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吩咐道,“往后安心养胎,府里的事不用多操心,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下人去办。”
“嗯,我都听爷的。”
柔则怀孕消息传到宫中,大批的赏赐如流水般送进来,德妃还专门派人过来探望,甚至免了柔则进宫请安。
晚上李静言香汗淋漓地躺在四爷怀里,四爷将手轻轻覆在李静言的小腹上,“爷努力了这么久,你怎么还没怀呢?”
“爷,好痒”李静言咯咯笑,她伸手攥住四爷作乱的手,身子在他怀里扭了扭,语气娇憨,“怀不上又不是我的错!许是爷的努力还不够呢!”
四爷翻身将她圈在怀里,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颈间,声音沙哑又暧昧:“不够?那爷今晚就再‘努力’些,直到你怀上为止。”
帐帘再次落下,掩去了帐内的缱绻与欢愉。
在柔则怀孕后没多久,宜修自请亲自照顾姐姐。
她每日里对柔则关怀备至,甚至亲手为她熬制安胎药,细致叮嘱饮食起居。
连原本对宜修抱有偏见的嬷嬷也逐渐放下戒备,毕竟两人同出一族,这时候姐妹同心,生下这个带着乌拉那拉氏血脉的孩子,才是正理。
对宜修警惕的嬷嬷尚且如此,原本就信任妹妹的柔则更是对她深信不疑。
只剩下齐月宾觉得宜修有些不对劲,却又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她看着柔则沉浸在喜悦的面庞,到底没说些什么。
因为福晋怀孕,她干脆停了所有人的请安,专心致志地在自己的院子里养胎。
而由于福晋怀孕,四爷每次来后院都到李静言院子里,原本就盛宠的李静言这下直接独宠了。
李静言在嘉乐堂过得好不惬意,每日里吃喝玩乐,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可以说她是除了正院里的人以外对福晋怀孕的事最高兴的人了。
这让每次来找她的四爷都很是羡慕,虽然他对公务很有干劲,但偶尔也会生出几分倦怠。
而看着李静言窝在软榻上,手里捧着蜜饯,看着话本,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四爷忍不住凑过去,将人圈进怀里,“你这小日子,倒比爷还舒坦。”
李静言往他怀里蹭了蹭,把手里的蜜饯递到他嘴边,笑嘻嘻地说,“爷要是想,也能像我一样呀,别总忙着公务,正好也陪陪我。”
“不忙公务你那些衣服首饰哪里来?”
四爷虽不喜甜,但看着李静言的模样,他鬼使神差般咬下蜜饯,酸酸甜甜的,不算浓烈,却带着几分清爽的果香,竟意外地不腻人。
“这又是你新琢磨出来的?”四爷看向桌子上的蜜饯。
不同于之前他见到的蜜饯,这碟青梅蜜饯色泽清亮,果肉饱满,还撒了一层细细的白糖霜,看着就清爽可口。
李静言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对啊,我听刘厨说大厨房新得了青梅,就想着试试新做法,用冰糖慢熬,还加了点甘草,吃着酸甜解腻,最适合这个时节了!”
“你倒是会吃。”四爷又拿了一块吃了起来,“让大厨房以后对前院也备着这个,每日送些过去。”
“奴才得令。”隐身人苏培盛应道。
四爷揽着李静言靠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我最近公务较多,往后怕是不能总来嘉乐堂陪你了。”
“啊”李静言有些失落,她还没吃够前日子大厨房新做的鹅肫掌汤齑,虾玉鳝辣羹,风腌果子狸……这就要没有了吗?
而且每次四爷来都会带给她几件首饰,还会给她的服饰花纹提意见,她都觉得自己的衣裳变好看了不少。
李静言的想法太过好猜,四爷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好笑地点了点李静言的额头,没好气地说,“行了,别这幅模样,亏不着你的。”
“爷~你最好了。”李静言立刻缠上他的胳膊,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撒娇的意味十足。
话音刚落,她又扭捏起来,拉了拉他的衣袖,期期艾艾地开口:“爷~” 那模样,显然还有别的小请求。
四爷眼底带了些疑惑,“怎么了?”
李静言抬起头,眼里满是亮晶晶的期待,“我想去摸摸爷养的狗,听说特别威风。”
四爷先是一愣,随即点头,“就这点小事?爷准了。”
他倒是没想到李静言还喜欢狗呢?倒是个有眼光的,四爷点头。
“谢谢爷!”李静言瞬间喜笑颜开。
过后的日子,四爷果然如他所说般忙碌起来,李静言每日窝在软榻上,捧着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偶尔闲了,便溜溜达达去前院,找四爷养的造化和百福玩。
造化和百福很是亲李静言,每次她上前都会和她贴贴。
这两只狗性子温顺,偏生对李静言格外亲近,每次她一出现,便摇着尾巴凑上前,用脑袋蹭她的手心,亲昵地与她贴贴,惹得李静言频繁去找它们玩。
等四爷忙完这一遭,他闲来无事,便去了嘉乐堂。
一看到李静言,四爷有些疑惑,她是不是比之前…圆润了?
四爷满意地点头,胖点好啊,他就希望李静言胖点,抱着也舒服。
不过他知道李静言最在意自己的外貌,所以并没有多说,若是她知道自己胖了,肯定不愿意多吃了。
等到用午膳时,四爷更是发觉不对劲,往日里本就胃口很好的李静言,今日更是胃口大开。
桌上的糖醋鱼、翡翠虾仁,樱桃肉被她夹了大半,接连添了三碗米饭,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囤粮的小松鼠。
他连忙阻拦,“慢点吃,谁饿着你了,怎得忽然吃这么多?”
不说还好,一说就捅马蜂窝了,李静言瞬间不高兴了,“爷,我哪有吃的很多?”
四爷无奈,掰着指头给她数,“你吃了小半条糖醋鱼,大半盘翡翠虾仁和樱桃肉,素炒三丝、红油云丝也没剩多少,还接连添了三碗米饭,你说多不多?”
李静言被他数得哑口无言,声音也弱了下去,带着几分心虚,“我……我有吃这么多吗?我怎么没感觉?”