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停到我们家门口。
我扶他下了车,脚刚沾地就晃了下。
"别逞能!"我架住他胳膊,"从今往后,这院子你都别想出。"
孩子跑来扑进他怀里,奶声奶气:"爹!娘说你要在家陪我!"
他摸着孩子头,眼眶发红:"嗯,不走了。"
许纯晞把药罐端上灶台:"熬着,一天三顿,少一服我掀床板。"
"你们……"他想说话,又咳起来。
"闭嘴!"我塞他嘴里一块糖,"现在你是病人,不是队长。
地我巡,工分我记,水井我管——谁不服,让他找我打一架!"
打谷场传来机器声,是会计开着拖拉机翻土。
他望着远处,眼神发空。
"看什么?"我捏他脸,"那活儿脏,不给你干。
你现在最大的任务——活着,当爹,让我靠。"
他终于笑了,搂住我和孩子。
风从麦田吹来,带着新土味。
这一家,总算全了。
……
我把他按在炕上,盖好被子。
"药喝了没?"
"喝了。"他翻个身,还是习惯性朝外睡。
"装什么生分?"我钻进被窝,贴他后背,"现在你是我的人,得听我的。"
他僵着不动:"孩子在外屋……"
"少废话!"我扯他胳膊,"你要是敢半夜偷偷起来干活,我就让全村知道——刘队长怕老婆!"
他闷笑一声,终于翻身抱住我。
手还是抖,像是不敢用力。
"睡吧。"我把脸埋他胸口,"天塌了有我顶,地裂了有我填。
你就给我好好活着。"
他呼吸慢慢稳了,搂得越来越紧。
像要把之前的的空缺,一夜补完。
……
外头月光照进窗,落在空着的拖拉机上。
那活儿,再不归他。
我凑上去亲他嘴角,他愣住不动。
"咋啦?"我又亲一下,"几年前你抱我进屋那会儿,可不是这德行。"
他终于睁眼,红着脸躲:"孩子……"
"孩子睡了,许纯晞也走了。"我掐他脸,"现在你是我的,得听我的。"
他喘着气,手慢慢搂上来。
这一回,没再抖。
唇贴上的时候,他像烧起来。
闷哼一声把我压进被窝,却又怕压着我,撑着手臂发颤。
"疼不疼?"我摸他后背旧伤。
"不疼。"他哑声说,"就是……怕醒过来,还是梦。"
"少废话!"我咬他肩膀,"你这身子都归我了,想跑?晚了!"
外头风停了,月光移到床头。
我扯开他衣扣,露出那道旧疤。
"别碰……"他抓住我手,呼吸发抖,"我这身子不中用了。"
我咬他肩膀,"你是我的人,病也得要,残也得要。"
他喘着气把我压进被窝,手臂发颤却不敢用力。
他摇头,额头抵我肩窝:"怕……吓着你。"
"你才吓不死!"我搂紧他腰,"现在倒装怂了?"
月光照见他背上的疤和我抓红的指甲印。
他终于动了,一下一下,像要把命嵌进我身体。
"听好,"我咬他耳朵,"以后每夜都这么过——
要是不干,我让所有人都知道刘队长不行!"
他闷哼一声,把我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