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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瞟了他一眼,眼中的意思直白她不信。
“真的…”
尾音拉长,他无奈解释着。
“她的名字就叫丫头”
“行了,我信你”
陈皮摆出一副委屈巴巴模样,低垂着头,双手合在胸前扣着手指,看起来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她摆摆手,话音里是她不清楚的纵容。
“这二月红的突破口就在丫头身上”
“治好她的病,二月红没了后顾之忧,自然会答应张启山请求”
找到了原因,对症下药,不怕这病好不了。
她站起身拍拍手指上糕点残渣,唇角勾起了一个弧度,黑白分明的眸子不冷不热,看不出她的情绪波动,尽管她是在笑着。
“我陪你…”
看向陈皮期待的眼神,眼尾耷拉下来端的无辜,岳绮罗眸光闪了一下,她想起来…他也是这样看她的。
“我有事情交给你”
“什么?”
她指向桌上一碟还未动的桂花糕,他顺着她纤长的手指看去。
“这些糕点在我回来之前吃完”
丢下陈皮守着府邸,岳绮罗满意的点了点头,背着手轻松走出大门,朝着记忆中的路走。
陈皮垂着手,目光落在桌上岳绮罗没动几块的糕点上,这近两年来,她对他的信任度直线飙升,可他总是摸不准岳绮罗对待他的态度。
究竟是下属,还是合作伙伴,亦或是朋友?
如果问岳绮罗这个问题,她绝对嘴硬说第一个是她的仆人。
她忙,他紧跟随着她的脚步,不知所向。
她从没对他说过。
而且,他太弱了,即使岳绮罗给了他不少古籍秘法,空有一身本领。
就像她需要食物,她需要便利,他不能给她。
只能做一个影子,跟在她身后默默保护她。
很好,但是远远不够。
拈起那块新鲜软糯的糕点,陈皮气定神闲坐在岳绮罗刚坐的位置上,抬手将糕点放置嘴边,一口吞下甜而不腻的桂花糕。
他要早早做些打算。
比如这长沙九门位置,他们坐的太稳,时间太长了。
话说另一边,岳绮罗这么大摇大摆一路走到红府门口。
作为仅仅见过两面不算太陌生的熟人,岳绮罗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空手去的。
岳绮罗:他救过我命?(给他脸了,尽管她不是来找事的)
二月红:…她救过我命
(第二天去道谢,人去楼空了?猎猎冷风中,提着礼品,无助可怜又迷茫)
抬头看了眼门前上牌匾写的两个大字,红府。
如果她记忆没出错,她就没找错地方。
“岳姑娘”
脚下向前的向前的动作一顿,朝着声音源头看去。
二月红一身月白长衫,款步走来,笑着看她打招呼。
“上次没来得及叙旧,不止可否进府一叙”
他这话正中岳绮罗下怀,她面上不显,唇角微勾,应下。
“好啊~”
说不上叙旧,两人仅仅有过两面之缘,却给二月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救命之恩岂能随意忘记。
一进门,岳绮罗直观感受到红府小桥流水人家园林装修风格与张启山处处透露着生硬严肃的住所大为不同。


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