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
刘耀文“阿妤!”
刘耀文已冲到近前,见此情景,急怒攻心,伸手就要从严浩翔怀中夺人。
严浩翔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人更紧地扣向自己胸膛。

他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刘耀文,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未退的阴鸷、强烈的占有,以及一种……近乎正宫审视外来挑衅者的压迫感。
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她是我的。
刘耀文“严、浩、翔!”
刘耀文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红丝遍布。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最好兄弟的、毫不掩饰的侵略和挑衅。
那不是玩笑,不是错觉,是赤裸裸的宣战。
两人之间,空气凝滞,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张真源已不动声色地靠近了半步,丁程鑫也站直了身体,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充满张力的对峙。
马嘉祺的目光,则落在严浩翔紧抱着沈妤辞的手臂上,镜片微微反光。
丁程鑫“行了。”
丁程鑫的声音再次插入,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仿佛局外人的清醒。
他踱步过来,目光在昏厥的沈妤辞脸上停留一瞬,语气微妙:
丁程鑫“人还晕着呢,先送医院检查要紧。严浩翔,你抱得再紧,”
他刻意顿了顿,看向刘耀文,
丁程鑫“她现在名义上的男朋友,也是咱们耀文弟弟。于情于理,该由耀文送‘弟妹’去医院。大家也好放心,是不是?”
他这番话,四两拨千斤。既点明了刘耀文的身份,给了严浩翔一个不得不松手的理由,又用“大家也好放心”将其他几人的关切也包含进去,维持了表面暂时的平衡。
严浩翔下颌线绷得像岩石,他死死盯着刘耀文,又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仿佛无知无觉的沈妤辞。
几秒钟的僵持,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终,严浩翔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松开了手臂。
他将沈妤辞轻轻往前一送,动作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轻柔,仿佛移交一件稀世珍宝。
但他的眼神,却冰冷地刺向刘耀文,薄唇微启,声音低得只有近处的几人能听清:
严浩翔“照顾好她。”
严浩翔“若再有下次……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沈家父母,最后落回刘耀文脸上,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
严浩翔“我不介意,换一种方式来珍惜。”
这已不是暗示,是近乎明示的威胁——关于身份,关于所有权。
刘耀文猛地将沈妤辞接过来,紧紧搂住,用一种拥抱所有物的、绝对保护的姿态。
他回视严浩翔,眼神里是受伤、愤怒,以及被彻底激起的、绝不退让的雄性捍卫本能。
他没再说话,只是用动作宣告着自己的主权,抱着沈妤辞,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跑车。
银蓝色的跑车发出低吼,撕裂夜色,疾驰而去。
停车场重归寂静,却弥漫着比之前更为凝重、更为诡异的氛围,一场未真正爆发的战争,留下了更深的裂痕与更浓郁的硝烟。
严浩翔站在原地,抬手,缓慢而用力地扯松了领带,仿佛要纾解某种扼住喉咙的窒息感。
他望着跑车消失的方向,眼底的阴鸷与势在必得,丝毫未减。
张真源轻轻推了推眼镜,掩去了眸中深沉的思绪,他需要重新评估,也需要加快步伐。
丁程鑫吹了声轻不可闻的口哨,看向一直沉默的马嘉祺,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玩味:
丁程鑫“马哥,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是吗?下次,该谁落子了?”
马嘉祺没有回答。
他最后看了一眼沈家父母那对在风中显得尴尬又强撑门面的身影,又掠过神色各异的严浩翔与张真源,转身,无声地走向自己的黑色轿车。
阴影将他吞没前,只留下夜风中一句几乎消散的低语,不知是对谁而言:
马嘉祺“棋局已乱,执子者,当心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