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刘耀文“你……那个……”
他语无伦次,视线慌乱地扫过她的裙子,在触及后背时如同被火燎到般弹开,
刘耀文“晚上风大,要、要不披件外套?”
他笨拙地把手里的外套递过来,动作里还带着点少爷惯有的、不容拒绝的架势。
沈妤辞“不用了,谢谢。”
沈妤辞轻轻摇头,
沈妤辞“篝火边应该很暖和。”
刘耀文握着外套的手指收紧,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终于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刘耀文“那……那走吧,他们估计已经在海滩了。”
走出别墅时,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橙色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沈妤辞抬手按住,这个动作让腰身的线条更加清晰地勾勒出来。
刘耀文走在她右侧半步的位置,目光固执地锁定前方,余光却不受控地落在她随风轻扬的发丝上。
严浩翔跟在两人身后三步远,墨镜已经架上鼻梁,黑色镜片后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沈妤辞的背影上,那片镂空在渐浓的暮色里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
他想起公寓那夜她醉酒后靠在他肩上的温度,想起自己亲口说出的“退出”。
理性的声音在颅腔内回响:决定一旦做出就不该反复,生理性的吸引可以被意志压制。
但他的舌尖抵住了上颚,尝到了一丝莫名的苦涩。
海滩上的篝火已经燃得旺了,木柴噼啪作响,火星子窜起又消散,融入深紫色的天幕。
烧烤架旁,张真源正有条不紊地摆放食材,烤炉上几串鸡翅已渗出金黄的油光,丁程鑫歪在不远处的沙滩椅上,端着杯冰镇柠檬水,视线懒洋洋地扫过走近的三人。
他的目光在沈妤辞身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玩味的弧度。
丁程鑫“可算来了。”
张真源抬头,笑容温润,
张真源“再晚些,最美的那道落日霞光就该错过了。”
说话时他的视线自然地从沈妤辞脸上掠过,落在她裙子上时微微停顿,随即若无其事地低头翻动烤架上的玉米。只是握着夹子的手指,骨节处隐隐泛白。
沈妤辞“需要帮忙吗?”
沈妤辞走近。
张真源“不用,你坐着歇会儿就好。”
张真源摇头,却在她转身要去取饮料时温声补充,
张真源“那边有鲜榨橙汁,颜色和妤辞的裙子很配。”
沈妤辞取了杯橙汁,在篝火旁的空椅坐下,火光将她侧脸的轮廓镀上柔和的暖金色,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影,
橙色的缎面在火焰的跃动中流转着深浅不一的光泽,后背的镂空在明暗交错间,生出一种含蓄而致命的吸引力。
刘耀文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隔着一个礼貌却紧张的距离,他盯着篝火看了半晌,突然站起来:
刘耀文“我去烤肉。”
沈妤辞“你会?”
沈妤辞抬眼看他,眸子里映着跃动的火光。
刘耀文“学就会。”
刘耀文语气里带着一丝少爷惯有的“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能成”的傲气。
他走到烤架旁,张真源自然地递过一副夹子:
张真源“先试试鸡翅吧,这个不容易失手。”
刘耀文“嗯。”
刘耀文接过,神情专注得仿佛在造飞船。
张真源看着他,又看了眼火光边安静啜饮橙汁的沈妤辞,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欣慰里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涩意。
他想起那天晨间在静园撞见刘耀文与她亲近时,少年眼中毫无遮掩的炽热。
那种喜欢,是能摊在阳光下的。
而他自己,只能站在合适的距离,做那个温和周全的兄长。
丁程鑫“张哥,蘑菇该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