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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们回来的仓促,好在岳府平日有人进来打扫,不然这出去一年半载,那房子积一层灰,锅碗瓢盆都不大能用。
陈皮脸上在看到岳绮罗瞬间挂上笑,目光掠过下车的张日山时转眼间嘴角的笑暗淡了些。
他快步上前,迎上岳绮罗,不等她开口,倒豆子一样说明岳府的情况,眼神冷冷撇过落在车身前的张日山。
岳绮罗没回头,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接下来怎么走是他们决定的。
耳边陈皮的声音渐渐退去,她抬手抚上额角,用力按摩了下。
跟在身后瞧见了她的动作,陈皮忽的噤了声。
“?”
旁边人热闹说着,突然没了声音,岳绮罗侧头看去。
“怎么不继续说了?”
“后来呢?”
“绮罗,你要不还是先休息吧”
“床铺都是我新换的,饭做好了我叫你”
他没说出口的是她的脸色看起来真的不太好,脸色苍白不似活人。
“嗯”
岳绮罗轻声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屋子。
她确实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心理上的倦怠。
这个世界没有了无心,也没有月牙,唯有贴近胸口处温凉的白瓷瓶,牵绊着她与张显宗的羁绊。
经此一事,鬼车牵扯上小鬼子生化实验,张启山势必要查清,保证长沙安全。
陷入梦乡前一秒,岳绮罗还在思考这件事,不过随即陷到沉沉的睡梦中。
翌日,风轻云净,蓝天白云,令人心情疏朗。
茶桌摆放着明酥斋糕点,核桃酥,桂花糕各自放了一小碟,在她手边,随手即可拿去。
她坐在正厅,整个府邸空荡荡的,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无限放大。
胳膊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拈起一块核桃酥放入口中,咀嚼两下,口腔里瞬间充斥着糯米香气和核桃油香。
陈皮被她派出去打听二月红消息,他为什么不愿意出面帮助张启山,他们不是同为九门中人,关系又不差。
这是她不理解的,想着回来都回来了,专程为这事跑一趟,做就做好嘛。
“绮罗!打听到了”
陈皮气喘吁吁跑回来,紧忙走到岳绮罗前停下步子,调整下呼吸开口。
“二月红是因为他的妹妹久病不愈,他以为是自己盗墓缺德事做的多了,在祖堂立下了誓言”
“愿为他妹妹积德,不再下墓”
岳绮罗闻言眉头一挑,这倒是个新鲜借口。
“他有个妹妹?”
她怎么不记得吴老狗和她说过二月红有个妹妹。
“哼,什么妹妹”
“他从人牙子手里救下来的”
“认的干妹妹”
他冷笑一声,语调带些鄙夷。
谁知道他打的什么心思,进了他的府邸,里边的内情又有谁知道。
陈皮从血和伤中爬出来的,见过他们这些所谓高门大院勾心斗角,肮脏龌龊。
他们不想自己手上染上鲜血,出钱找人替他们办事。
“哦~”
“看来,他的突破口就在这了?”
岳绮罗直起了身子,她倒是对这个所谓的干妹妹有点兴趣,能让名声在外的二月红金盆洗手?
“他那个妹妹叫什么名字?”
“…额(#-.-),叫丫头”


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