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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 “我不会在严浩翔的公司实习很久。等证明拿到手,我会走。”
#马嘉祺 “我知道。”
##桑榆 “但是我走了,不代表我会和所有人断了联系。”
#马嘉祺 “我也知道。”
##桑榆 “那你……”
马嘉祺走过来,把她手里的干布抽走,放在台面上。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指,不紧不松的,刚好够让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马嘉祺 “我从来没想过让你只围着我一个人转。你要去见谁,去哪里,做什么,那是你的事。”
他顿了一下。
#马嘉祺 “但你今晚回来吃饭了。这个就够了。”
桑榆看着他,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躲避,没有试探,就是很直接地、平静地、带着一种“我早就想好了”的笃定看着她。
窗外夜已经很深了,客厅的暖黄色灯光从门框里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块柔软的方形亮区。
她被他握着手指,站在原地,感觉到他指腹上因为经常接触消毒水和器械而带着薄茧的触感。
##桑榆 “那以后我要是不回来吃饭了呢?”
#马嘉祺 “那我去给你送饭。”
##桑榆 “送到哪?”
#马嘉祺 “送到你想让我去的地方。”
#马嘉祺 “或者,只要你能告诉我,你好好吃饭了就好了。”
桑榆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他的手比她的宽,指节分明,握着她的时候有一种很稳的力道,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她听得懂的句子。
##桑榆 “马嘉祺,你这样说,我以后做什么事都会想到你。”
#马嘉祺 “那说明我成功了。”
她弯了一下嘴角,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重新拿起那块干布抖开挂好。
##桑榆 “你碗还没洗完。”
#马嘉祺 “剩下的放着,明天洗。”
##桑榆 “你洗碗从来不隔夜。”
#马嘉祺 “今天可以隔。”
#马嘉祺 “你今天回来了,碗可以明天洗。”
桑榆没有再坚持。
她把干布挂好,转身走出厨房,他在她身后关掉了厨房的灯。
客厅里只剩下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还亮着,光线被灯罩聚拢成一小片暖黄色的圆,落在茶几和地毯交界的地方。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他也走过来在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她靠着沙发靠背,感觉到他坐在旁边的重量和体温,在安静的空间里像一艘靠岸的船,不多说什么,只是停在那里。
##桑榆 “我今天其实回来晚了。”
#马嘉祺 “不晚。”
##桑榆 “我答应了你回来吃饭,但其实我在外面多待了一会儿。”
#马嘉祺 “我知道。”
##桑榆 “你不生气?”
#马嘉祺 “不生气。”
#马嘉祺 “你回来吃饭就够了。”
她偏过头看他。
他的侧脸在落地灯的光线下轮廓分明,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弧形的阴影。
他看过来的时候目光很安静,不追问、不催促、不质疑,只是坐在她旁边。
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微微晃动了一下,灯光跟着晃了一下,然后恢复了稳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