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砸东西的响动。
刘耀文一脚踹翻化肥袋...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我抽回手,转身就走。
"不去!天天找这借口,当我是许纯晞?"
身后传来砸东西的响动。
刘耀文一脚踹翻化肥袋,白粉炸开一片。
"你男人年底就回来!"他冲我背影吼,"现在给我安分点!"
我站住脚。
张小花在远处笑出声:"听听,这是怕了?"
知青不知什么时候溜到我身边。
"嫂子别怕,"他递来半瓶水,"今晚我值班,库房灯一直亮着。"
我推开他,可那句话钻进耳朵。
库房...晚上...
李婶抱着孩子经过,故意放慢脚步。
"哎哟,这水是给谁喝的?咱们队长可从不给外人水喝。"
我心里冷哼一声,懒得理她。
……
柴油机停了,库房黑漆漆的。
我推开门,听见铁皮桶叮当响。
"来了?"刘耀文蹲在拖拉机底下,只露出两条腿。
"说好不来。"他声音闷闷的,"可还是来了。"
我没吭声,靠在门框上。
月光从屋顶破洞照进来,落在他古铜色的胳膊上。
他突然抽出扳手:"把手电递我。"
我摸黑找到工具台。
手指碰到个油乎乎的东西——是半截烧焦的碎花布,跟我那件一模一样。
"别碰!"他猛地拽我手腕,"张小花放的,想烧库房。"
我愣住:"你...早就知道她要害我?"
"嗯。"他松开手,"所以让你来修车。"
外头传来脚步声。
是知青提着马灯路过:"哟,队长加班呢?需要帮忙吗?"
刘耀文一脚踢上门。
黑暗中,他呼吸变得粗重。
我伸手去够门栓,他一把将我拽倒。
铁皮桶哐当砸下来,月光照见他发红的眼睛。
"别开!"他压着嗓子,"知青不能进库房。"
"为什么?"我挣扎,"你天天让许纯晞进!"
"她是你能比的?"他箍住我手腕,"那女人...只会撒娇。"
外头马灯晃了晃。
知青的声音隔着门板:"嫂子?队长没为难你吧?"
刘耀文突然笑出声:"进来啊!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嫂子!"
门缝透出光,照见满地油污和散落的工具。
我趁机推开他,抓起手电就跑。
可跑到门口又停住。
那半截烧焦的布,还攥在我手里。
我转身跑回库房,手电光晃得满屋乱颤。
刘耀文还蹲在拖拉机旁,喘着粗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把布条摔他脸上,"拿我当枪使?让张小花恨我,让全村看笑话?"
他突然拽我坐下:"看见柴油机底下那根管子没?"
顺着光看去,一根细铁丝缠在油管上。
"张小花干的。"他声音发沉,"昨夜就想毁机器,顺带烧了你那块地。"
我愣住。
难怪他非让我来...
"今天知青递水,也是你安排的?"
他不说话,算默认了。
外头传来狗叫,像是有人往这边走。
刘耀文突然压低声音:"要想活命,就继续演。明天...我会当众骂你。"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被整惨了,"他盯着我,"别人才不会碰你。"
我盯着他发红的眼睛,手慢慢松开扳手。
"所以...你骂我,打我,给我水票,都是演戏?"
"嗯。"他抹了把脸,"张小花背后有人。昨夜知青来报到,她男人就去了大队部。"
我突然明白。
难怪那晚她烧布条——是有人要灭口。
外头脚步声越来越近。
刘耀文猛地把我按在地上:"记住,明天骂得越狠,你越要哭得大声。"
"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男人..."他声音哑了,"是我哥,临走前托我照看。"
月光移过屋顶破洞,照见他后背的旧伤疤。
那是替别人挡耙子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