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心疼得心脏都快炸开,恨不得立刻带她远离这令人作呕的一切:
刘耀文“阿妤!别说了!我们走!”
严浩翔下颌线绷得死紧,看着沈妤辞那副心死如灰的模样,再听着她口中吐出的自轻自贱的言语,胸腔里那股暴戾的火焰几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烧穿。
他想毁掉眼前这个令她如此痛苦的“家”,想把所有让她伤心的人都清除干净。
张真源呼吸微促,他看着她脆弱单薄的背影,再看向面目可憎的沈家父母,一种混合着强烈保护欲和阴暗独占欲的情绪疯狂滋长。不能再等了。
丁程鑫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微微眯起眼。沈妤辞这番话的“演”的成分他心知肚明,但那话语底下透出的、对亲情彻底绝望的寒意,却是真的。
这份真实,让他那稀薄的共情力罕见地波动了一下。
马嘉祺的目光始终落在沈妤辞低垂的侧脸上,那平静无波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涟漪,如同深潭被投入一颗小石子,很快又归于沉寂,只是周遭的空气,似乎更冷峻了几分。
沈妤辞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对着众人方向,极轻地鞠了一躬:
沈妤辞“对不起,让大家见笑了,也……打扰了。我没事,想一个人待会儿。”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朝停车场外那片更浓的夜色走去。
那裹着宽大西装的背影,在惨白灯光下拖出伶仃的影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刘耀文“阿妤!”
刘耀文毫不犹豫就要追。
严浩翔“我送你。”
严浩翔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冰冷,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甚至同时迈出了步子,目标明确地截向沈妤辞的方向。
张真源也动了,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韧劲:
张真源“我的车就在这边,妤辞,这边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吧。”
丁程鑫直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道:
丁程鑫“看来谁都舍不得先走啊,弟妹。”
他故意拖长语调,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刘耀文,又看看严浩翔,
丁程鑫“你这一个人走,怕是走不成咯。”
马嘉祺依旧沉默,但他微微调整了站姿,目光锁定了沈妤辞,虽然没有出声,那份存在感和无声的关注,已然是一种表态。
沈妤辞没有回头。
她能感到身后那几道目光如同实质的网,带着灼热的温度与冰冷的占有欲,将她牢牢锁定。
空气紧绷得几乎要发出嗡鸣,尤其是严浩翔的方向,那股濒临爆发的、毁灭性的气息已经浓郁到了顶点。
他刚才的话已经踩过了界,此刻若再受刺激,沈妤辞毫不怀疑,他会做出更惊人的举动,彻底撕破目前岌岌可危的平衡。
就在严浩翔即将伸手触碰到她手臂,刘耀文怒喝,
刘耀文“严浩翔你放手!”
并冲上前来的电光石火之间——
沈妤辞脚步一个踉跄,像是被夜风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终于无法承受这重重压力,身体软软地歪倒下去。
倒下的方向,并非毫无指向,她肩头微侧,恰好是严浩翔所在的角度。
严浩翔瞳孔骤缩,所有汹涌的戾气和即将出口的、更惊人的话语,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硬生生堵了回去。
身体的本能快过一切,他长臂一揽,稳稳接住了那具轻盈坠落的身躯。
入手是意料之中的轻,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不正常的微凉和细微的颤抖,她双目紧闭,长睫在苍白肌肤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仿佛一尊精致易碎的琉璃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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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嘟感谢韩一宝宝的打赏🥰两章加更奉上,阅文愉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