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阿妤！”

他声音有点急，眼睛在她脸上来回扫，

刘耀文“他们没为难你吧？脸色看起来怎么还是不好……”

他凑得很近，沈妤辞能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和微微起皱的衬衫领口，这人肯定一大早就醒了，说不定根本没睡。

沈妤辞“没事。”

沈妤辞轻轻摇头，

沈妤辞“就进去看了看，说几句话就出来了。”

她没提病房里的对峙，那些阴暗的东西，不该沾到眼前这片过于明亮的阳光。

刘耀文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用力。

沈妤辞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抵着他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胸膛急促的起伏，和手臂收得太紧的轻微颤抖。

刘耀文“吓死我了……”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热气呼在她颈侧，

刘耀文“我怕你今天不和我约会了，我在车里坐着，手心全是汗。”

沈妤辞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的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终于轻轻落在他背上。

这个拥抱太温暖，温暖得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沈妤辞“对不起。”

她轻声说。

刘耀文“不准道歉。”

刘耀文立刻松开一点，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蹭过她眼角——那里其实没泪，但他蹭得很认真，

刘耀文“你永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他看着她，眼睛亮得过分：

刘耀文“我们阿妤受委屈了。”

就这么一句话，沈妤辞鼻子一酸。

她赶紧垂下眼，别开脸：

沈妤辞“先上车吧。”

刘耀文“好。”

刘耀文松开手，转身替她拉开车门。手习惯性地护在她头顶，等她坐稳了才轻轻关上门。

车子发动，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刘耀文没问她刚刚在病房经历了什么，也没说去哪里。

他就安静地开着车，但每隔十几秒就要扭头看她一眼，眼神黏在她身上，像怕她突然消失似的。

沈妤辞靠着车窗，看外面高楼玻璃反射的冷光。脑子里还是病房里沈雨薇那张扭曲的脸，宋亚轩苍白的睡颜，还有系统说的那三条路……乱糟糟的。

而身边这个人，他只有一颗滚烫的真心，和一份烫手的喜欢。

太纯粹了。纯粹得让她有点慌。

沈妤辞“耀文。”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沈妤辞“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

刘耀文“喜欢。”

刘耀文打断她，甚至没让她说完，他转过头，冲她咧嘴一笑，

刘耀文“沈妤辞，我喜欢你，什么样的你都喜欢。”

他说得太快太笃定，沈妤辞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刘耀文看她不说话，眉头皱起来。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手心有点潮，是刚才的冷汗还没干透。

刘耀文“反正你别想甩开我。”

他说，语气像在赌气，又像在发誓，

刘耀文“甩也甩不掉。”

沈妤辞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紧紧缠着她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轻轻叹了口气。

车子就在这时拐上了出城的路。

沈妤辞“去哪儿？”

刘耀文“带你去解压。”

刘耀文冲她眨眨眼，笑容里带着点孩子气的狡黠，

刘耀文“保证好玩。”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座中式庭院门口。白墙黛瓦，朱红大门，门口两尊石狮子，看着就贵。

刘耀文牵着她下车。门口保安立刻躬身：

保安“小刘总。”

刘耀文“我爸在吗？”

保安“刘总一早就去集团了，晚上才回。”

刘耀文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握紧沈妤辞的手，压低声音：

刘耀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