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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的声线诉说着她的委屈与不满,几天积压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铁路静静听着,等到姜肆全部说出口后,才施施然开口。
“你是真的为了你口中那些所谓冠冕堂皇的借口”
“…还是报仇?”
他没被姜肆绕进去,回归到问题的本质。
她为什么执意要留下来?
这其中没掺杂一丁点私心?铁路是不信的。
“…我”
铁路没给她低头思考的时间,冷硬命令道。
“抬起头”
“现在,给我一个留下你的理由”
“我要你真实的想法”
这算是点透了。
就看姜肆怎么回答了,姜肆一抬头看到他那双墨色深邃如漩涡的眸子,似乎从他眼中看到了她真实的自己。
她听见低哑着嗓子开口说。
“他们该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却并不是所有人遵从那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帮匪徒。
“b5那么年轻,他…不该永眠于此”
b5便是不幸牺牲的那名战士,不过转瞬铁路在脑海中对应上了。
滚烫的泪珠噙在眼眶里摇摇欲坠,微微昂首的脑袋不想让它掉下去。
…铁路没直说是否让姜肆留下,转而让她以后勤队员身份留在这。
剿灭行动一开始进行很顺利,临门一脚,等到突击时候,发现匪徒人数与情报上严重不符。
不是十几人的小股余孽,而是百八十人身负枪弹的匪徒。
作战计划完全被打乱,铁路带过来的人本就不多,但贵在尖。突然起来的反攻打的他们猝不及防,一时间被冲散了。
另一边姜肆被冲散了,看到敌人覆盖满山头的时候,顿觉大事不妙,眼睛不断扫视周围环境。
十几人对上百十个,即便是他们枪如神,也无法做到短短数十秒全部射杀完毕。
只要一开枪他们的位置就暴露了,更何况,情报错误,他们无法确定敌人圈危险系数。
姜肆跟在铁路后头,这是他唯一对她留下来的要求。
她必须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活动,不得妄自行动开枪。
方才悄然前行的匪徒像是突然接到什么消息似的,暴动起来,毫无章法地向山林扫射。同时,有目的性的朝着他们所在地逼近。
眼下情势危急,铁路只得下令撤退,暂定不会营地。
他猜测有内鬼。
后来,匪徒一窝蜂赶过来,子弹不要钱似的乱打,仿佛只要开枪不管看不看得见,打出去就有可能盲中。
一晃神功夫,姜肆发觉铁路不见了。
待到枪声渐渐消退些,彼时,姜肆压着枪微弓着身子,一步步往前探寻铁路踪迹。
“这人跑哪去了?”
她心里嘀嘀咕咕念叨着铁路,几秒钟间隙,人撤退的毫不留恋,把她也留下了。
“转三圈了,别不是…被逮了吧?”
她面上神色不显,手里端着枪眼神锋锐警戒着周边情况。
枪内装的是实弹,不再是近距离杀伤力的空包弹。
这里是真实的血与泪,刀与枪。活下去的看谁本事过硬,有时候还要赌一赌运气。
就比如,姜肆感觉自己运气特别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