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花男人赌钱输光公款,还偷了许纯晞的戒指都当了换烟抽!"...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见事情马上就要僵住。
我跳上石磨盘,举着照片大喊:"都来看啊!
张小花男人赌钱输光公款,还偷了许纯晞的戒指都当了换烟抽!"
李婶挤上来:"哎哟,我说她家咋突然有钱买肉!"
"还不止!"我吼,"他勾结会计克扣救济粮,连你家娃喝的奶粉都贪!"
张小花扑上来要撕我嘴,被刘耀文一把推开。
"你男人今早往井里倒脏水,想毒死谁?"我指着她,"就因为你怕东窗事发!"
许纯晞突然尖叫:"天杀的!那是我留着坐月子吃的红糖啊!"
她摔了手里的蒲扇,哭得撕心裂肺——演得比真事还像。
人群彻底炸了。
如今没人都吃不饱,竟然有人偷本应该是他们的东西,自己快活。
几个汉子冲上去按住张小花男人,拳头雨点般落下。
刘耀文举起工分簿:"从今往后,每户账目上墙公示!
谁再敢动公家一粒米,老子打断他的腿!"
我站在高处,看着底下乱成一团。
火起来了,再也压不住了。
我站在石磨盘上,看着底下那群“十恶不赦”的人们,声音尖利:"还有谁?
李婶!你克扣五保户的棉被,自己拿去换酒喝!"
李婶脸色煞白,抱着孩子往后退。
"王会计!"我继续吼,"你家新盖的猪圈,用的是公家的砖!账本第三页记得清清楚楚!"
会计扑通跪地,头磕在石头上。
"张小花!"我指向她,"你男人赌钱,你就在家偷化肥卖给外村!井边那袋烧焦的布,是你放的证物!"
她尖叫着要逃,被几个早就看她不爽的妇女当场按住。
"还有……"我盯着人群角落,"那个天天往我家窗台扔石头的,你也别想跑!你家少交三季公粮,工分全靠造假!"
刘耀文突然低喝:"够了。"
"不够!"我哭喊,"他们踩我时,怎么不想想今天?"
许纯晞这时摇着扇子走近:"哎哟,队长,那我呢?
是不是也该说说……我私藏的雪花膏是从哪来的?"
她笑得妩媚,可眼里全是泪。
她知道——戏快收场了。
我从石磨盘跳下来,手还在抖。
四周一片死寂,刚才喊冤的、叫屈的,全都低着头。
刘耀文走过来,工分簿捏得发皱。
"闹够了?"他低声问。
我没吭声,看着地上散落的照片和撕碎的布条。
许纯晞摇着扇子走近,忽然把一盒雪花膏塞我手里。
"拿着吧。"她笑得轻,"反正我现在是荡妇,用不着装干净了。"
我抬头看她。
那张漂亮脸上,妆没花,可眼睛红得厉害。
"都散了!"刘耀文冲人群吼,"明天起,水井按工分排序,谁也不准插队!
再敢动歪心思——别怪我不讲情面!"
拖拉机灯亮起,照出一条路。
他知道,该收场了。
好一场借刀杀人,一箭双雕,正好替刘耀文整治他们。
……
我站在风里,手心全是冷汗。
这场火,烧够了。
风卷着灰土在晒场打转。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雪花膏被汗水浸湿。
许纯晞转身要走,碎花裙角扫过泥水。
"姐。"我突然开口,"那晚你去县里……真只是为了买布?"
她脚步顿住,没回头:"你以为队长家的布票哪来的?
我拿自己换的。每尺的确良,换你男人一天活命。"
我浑身发冷。
原来那些新裙子、那些香膏,全是血本。
刘耀文把工分簿塞进我手里:"明天起,你来记账。
谁敢不服——让他来找我。"
远处传来狗叫,像是有人在敲铜锣。
新的一天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