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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好到,让她撞上一个落单匪徒。这不就是送上门的肥肉,恶心腻歪,但把他永久地埋进土里…这样一想她心情瞬间美丽不少。
枪已上膛,手指紧扣扳机,等待草丛里若隐若现的人影,最惹人注目的是那残血似的红,他的头绑着红巾,在这入目皆是绿意的丛林内格外扎眼。
像是给他们狙击手标记好的移动活靶子,不知是他们头头头晕眼花,还是色盲,分不清红绿色。
姜肆眼睛不离开匪徒,他在不断移动似乎是在寻找他们的踪迹。越是到了人静时刻,她心里越是慌乱,在脑海里碎碎念叨,梦到那句吐槽那句。
紧贴着枪的掌心沁出虚汗,黏腻的手感覆在枪身上。
姜肆本来以为她不会再紧张,可真当面临抉择时,她一脑袋浆糊,开始胡思乱想,一切朝着最坏的方向联想。
不受控制地猜测扣动扳机的手会有打滑的风险,这一刻,她对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枪法产生了怀疑。
有时候机会就在瞬间,不容片刻迟疑。
“砰——”
后来姜肆想起来第一次体验真实的射杀,手中的枪变轻了,世界仿佛安静了。
她眼里只有目标,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东西在扣动扳机,击中目标那一刻全部消失了,连呼吸都忘记了。
不是她想象中那般困难,越过心里那一关,剩下的交给时间,慢慢赶路,慢慢成长。
记下击毙地点,姜肆怀揣着复杂心情离开了,那天她继续踏上寻找路程,主要是找到铁路和大部队,其他的都是顺带手。
顺带手清理几发子弹,不然带着一起走挺累挺的。
姜肆:嗯,是的。我就是这样的。
计划中的行动被打乱,在姜肆找铁路路上解决掉第四个匪徒后,对讲机里传来了动静。
…那边对讲机归于平静,姜肆看了眼瞄准器已对准的目标,果断扣下扳机。
枪口昙花一现炸出火星,远处,“咚”
的一声有重物落地。
转身隐入高大茂盛草丛里,身上的迷彩服完美与周围底色融为一体。
这一天林子里此起彼伏响起的枪声,热闹了这一片冷清许久之地。
边境清匪行动虽有些许波折,但是结果是好的。
至于揪出内鬼以及后续麻烦事那些都是铁路需要操心的,如何种种与她姜肆无关。
行动结束后,姜肆还是没找到铁路,一句正式的告别都没说上。
只见到她本该远在北边的指导员匆匆赶到暂时安全营地拽着他上了一辆山地吉普车,匆匆来匆匆走。
哦,比起来时,多了一个她。
路上,指导员嘴里不断输出,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翻来覆去无非就是那几句。
姜肆听过太多遍了,但她没打断他,经历过一些生死离别事情,再次听到指导员熟悉的唠叨声竟然诡异地生出一丝平和宽心。
“你听进去没有?!”
“姜肆!”
“你再这个不端正态度,我不仅要批评你,还要因为你这次不服从指挥给你记过处分”
讲了这么久,他抬头一看姜肆,发现她背靠着背椅,眼睛紧闭,小脑袋向下一点一点。顿时,他板着一张脸,冷声冷语,故作严肃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