,非叫他感受下犹大摇篮的酷刑。
几条命啊,敢这么造次。
·
·
京紂庸雅这人有毒吧。
酒店卧房长廊,昏暗的伊甸园。他是此刻唯一解渴的源泉,但在一次次主动中,回避。
荆棘绿"你躲什么?"
这里是上帝的伊甸园,传说梨的毒蛇引诱夏娃吃了苹果,能自比神知善恶,夏娃因此被惩罚加增怀胎苦楚,恋慕丈夫。
此刻她不想当毒蛇。
荆棘绿“你不是想要我吗。”
淫欲泛滥的典型是所多玛和蛾摩拉,全城连老带少,围住罗得家,要凌辱天使,男男逆性。
罗马书一章,描述人类普遍淫乱的末世景象,神任凭他们放纵可羞耻的情欲女人把顺性变为逆性。
男人弃女人,男与男彼此贪恋、行羞耻事,良心麻木、丧尽羞耻,贪行各样污秽。
到旧约挪亚时代,人在地上罪恶很大、终日思想尽是恶,肉体放纵、淫乱败坏,神用洪水灭世。
极力克制,无济于事。
他舔过也贪恋有毒蜜饯的红唇,香味让他发狂,利益是阻止他失态的最后枷锁。
今晚到场的媒体不计其数。他们都可以承受被拍到的后果,但他认为没必要。
京紂庸雅"我不睡被下了药的女人。"

他要的是被欲望抓挠焚身求他垂怜,眼含着泪像祷告神明一样拜他,而非迫于无奈选择的解药工具。
京紂庸雅"你应该等荆鳥来。"
两句话像耳光把荆棘绿扇醒,只感到脸上无形的火辣疼痛,突然给了她立定站起的气力。
荆棘绿"正人君子啊,京先生。"
察觉到那话过于伤人,京紂庸雅复又上前想辩解,女人背靠房间门,下一秒身后手下压门把,整个身子跌进去。
到嘴的机会不珍惜,那就没有下次了。
·
·
荆棘绿感觉快死了。
她几乎要听到耶稣指着她死时说这话,我们的朋友拉撒路睡了,我去叫醒他。
噢,虽然没那么夸张,因为那种痛苦并不是生理意义上的濒死。
混沌中,她嗅到了浓郁药味。
…等一下、这个味道…?
那人干枯树皮一样的臂在暗中力气大得惊人,早早蛰伏使其双眼适应了黑暗,精准捕捉到没有支撑点的腰,一把锢来。
荆棘绿"荆酉魚,你刚才把我的房卡偷换成你的了?"
踉跄后整个人跌到那人身上,像极了是她主动投怀送抱。
她身上烫得吓人,扑倒过去时不小心蹭到冷着的喉结。
唇擦其上,释低笑,不置可否,滚出靡音。

荆酉魚“小妈,你身子怎么那么烫。“
一只手已经伸进衣服里,顺着腰线攀到波峰,就那样握着把人揪近。
跟你哥一样,贱人啊,你死不死,想睡老娘求求可能我就应了,你他妈竟然给我下药。
处心积虑就为了恶心荆鳥是吧。
理智让荆棘绿想咒骂,药效使然全身酸软无力,偏偏被人拿捏的那处不受控涨潮,湿黏得难受。
荆酉魚“我好冷,又干又冷,小妈给我暖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